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完了寧完我的說辭之後,皇太極
代善
多爾袞
豪格等人幾乎同時眼前一亮;
對啊,既然在戰場上很難乾掉你,那麼直接派出刺客乾掉你不就行了?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任你朱明的小皇太子在怎麼厲害,難道你還能躲得過滿清勇士們在暗中射出的箭矢不成?
況且,就算箭矢射不中你明國小太子的要害,要是在箭頭上塗上見血封喉的劇毒呢?即便你明國小太子是神仙下凡也不行吧?
至於在戰場上乾不過人家,選擇在暗中刺殺朱明皇太子此舉,會不會在史書上留下罵名?或者丟了滿清愛新覺羅家族的臉麵?
這些問題皇太極連一秒鐘都沒有猶豫!
想到這兒,皇太極立刻興奮的將目光看向代善,然後對著代善吩咐道:
“禮親王,這件事兒你差人去辦!選出十個死士,帶上淬上劇毒的箭矢,一定要一箭射死明國的那個讓咱們滿洲勇士連續吃敗仗的小太子!”
“臣遵旨!”
...
與此同時!
北京城!
錢謙益的府邸!
當朝禮部尚書錢謙益獨自一人在書房之中,手中死死的握著剛剛看了十來遍的書信!
這封書信來自江南!
書信上的內容如果讓第三人知道的話,那麼那個人一定會驚訝於寫這封書信之人的膽大...
那麼書信上寫的是什麼令人驚恐的內容呢?聽聽錢閣老低聲的自言自語就知道了:
“用弄死熹宗皇帝的方法,弄死這個小太子,真的能行?那個小太子會乖乖上當嗎?”
沒錯,寫這封書信的人,就是打算用弄死明熹宗朱由校的方式,弄死影響到他們集體利益的當朝太子...
那麼,明熹宗朱由校是怎麼死的,彆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錢謙益卻是知道的!
但是,和皇太子先後交手三次的錢謙益,卻並不認為,用對付熹宗的方法,能夠對付這個小機靈鬼兒一般的太子爺!
“唉~~~老夫真想回江南區養老;泡上一壺明前龍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連續遭遇挫敗,這一刻看到了南邊的人出的昏招之後,錢謙益居然都有了致仕的想法...
(這一段是扯淡的,曆史上的天啟皇帝究竟是不是東林黨搞鬼弄死的,這個不好說!)
於此同時,南直隸,應天府!
魏國公府!
在此時魏國公府的書房之中,七個身份不凡,滿身富貴氣的人此時正在書房之中商討著什麼!
坐在主位上之人,頭戴烏紗翼善冠,冠前嵌小顆東珠,兩側翼角微微上翹,束以玉簪固定,烏紗表麵因常年佩戴泛著溫潤光澤;
上身穿深青色紵絲圓領袍,衣料暗織雲紋,領口、袖口及下擺鑲米白色素緞邊,腰間係玉帶;周身無過多繁複裝飾,僅在腰側掛一枚雙魚紋銀香囊,
此人正是當代魏國公徐弘基;是大明開國將帥中山王徐達的後人;
在徐弘基的左邊,分彆坐著大明開國將帥湯和的後人,當代靈璧侯湯國祚;
常遇春的後人,當代懷遠侯常延齡;以及忻城伯趙之龍等三人;
在魏國公徐弘基的右手邊,則是坐著撫寧侯朱國弼,安遠侯柳祚昌,隆平侯張拱日等三人;
可以說,此時魏國公府的書房之中的七個人,掌握著南直隸超過八成的軍政大權;
其中,懷遠侯常延齡擔任南直隸錦衣衛指揮使;掌南京地區部分衛所儀仗、緝捕等事務;
撫寧侯朱國弼鎮守淮安,負責淮安地區防務;也是這位猛人,曆史上以勳貴身份參與朝政,如彈劾首輔溫體仁“欺君誤國”。
忻城伯趙之龍,鎮守南京城,掌南京城大部分城防事務!
除了以上三人之外,魏國公徐弘基為南直隸核心勳貴代表,擔任南京守備,提督操江,負責南直隸的防務及長江江防事務
除此之外,作為開國勳貴首爵,魏國公徐弘基參與南直隸軍政議事,掌握著應天府的十六衛兵馬;
“老國公,順天府的那些勳貴們,就這麼將他們手裡屯田的土地都交給朝廷了?”坐在徐弘基左手邊的懷遠侯常延齡最先耐不住性子的出聲問道!
聽到懷遠侯常延齡的問題之後,魏國公徐弘基長歎一聲說道:
“唉~~這朱純臣的信上應該不會作假!他朱純臣也沒有理由給咱們送來一份假訊息!況且,這樣的訊息也經不起打探!”
沒錯,今天以魏國公徐弘基為首的應天府七家勳貴,此時齊聚魏國公府的書房,
正是因為被貶為成濟伯的朱純臣的一封密信!
因為朱純臣被貶為成濟侯之後,其本身在朝堂上幾乎失去了九成九的話語權;因此,此次在裁撤北直隸境內的衛所之時,原本屬於他成濟侯府的那些土地,自然也被兵部和戶部的官員們毫不留情的給收了回去;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失去屯田收入的勳貴們,都會或多或少的得到一份太子朱慈烺所建立的酒坊的股份;可是,這其中卻不包括已經失勢的成濟伯朱純臣;
所以,損失了府上最根本利益的成濟伯朱純臣,才會寫了一份密信,將北直隸整頓衛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透露給了應天府以魏國公徐弘基為首的一眾勳貴們!
在朱純臣看來,既然你英國公張之極和定國公徐允幀等人,選擇了同陛下和太子殿下穿一條褲子,那我朱純臣就靠向應天府的勳貴們...
“這朱純臣和咱們應天府的勳貴們來往的並不多,這次是何原因主動的給咱們送來了這個訊息呢?”懷遠侯常延齡再次有些不解的出聲問道!
這次,還不等魏國公徐弘基開口,一旁的靈璧侯湯國祚便率先開口回答常延齡的問題道:
“哼!他朱純臣能有什麼好心;千裡迢迢的給咱們送來這樣一封密信,就是為了挑撥咱們和朝廷的關係唄!”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湯國祚的話剛剛說完,撫寧侯朱國弼便接過話頭繼續說道:
“這朱純臣自從去年因為貪生怕死,率軍支援白羊口關不利,被陛下貶為什麼狗屁‘成濟伯’之後,已經失去了九成九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