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太子殿下安然無恙的訊息傳來之後,三個人立刻變得非常沮喪!
可是,很快其中一人就發現了不對,既然太子殿下本人安然無恙,那麼他們安排在皇城中,打算對太子殿下動手的人就還會按照原本的計劃對太子殿下動手...
要知道,他們派出的,可是潛藏在紫禁城多年的死士;
什麼是死士?
為了完成任務可以付出自己生命的人才會被稱為死士...
他們三人可不是錢謙益,錢謙益不知道具體對太子殿下動手的時間,他們三人可是清楚的很!
沒錯!
他們選定的對太子殿下動手,讓皇太子殿下落水遭受驚嚇,並著涼感染風寒的良辰吉日就是今天;
那麼現在看來,今天還是所謂的良辰吉日嗎?
答案是否定的!
錢謙益能想到的,他們三人又如何能想不到?
於是乎,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們立刻開始聯係皇城內他們所佈置的人手,企圖下令停止太子殿下落水的計劃...
可是,一切都晚了!
他們派出去的人,僅僅一個時辰後就哭喪著臉,將皇城已經封閉的訊息告知了三人;
於是乎,這三個來自江南客人,此刻隻能像是拉磨的驢子一樣,急的在院子裡直轉圈圈卻沒有任何辦法...
當天晚上,朱慈烺用過晚膳,正在鐘粹宮的花園散步消食的時候,一個來自坤寧宮的小太監火急火燎的來到了鐘粹宮,並求見太子殿下!
“啟稟太子殿下,皇後娘娘吩咐奴婢請您去坤寧宮!”
小太監見到朱慈烺之後,立刻一邊行禮,一邊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對於眼前的這個小太監,朱慈烺並不感覺到陌生;他曾數次在周皇後的坤寧宮見過這個小太監;
而且,對於自己的母後會在這個時候召見自己去坤寧宮這件事兒,朱慈烺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意外;
一定是周皇後已經知道了,他今天白天在正陽門外遭遇了刺殺,此時召見自己過去,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受傷等事情!
所以,聽完那個前來傳信的小太監的話之後,朱慈烺立刻起身跟在小太監身後,朝著坤寧宮而去!
見自家太子爺動身了,孫和京和另外一個侍衛,以及伺候在一旁的小郡主徐鈺瑩自然就跟在了朱慈烺的身後;
按照正常的情況說,朱慈烺這位皇太子即便是在紫禁城之中行走,身邊也會跟著一群伺候的太監和宮女,一行好幾十人呼呼啦啦的;
可是,如今的太子爺的身體裡,住著地可是前世兵王的靈魂,所以他最煩每次出門的時候,身前身後呼呼啦啦的跟著一大堆人;
所以,每次在皇宮之中行走,比如前去參加早朝,或者是處理什麼政務等,咱們的太子爺身邊一般隻會跟隨著孫和京,和另外一個東宮衛的侍衛;最多的時候,身邊也就帶著包括孫和京在內的四個侍衛;
走著走著,朱慈烺卻發現有些不對勁兒!
按照正常的情況,出了鐘粹宮的大門,向西經過東六宮區域的連廊,抵達東六宮西側的景和門;出了景和門之後,便進入了後三宮(乾清宮
坤寧宮
交泰殿)的範圍;
可是,為什麼這個小太監出了鐘粹宮的大門,卻一路向北,朝著禦花園的方向走去了呢?
如今已經是十月份了,十月份的北京城的空氣之後,特彆是傍晚的時候,寒氣已經非常重了;
這麼重的寒氣,自己的老孃,周皇後會跑去禦花園去乘涼?
不對!
有問題!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朱慈烺並沒有聲張,反而是背著手的同時,悄悄的給孫和京和另外一個侍衛比劃了幾個手勢;
同時,今日在畢懋康府邸之中試槍的那把左輪手槍已經到了朱慈烺的手中,就連保險也都開啟了!
孫和京和另外一個侍衛自然也是看到了太子爺的手勢;二人雖然沒有立刻拔出佩刀,但是二人的身形已經一左一右的將朱慈烺隱隱的保護在了中間!
一行五人之中,隻有小郡主徐鈺瑩此時一臉茫然,自幼便在紫禁城長大的她,自然也意識到走錯路的問題!
“這位公公,咱們不是要去坤寧宮嗎?為什麼要來禦花園?”最下忍不住心中想法的小郡主發問道!
“回郡主,娘娘說宮裡悶的慌,所以娘娘在禦花園的浮碧亭納涼呢!”那小太監聽到小郡主的發問之後,立刻臉不紅氣不喘的撒了個謊;
“胡...”
小郡主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看到太子殿下非常隱晦的朝著他搖了搖頭;
看到朱慈烺的事宜之後,小郡主立刻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沉思了兩秒鐘之後,立刻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情一般,對著前麵的朱慈烺等人非常刻意的說道:
“殿下,你們慢慢走,天氣這麼涼,我去給娘娘取一席毯子來!”
說完,也不等朱慈烺說什麼,小郡主徐鈺瑩轉身就朝著鐘粹宮的方向跑了回去!
“這丫頭...”
看著小郡主徐鈺瑩急促的跑開,朱慈烺哪裡能不知道這丫頭是回鐘粹宮去叫人去了...
那引路的小太監,看了一眼小郡主離開的背影,臉上卻表現的不以為然,畢竟他的目的僅僅是引到皇太子殿下跟自己走;
隻要將皇太子殿下引到通往浮碧亭的那個石橋,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他的生命也算是走到儘頭了...
“殿下,這邊請!”
小太監一邊在前麵引路,一邊還不時的回頭催促朱慈烺,以及跟在朱慈烺身後的孫和京二人;
而跟在小太監身後的朱慈烺,此時卻是一臉淡然的跟在小太監的身後;此時他非常好奇這個小太監的身份,以及他的目的!
“殿下,
就快到了,過了這座石橋,就能看到娘娘他們了!”
終於,走了好一會兒之後,小太監臉上一邊流露著諂媚的笑容,一邊對著跟在他身後的朱慈烺等三人說道!
聽著那小太監的語調,看著那小太監臉上硬擠出來的諂媚的笑容,朱慈烺知道,此行這小太監的目的也快要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