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求情是求情,顏繼祖你們三個不斷顫抖的雙肩是咋回事兒?憋笑憋的嗎?
不笑出來,不會憋出來內傷吧?
“殿下,老臣真的是陛下親封的當代衍聖公啊!”
“是啊,殿下,這的確是臣的父親,當代衍聖公,因為父親他這段時間得了重病,所以有些瘦的脫了像,殿下你才沒認出來的...”
被太子帶下踹了個狗吃屎的孔興燮,也顧不得自己現在的一嘴泥,趕緊上來攔住還要抬腳的朱慈烺,急切的說道!
朱慈烺聽完了孔興燮說辭,立刻故作仔細的朝著孔胤植的方向看去,然後立刻驚呼一聲道:
“啊???”
“孔卿,真的是你?”
“嘖嘖嘖~~”
“孔卿,你用了什麼方子?怎麼減肥減的這麼快?”
一邊說著,朱慈烺還一邊圍著孔胤植轉了兩圈,口中不斷地‘嘖嘖’作響!
“太子殿下,您可要為兗州府的百姓,以及我們孔家做主啊!”見到朱慈烺終於認出了自己,孔胤植立刻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開始了他的表演;
如果,這一幕落到了不知事情緣由的人眼裡,勢必會將孔胤植這個守財奴當成為民做主的好官,可現實麼...
“孔卿,快平身,有話咱們進去說!”
朱慈烺嘴上安慰著涕淚橫流的孔胤植,腿上則是非常嫌棄的,踢開了要朝著他雙腿抱過來的孔胤植,然後轉身就朝著巡撫衙門會客廳走去!
半個時辰後...
“砰~~”
一聲重重的拍桌子的聲音,從巡撫衙門的會客廳之中響起,聽完了孔家父子繪聲繪色的講述,水泊梁山的響馬、流賊是如何禍害百姓的之後,太子殿下憤怒了!
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之後會客廳裡所有人的臉上表情都變了!
顏繼祖和張秉文這兩位,聽到太子殿下拍了桌子之後,心裡頓時泛起了嘀咕;
他們二人跟在朱慈烺身邊的時間還不算太長,因此,他們二人並不知道此時的太子殿下,是不是真的憤怒了...
看到太子殿下怒發衝冠,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衍聖公孔胤植父子二人頓時看到了希望...
似乎下一刻,太子殿下就會大手一揮,下令騰鑲左衛集合,然後大軍齊聚水泊梁山,為他們孔家做主...
就連右佈政使李岩,此時的臉色都變了!因為善於觀察的李岩,此刻突然發現太子殿下好像入戲了,不然他的臉色不會變成了鐵青色...
那麼,咱們的太子殿下為什麼臉色巨變呢?
原因麼,剛剛戲精附體的太子殿下,
拍桌子的時候,力氣用大了,導致現在手掌還在發麻;這個時候,他的臉色能好看纔怪...
“孫和京!去把曹變蛟給咱叫來!”
“是!”
聽到太子殿下和孫和京的這句對話之後,衍聖公孔胤植父子的眼神之中頓時冒起了小星星!
曹變蛟那是誰啊?
那可是皇太子殿下身邊赫赫有名的猛將!
那可是相當於隋末唐初時,跟在李二身邊,秦瓊、敬德一般的人物!
隻要曹變蛟率兵出征水泊梁山,孔胤植相信,一定會像吃麵條般絲滑,輕鬆的攻克梁山上的山寨,屠戮了裡麵的響馬和流賊,追繳回他們孔家被掠奪走的糧食...
“末將曹變蛟,參見太子殿下!”
龍行虎步的走入巡撫衙門的會客廳之後,曹變蛟朝著朱慈烺單膝跪地行禮!
“平身!”
讓曹變蛟平身之後,朱慈烺立刻下令道:
“曹變蛟,咱命令你,立刻集合三千營的所有將士,出兵南下兗州府,兵圍水泊梁山,用七天的時間,將盤踞在水泊梁山上的那夥兒響馬給咱剿滅了!”
“末將遵命!”
得到了朱慈烺的命令之後,曹變蛟立刻接令!
到了這個時候,衍聖公孔胤植父子二人臉上的喜色再也隱藏不住,徹底的綻放開來;但是,曹變蛟的下一句話,卻讓父子二人臉上的喜色,直接僵住了!
“殿下,末將雖然可以出兵,但是七天之內絕對難以將水泊梁山上的響馬剿滅!”接令之後的曹變蛟,並沒有立刻轉身離開,而是再次單膝跪地,大聲的說道!
聽到了曹變蛟的話之後,朱慈烺臉上故作好奇的反問道:
“哦?這是為何?按照騎兵的速度,從濟南城南下兗州府水泊梁山,最慢三四天也到了,難道給你曹變蛟三天的時間,你還不能給咱攻克一個響馬的山寨?”
曹變蛟則是一臉委屈的,提高聲音回答道:
“回稟太子殿下,三千營的將士們,自從南下到山東之後,還沒有領過餉銀;”
“不僅如此,自從您北上濱州之後,軍中的糧草供給也少了一多半兒,現在將士們每天隻能吃兩頓飯,早飯還是清湯寡水的稀飯;”
“但這也不要緊,最主要是,因為糧草稀缺,戰馬吃了兩個月的青草之後,掉膘嚴重,此時彆說上戰場了,就是站起來都費勁!”
“什麼?”
聽清楚了曹變蛟的說辭之後,朱慈烺再次憤怒的拍了桌子!
“砰~~”
“張秉文,李岩!你們二人為什麼不給三千營的將士們撥付足夠的糧草和餉銀!”
“得!輪到我們兩個配角上場了!”
張秉文和李岩二人相互對視一眼之後。心裡嘀咕的同時,二人走了出來!
“啟稟太子殿下,臣二人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撥付餉銀和糧草給騰鑲左右兩衛,是因為俺們佈政使衙門也沒有多餘的銀錢了!”
出聲回答的,仍然是李岩;
雖然張秉文爺知道一些事情的始末,但是演起戲來,畢竟沒有老戲骨李岩這麼絲滑...
“胡說,咱們山東不是剛剛收繳完夏收的農稅嗎?怎麼會沒有銀子和糧食?你們兩個敗家子兒,是怎麼給本宮當的家?”朱慈烺怒喝著問道!
“太子殿下,
您說這話可得講良心啊!”聽到朱慈烺的怒喝之後,老戲骨李岩立刻戲精附體,就連聲音之中都帶著哭腔的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