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今天的早朝上所發生的一切,以及最後的結果都在朱慈烺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朱慈烺根本就沒有想過會在今天的早朝上,就讓攤丁入畝的政策,得到崇禎皇帝和滿朝文武的支援!
而他今天之所以將這個政策提出來,目的就是為了拋磚引玉,先給崇禎皇帝和群臣打個防疫針而已。
當天晚上,小酌幾杯之後的溫體仁,因為心情不錯,在微醺之後,便擁著自己看著順眼,芳齡不到十八的丫鬟回到了臥房;
正當溫體仁摟著漂亮的小丫鬟,在臥房裡做著不知羞臊的事情的時候,一陣敲門之聲突然從房門上響起!
“篤篤篤!”
當敲門的聲音,第一次響起的時候,興趣正濃的溫閣老並沒聽清楚敲門之聲,反倒是年輕一些的丫鬟,聽清楚了門口響起的敲門聲!
“老老爺,好像有人敲門!”丫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聽到了丫鬟的提醒之後,溫體仁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反而是非常自信的說道:“胡說,這個時候,那個混蛋敢來打攪老爺的好事兒?”
“篤篤篤!”
溫閣老的話音剛落下,敲門之聲再次傳來;隻不過,這一次為了能讓溫體仁聽清楚敲門聲,敲門之人加大了力度!
果然,床榻上的溫體仁,這次果然清晰的聽到了門口傳來的敲門聲;而伴隨著第二次敲門聲的響起,溫體仁也一哆嗦,結束了自己兩分鐘的快樂
“誰?”
被打攪了興致的溫體仁,頗為不耐煩的朝著門口嗬斥道!
“吱呀~”
然而,麵對溫閣老的嗬斥,來人並沒有開口回答,反而是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啊~~~!”
看到來人居然不請自來,剛剛被溫體仁壓在身下的丫鬟,立刻尖叫一聲,然後將拉過被子,將自己雪白的身體遮掩住!
而溫體仁則是目露寒光的看著進來之人,聲音低沉的說道:“老夫不管你是誰,如果今天你不給老夫一個滿意的交代,你將沒有機會看到明天的太陽!”
溫體仁不愧是大明王朝的內閣首輔,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能穩如老狗的去麵對突然闖入的陌生人。
“溫閣老,不要這麼大的火氣嗎?小的今天前來見閣老,是有一樣東西想要給閣老看看!”
一邊說著,不請自來的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以一張宣紙,然後遞到了溫體仁的跟前!
溫體仁頗為警惕的看了一眼黑衣人之後,才接過黑衣人遞過來的宣紙,並開啟宣紙開始看宣紙上的內容;
僅僅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剛剛還穩如老狗的溫體仁的神色突然一變,眼中的殺機頓時迸發而出!
黑衣人則是立刻從溫體仁的手中,奪回來剛剛他遞給溫體仁的宣紙,然後立刻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你是什麼人?”
溫體仁聲音冰冷的問道;此時,溫閣老已經在心中開始盤算著,如何讓眼前之人立刻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小的是什麼人,閣老就不必問了;相信閣老已經看清楚了剛剛宣紙上的內容,;閣老也不用想著如何將小的拿下,小的既然能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來到這兒,自然也能輕易的離開!”
“你”
黑衣人的說辭,頓時讓溫體仁麵色一滯;見到對方已經看出自己的想法,溫體仁隻能深呼吸兩口冰冷的空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究竟想怎麼樣?”
冷靜下來之後,溫體仁再次對著黑衣人發問道!
“嘿嘿!”麵對溫體仁的問詢,黑衣人嘿嘿一笑,然後回答道:
“好叫閣老大人知道,小的來自陝西;小的此次前來閣老府上,隻希望閣老能讓咱們陝西的父老鄉親們都能過上好日子;”
“倘若閣老幫著小的完成願望,三個月之後,小的定然將這張宣紙原封不動的送回閣老府中;”
“倘若閣老讓小的失望,三個月後,這張宣紙將會出現在左都禦史李邦華大人的案頭。”
黑衣人一口氣將自己的請求說完之後,也不等溫體仁搭話,轉身便離開了溫體仁的臥房,隻留下麵色冰冷的溫體仁和瑟瑟發抖的俏丫鬟!
自從黑衣人離開之後看,溫體仁便開始猜測來人的身份;因為黑衣人自稱來自陝西,要求便是要讓陝西的百姓過上好日子;
如何能讓陝西的百姓過上好日子呢?答案自然是實行今日朝堂上,皇太子殿下所提出的,在陝西實行攤丁入畝!
“這個人是皇太子的人?”僅僅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後,想清楚來龍去脈的溫體仁低聲喃喃著?
“為什麼是三個月之後呢,難道太子殿下將會在三個月之內,再次在朝會上提出;‘攤丁入畝’的事情?”
“那也不對啊,太子殿下不是已經被陛下禁足在鐘粹宮了嗎?他究竟有什麼樣的底氣,這麼自信三個月之內能讓陛下解除他的禁足?”
溫體仁依然保持著一絲不掛的動作,坐在床榻上沉思著!
“罷了!為了老夫的名譽,老夫不得不好一個手段陰狠的太子殿下,不過這次你贏了”
將事情所有的發展方向,全部在腦袋仔細的考慮一番之後,溫體仁下了最後的決心!
溫體仁為什麼會如此害怕,黑衣人懷中的那張宣紙會落到左都禦史李邦華的案頭呢?李若璉究竟是用什麼手段來敲打溫體仁的呢?
原因就出在剛剛那黑衣人給溫體仁的那張宣紙上;
那這張宣紙上究竟是什麼內容?居然能讓當朝內閣首輔都妥協了?
很簡單,這張宣紙上的內容,僅僅是一張抵押協議而已,但是抵押人和被抵押出去的‘物件’非常特殊!
內閣首輔溫體仁一共有三個兒子,分彆是溫儼,溫侃以及溫佶;而事情就出在了溫體仁的三兒子溫佶的身上;
因為溫體仁是當朝內閣首輔的原因,溫體仁的二兒子和三兒子都憑借著父親的蒙庇,入仕擔任中書舍人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