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存在!
第二:本書主角朱慈烺自身沒有係統,在本書之中,不會存在主角抱著冒藍光的加特林一頓‘突突突’的情節,先期會儘可能的切合曆史走向去寫!但是,主角會努力改變曆史,讓這個有骨氣的漢家王朝以及明末的忠臣良將們都不留下遺憾!
第三:本書除了會有鐵血戰場征伐情節外,還會有一定女主戲份,特彆是明末的‘秦淮八豔’那麼出名,主角穿越一回,當然要去看看‘秦淮八豔’都是怎麼個事兒。
最後,本書作者老北,是個新人作者,看官老爺們如果有什麼想法和建議,評論區歡迎大家。
好了,廢話不多說,開始正文:
公元1635年,崇禎八年2月。
大明帝國京師,紫禁城鐘粹宮。
伴隨著一場大雪的飄落,象征的春天的東南風吹起了紫禁城各個宮殿頂的白雪,彷彿一條條銀色的巨蟒在宮殿群上空疾馳。
上午的陽光懶洋洋的潑灑到這曆史厚重感十足的紫禁城宮殿群上,映出一片銀裝素裹。
那些被東南風帶起的雪花並沒有直接落在地上,而是飄飄灑灑的落在了一名身穿明黃色胸前繡著五爪龍紋便服,此時正悠閒的躺在一張精緻木質躺椅的少年身上。
花開又花謝花漫天
是你忽隱又忽現
朝朝又暮暮朝暮間
卻難勾勒你的臉
我輕歎浮生歎紅顏
來來去去多少年
聽著耳邊,不出意外非常準時的響起這首《大明不妙曲》,躺椅上的少年不禁低聲的喃喃道:
“唉~~”
“蒼天老爺爺啊,命運老奶奶唉!”
“我朱正是泡了你們未滿十八歲的女兒了?還是抱著你三歲的小兒子下井了?”
“捫心自問,咱可從來沒有乾過拳打南山敬老院(敵國的不算),腳踢北海幼兒園(隻限小班和中班)的混賬事兒啊?”
“您二老為啥這麼捉弄我呢?”
“為啥要讓我穿越來到這紛亂的明末呢?”
“你二老為啥不讓蝦仁那個王八蛋,來明末完成拯救大明的艱巨任務呢?”
“不讓蝦仁來也就算了,為啥他狗日的‘大明不妙曲’天天折磨我呢?”
“再說,明末也就算了,為啥不是穿越到皇帝崇禎身上,而是他崇禎帝年幼的太子身上呢?”
鐘粹宮主殿朱紅色的大門前,兩根一人勉強能抱住的朱紅色立柱中間,少年一邊悠閒的搖晃著躺椅,一邊喃喃的唸叨著!
有著‘逗比’性格的朱正已經記不清楚他自己這樣唸叨第九千次,還是一萬次了。
這個悠閒的躺在躺椅上的少年不是彆人,正是此時大明帝國的太子爺;曆史上大明王朝的最後一位太子--朱慈烺。
朱慈烺,崇禎皇帝和周皇後所生的嫡長子,出生於崇禎2年2月(公元1629年),因為其嫡長子的身份,在崇禎3年被冊封為皇太子。
在原來的曆史之中,崇禎17年二月,李自成率領大順軍圍攻北京城時,李邦華、史可法及薑曰廣希望朱慈烺到成國公朱純臣家暫避之後去南京稱帝。
但北京被攻破,李自成先行找到了他,李自成指朱慈烺無罪,而朱慈烺請求李自成“不可驚我祖宗陵寢”、“速以禮葬我父皇母後”及“不可殺戮我百姓”,並指現在投降的官員是不忠不義,應儘殺之。後被封為宋王。
李自成敗退後,吳三桂想要奉朱慈烺還京,但朱慈烺卻在亂軍中失蹤。
可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位大明最後一位太子爺此時的身體裡,隱藏著一位來自後世21世紀的兵王靈魂,他的名字叫朱正。
朱正本是後世二十一世紀東方大國的一名優秀特種兵,在軍中服役了整整十二年。
在服役期間,朱正在西南邊境的原始森林中血戰過亡命毒販,也曾出國到槍林彈雨的非洲大地上執行過維和任務。
朱正自問,無論從哪個方麵講他都是一名優秀的炎黃軍人。
可就在他即將光榮退役,榮歸故裡,並且即將迎娶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溫柔漂亮的靜靜,從此過上幸福平靜的生活的時候,意外還是不出意外的來了。
朱正僅僅是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就莫名奇妙的來到了明末,穿越到了崇禎二年二月剛剛出生的朱慈烺的身體裡。
從一個優秀全能的特種兵王,一覺之後變成了一個剛剛出生隻會“哇哇哇”叫的嬰兒,天知道那時候朱正的心理陰影麵積有多大。
自從自己穿越來到明末這個金戈鐵馬的時代以後,朱正的耳邊每天都會出現《大明不妙曲》的幻聽,正因為如此,他才如此在心中埋怨後世網路上的‘蝦仁’和他的‘大明不妙曲’。
“靜靜啊,你還好麼?”
