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之中。
崇禎皇帝被自己的皇嫂懿安張皇後幾句嗬斥之後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看著朱慈烺說道:
“烺兒,你的一片孝心父皇知道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就憑借著你所謂的那山外山和樓外樓一個月盈餘的那百十兩銀子,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給朕做一身衣服呢?”
在崇禎看來,7歲的朱慈烺根本就不懂經商之道,就憑借這兩間餐館能賺多少錢呢?
聽到崇禎的問話,朱大太子不禁在心中腹誹道:“皇帝老爹啊,看看你那沒見過世麵的樣兒吧,咱的這兩處產業一個月的利潤都快趕上你的內帑了!”
嘴上卻回答崇禎說道:
“回父皇的話,兒臣這山外山和樓外樓兩家酒樓的分店現在共有四百餘間,在過去的兩年之中,已經開遍了咱大明兩京十三省的所有省城和州城,甚至連富裕一些的縣城也有分店!”
“從上個月開始,因為分店逐漸飽和,山外山和樓外樓已經正式開始有盈餘了,截止到上個月的月底,山外山和樓外樓一個月盈餘了五萬餘兩白銀!”
“這還是。。。”
“什麼?”
朱慈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崇禎一臉震驚的給打斷了!
崇禎在聽完朱慈烺的敘述之後,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個時候,這位大明帝國的皇帝陛下臉上充滿的震驚與不敢置信之色!
“烺兒,你說你的這兩個酒樓一樣的產業,一個月盈餘了五萬多兩銀子?”
“不敢欺瞞父皇,山外山和樓外樓上個月確實盈餘了五萬多兩銀子!”
朱慈烺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崇禎緩緩的坐在了他本來的座位上;而這個時候一旁的張皇後和周皇後臉上也同樣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就這樣,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好一會都沒有吭聲,反而朱慈烺則是拿起了一雙公筷在鍋中攪和了一下,然後夾起幾片煮熟了的羊肉小心的放到了張皇後麵前的瓷盤之中。
“皇伯母,您嘗試一下,看看這火鍋符不符合您的胃口?”
“吃的時候最好這樣沾一下料汁!”
一邊說著朱慈烺還貼心的給三人演示了一遍流程!
而這會兒,回過神的三人也學著朱慈烺的樣子開始吃起了他們人生中的第一頓火鍋!
“烺兒啊,這樣的一餐,在宮外你那樓外樓裡吃一頓要多少銀子啊?”
震驚過後,崇禎皇帝一邊吃著一邊問道!
“回父皇的話,這樣的一餐,包括鍋底湯汁,五盤羊肉,三盤豬肉外加一係列的配菜等,食客大概需要支付二兩銀子左右!”
“哦~~~?”
聽到朱慈烺的回答之後,崇禎皇帝先是一臉疑惑,緊接著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轉頭看向低頭站立在其身後的王承恩緩緩的問道:
“王承恩,朕曾在一份光祿寺呈上來的摺子上看到,皇宮內禦膳間所用的一個雞蛋都要一兩銀子,為什麼眼前這有肉有菜的一頓餐食,在宮外卻隻要二兩銀子?”
崇禎自從登基之後,由於忙碌國事,除了祭太廟祭天等活動之外,從來都沒有出過紫禁城,因此對皇宮外百姓們的物價可以說的一無所知,因此纔有此一問!
聽到崇禎的問話之後,王承恩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要知道平時崇禎皇帝叫他的時候可是喊‘大伴’或者是‘王大伴’的,很少直呼其名!
“回皇爺的話,雖然老奴不清楚到底皇宮內和皇宮外物價相差這麼多,但是老奴想來無外乎以下兩種原因!”
“第一,光祿寺給皇宮之中所采供物物資都是優中擇優挑選的,自然會貴一些;”
“第二可能便是宮中禦膳間或者光祿寺之中有人上下其手”
接下來的話王承恩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此時崇禎的臉色則是變的非常難看,如果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他真的該找一塊禦膳間的豆腐撞死了!
看著崇禎一臉不悅且越來越難看的表情之後,張皇後,周皇後和朱慈烺三人都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而王承恩則是繼續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有幾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看著自己皇帝老爹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朱慈烺開口說道!
“唉~~~!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崇禎長歎了一聲說道!
朱慈烺整理了一番思緒說道:
“父皇,自從您登基之後,便不再重用東廠和錦衣衛,從而您失去了紫禁城之外所有的訊息來源。”
“換句話說,現在父皇您所看到的大明,全都是六部閣老和滿朝文武大臣們,通過奏摺上奏上來的大明!”
“倘若朝廷之中的文武大臣都像是於謙於少保一樣的忠臣,那麼自然不會有問題,可就怕有些事情大臣們不想讓您知道!”
聽到朱慈烺如此說辭,崇禎的臉色已經沉的快滴出水來!
朱慈烺觀察了一眼崇禎的表情繼續說道:
“就拿上個月,以高迎祥為首的反賊突然攻克了中都鳳陽一般,如果大臣們能及時將農民起義軍的行蹤及時奏報給父皇,或者父皇通過其他訊息渠道得到高迎祥等反賊的動向,並提前做出佈置的話,那麼或許中都鳳陽就不會被農民軍一夜之間攻破!”
朱慈烺說到這兒,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知道自己的一番話需要崇禎消化一會!
崇禎麵沉似水的沉思了一會,然後盯著朱慈烺問道:
“烺兒你想讓朕重啟廠衛?”
“回父皇,兒臣認為如果東廠和錦衣衛您操縱得當,將會對父皇您,對咱們大明江山有諸多的好處!”
頓了頓之後,朱慈烺看了一眼崇禎的表情,繼續說道:
“父皇,兒臣還有一個想法想對父皇說!”
正在沉思的崇禎點了點頭說道:
“說吧!”
“父皇,兒臣想親自整頓京營!”
聽到朱慈烺的話之後,崇禎張皇後和周皇後三人都一愣!
“烺兒,你雖然是國之儲君,可你既不知曉戰陣,也不知曉兵事,而且還如此年幼,如何能整治京營?”
崇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