“哈哈...”誰知道,寧完我聽完了多鐸嘲笑的反問之後,卻笑了!
“豫親王說的沒錯
所以臣才會將此計策,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試想,當明軍主帥盧象升,知道坑死他一萬精銳先鋒的,居然是他所想出的計策,不知道那盧閻王的臉色會黑成什麼呢樣子!”
“好!”這次,不等其他人再說什麼,皇太極率先叫好一聲!
“皇阿瑪,如果明軍不上當,不渡過大淩河,而隔著大淩河與我軍對峙,那又該怎麼辦?”豪格立刻提出異議!
“肅親王勿憂,此次明國派遣大軍十五萬,號稱三十萬北上,再加上明國的遼東,錦州,寧遠三鎮,明軍的總數超過了二十多萬!這麼多人,每天人吃馬嚼的消耗,可是個天文數字;”
“如果明軍真的向您所說的那樣,在大淩河南岸和我軍隔著大淩河對峙,以明國國內如今旱災
蝗災橫行的情況,都不用我們打,不出三個月明軍就會潰敗!”
...
寧完我不知道的是,提出這條計策,一戰全殲滿洲鑲紅旗,斬殺鑲紅旗旗主嶽托的,並不是他口中的盧象升,而是直接讓他三條腿儘斷的明國皇太子朱慈烺...
崇禎十三年,七月初五!
當盧象升率領明軍主力,曆經二十天趕路,終於和咱們太子殿下所率領的先鋒大軍,在鬆山堡會師之時,錦州一帶頓時熱鬨了起來!
在如今這個時空,因為滿清在崇禎九年,崇禎十年的連續兩次慘敗,直接導致了皇太極並沒有像原來曆史上的那樣,直接派兵包圍錦州城!
如今年,建奴在遼東的地盤,僅僅是推進到了義州和開州一帶,進行屯田的同時,也和駐守在錦州的明軍遙遙對峙!
這幾天,隨著朱慈烺率領大軍到了鬆山之後,位於大淩河南岸的建奴軍隊,便按照皇太極的命令,逐漸的撤回大淩河以北,建奴大軍的舉動,頓時讓在錦州城之中,和建奴大軍遙遙對峙的祖大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軍門,督師大人有令,讓您安排好錦州城防務之後,親自去鬆山堡參見太子殿下!”
當祖大壽站在錦州城的城牆上朝著鬆山堡的方向遙望的時候,一個傳令騎著戰馬進入到錦州城之後,並給祖大壽帶來了遼東督師吳阿恒的帥令!
因為有了太子殿下產生的蝴蝶效應,建奴大軍並沒有在崇禎十一年對大明北直隸發起進攻,因此,薊遼督師吳阿恒並沒有在牆子嶺壯烈殉國;
在崇禎十年,朝廷整頓衛所,並組建皇明第一集團軍之後,山海關,薊州,密雲一帶的防務,全部由盧象升麾下的皇明第一集團軍負責,因此,吳阿恒也就成了遼東督師,不再管理薊州、保定的軍務!
“本帥知道了!”
接到軍令之後,祖大壽暗暗歎息一聲;其實,他是真的不想去見太子殿下的;
自從崇禎二年乙巳之變之後,崇禎皇帝斬首薊遼督師袁崇煥,他祖大壽更是在沒有朝廷和兵部的令旨,直接率軍會師遼東之後,祖大壽便和朝廷之間有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嫌隙...
可是祖大壽又不得不去一趟鬆山堡,原因無他,如果建奴大軍不撤回大淩河北岸的話,他祖大壽還可以藉口錦州城防,不去鬆山堡;
可如今建奴大軍都撤回大淩河北岸了,他祖大壽要是在龜縮在錦州城內,拒不出城參見近在咫尺的太子殿下,可就說不過去了!
一天後,當祖大壽率領親兵來到鬆山堡的時候,各鎮總兵副總兵官職以上的將領,已經全都到了鬆山!
在此時鬆山堡莊嚴的中軍大帳之中,盧象升端坐帥帳主位,在其身後,一個精緻木架之上,擺著一柄寶劍,正是此次大軍出征之時,崇禎皇帝所賜下的尚方寶劍!
在盧象升對麵左手邊第一位,端坐著此次北征大軍副將,大明帝國的當朝儲君,咱們的主角朱慈烺!
在朱慈烺的下首位,依次坐著周遇吉,孫應元,黃得功,虎大威,猛如虎,楊陸凱,楊國柱,馬守應等六鎮總兵;
在周遇吉等六人身後,則是李定國,張世澤,閻應元等一眾此次北伐大軍各個軍陣之中的副將
參將等將領!
在盧象升的右手邊第一位,端坐著遼東督師吳阿恒,以及寧遠鎮總兵祖大樂,新任錦州鎮總兵曹文詔,以及一眾遼東各軍鎮副將
參將等將領;當祖大壽到了之後,要參加此次軍事會議的人算是正式到齊了!
“參見督師大人,參見太子殿下!”
盧象升起身朝著在場諸將虛抬右手,示意眾人不用多禮,然後便轉身取下兵器架上的尚方寶劍,按劍立於帥案之後,目光如炬般的再次掃過帳內諸將:
“諸位將軍,建奴竊據遼東,屠戮我漢人子民,踐踏我大明疆土,作為大明將士,我等豈能坐視不理?”
“承蒙皇恩隆厚,賜尚方寶劍在此!”
說到這兒,盧象升抬起手中尚方寶劍,繼續說道:
“今日本督師立軍規三條,膽敢逾越者,休怪本督師劍下無情!”
第一、無令畏縮不前者,斬!
第二、率兵兵潰逃者,斬!
第三、剋扣軍餉、擾害百姓者,斬!
本督師若違此令,諸將亦可執劍斬下本督師人頭,本督師絕無怨言!!
“吾等食君之祿,當以死報國!有功者,賞金封侯也不在話下;殉國者,朝廷厚葬、名留青史!
望諸位將軍於本都一共宣誓:
“不破敵軍,誓不回轉!”
“不破敵軍,誓不回轉!”
帳內諸將,跟隨著盧象升的話音,齊聲怒吼道!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盧象升和眾將開始商議對建奴的作戰計劃;當得知建奴大軍已經全部撤回大淩河北岸,並派出重兵把守大淩河上的三座橋梁之後,眾將齊齊皺起眉頭!
一眾將領們臉上的表情,自然是被朱慈烺都看在了眼中,仔細的思索了一會兒之後,朱慈烺頓時明白建奴大軍在打什麼主意了;
在掃視了一圈在場諸將臉上的表情,朱慈烺頓時明白,不單單是他看出了皇太極的用意,其他諸將應該也是看出了皇太極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