朱慈烺仰望天空問道!
“算了,朱慈烺就朱慈烺吧!生活總是要向前看不是?”
“既然來到了這紛亂的明末,那咱朱正就好好的替這大明帝國的最後一個太子爺好好的重活一世吧!”
“從今天開始,老子就是這大明帝國的太子爺--朱慈烺!”
躺椅上的朱慈烺說服了自己放下了前世的一切!
微微的東南風吹過,有一片雪花落在了朱慈烺的額頭上,伴隨著雪花的飄落,一陣“咯吱咯吱”人踩在雪地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奴婢參見小爺!”
一名身穿紅色太監服飾,身高七尺,年紀在40來歲,麵龐白淨,沒有一絲胡須痕跡的太監打扮的模樣的人,來到躺椅前的朱慈烺麵前行了一禮之後輕聲說道!
“免禮吧,大伴!”
朱慈烺在聽到了對方的問候聲之後說道,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站在朱慈烺麵前的太監名叫黃喜,自從身為崇禎帝嫡長子的朱慈烺出生之後,這名太監就被崇禎皇帝派到了朱慈烺身邊伺候著!
目前這個被朱慈烺叫做大伴的太監,管理著鐘粹宮所有大大小小的瑣事,小太子爺身邊的絕對心腹。
“大伴,南邊的訊息傳回來了麼?一切可還順利?”
躺在躺椅上沒有起身的朱慈烺問道,稚嫩的聲音中卻是滿滿的老成乾練,可此時的皇太子朱慈烺也僅有7歲而已。
聽到朱慈烺的問話之後,大太監黃喜微微躬身並回答說道:
“回小爺的話,南直隸應天府那邊的賬目昨夜纔到京城,早上宮門開了之後才遞進來!”
“大伴,仔細說說上個月的盈餘情況吧!”
“好的,小爺!”
“經過近兩年的佈置和發展,山外山已有店鋪二百零二間,在咱大明的兩京十三省所有的州城和府城之中都有山外山的分鋪,已經全部開業迎客了;”
“樓外樓的情況和山外山相差不多,已有店鋪一百九十六間,同樣也遍佈了咱大明所有的州城和府城;”
“根據曹大掌櫃的估算,以後的每個月,山外山和樓外樓都會有不低於五萬兩銀子的進項!”
聽著黃喜彙報到這裡,朱慈烺緩緩的站起身來,一邊緩緩的朝著鐘粹宮的花園走去一邊問道:
“福州那邊和關外沈陽以及遼陽等地可還順利?”
黃喜則是微微的彎著腰跟在朱慈烺的身後回答道:
“回小爺的話,福州那邊一切順利,山外山和樓外樓的進入並沒有引起福建官紳,特彆是鄭家的關注,隻當是正常的商人罷了!”
“關外的盛京和遼陽被盤查的盤嚴了些,在李千戶的親自佈置下,最後也都慢慢的把人手佈置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