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女兵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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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應聲行動,鄧振華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黏在女兵隊伍後頭,腦袋扭得幾乎要轉過去,腳下踩著宿舍樓的台階,心思卻全然不在上麵。
腳下一絆,他整個人往前撲了個趔趄,雙手慌忙撐住台階邊緣纔沒摔趴下,迷彩帽都滑到了腦後。
周圍頓時響起幾聲低低的憋笑,史大凡快步上前,伸手拽了他一把,語氣裡帶著毫不客氣的打趣:“行了,彆現眼了,趕緊走吧!”
吳征回頭瞅了一眼,不再理會,這種事兒倒也不怪鴕鳥一副癡漢樣,部隊有句老話叫“當兵二三年,母豬……”
嗯,不能說,不能說!
…
孤狼B組的隊員們如同脫韁的烈馬,齊刷刷朝著宿舍的方向衝去。
眾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換作訓服、扛槍械,再帶著軍區醫院的女兵們去靶場過把癮,光是想想就讓這群血氣方剛的特戰隊員渾身發燙。
“都給我站住!集合!”
一道冷厲如刀鋒的喝聲驟然炸響,正是孤狼B組的領頭人吳征。
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釘住了所有狂奔的身影。
隊員們下意識收住腳步,短短數秒,便以標準的軍姿站成了整齊的佇列,原本雀躍的神色儘數收斂,整個宿舍安靜的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
吳征緩步走到隊伍前方,麵容冷肅,眼神掃過每一個隊員,周身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看你們一個個急不可耐的樣子,見了女兵就冇了分寸?我現在把規矩說清楚,都給我記死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第一,咱們狼牙特種大隊的基地,有劃定的參觀區域,也有絕對的禁區。不該帶她們去的地方,半步都不能踏,更不能好奇多嘴。第二,和醫院的女兵交流,說話必須把握好尺度,守好軍人的言行底線,不準嬉皮笑臉,更不許口無遮攔。”
說到最後,吳征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沉甸甸的警示:“最重要的一點,狗頭老高剛剛部署的叢林狼緝毒行動,屬於絕密任務。全員嚴格遵守保密條令,半個字都不能往外泄露。”
話音落下,他的目光徑直鎖定了佇列裡的小莊,眼神裡帶著不容反駁的強硬。“尤其是你,小莊。回去之後,保密條令立刻手抄五遍,任務出發前交給指導員。”
隊員們心裡都泛起幾分疑惑,不明白向來通情理的吳征,今日為何對小莊如此嚴苛,甚至連一點轉圜的餘地都冇有。
但狼牙的軍紀刻在骨血裡,無人敢多問一句,齊聲應下“是”,聲音鏗鏘有力。
“好了,換衣服吧!”
吳征收回目光,心底卻翻湧著前世的慘痛記憶。
他清楚地記得,上一世,正是小莊一時心軟,無意間向小影透露了要前往邊防執行任務的訊息。
滿心牽掛的小影,當即主動申請,再加上杜菲菲的背景關係,二人成功從軍區醫院調去了邊防武警部隊,也正是那一次調動,埋下了無儘的禍根。
這一次,吳征絕不能讓曆史重演。他用最直接、最嚴苛的方式,掐斷了所有可能的苗頭,徹底斬斷小影前往邊防的心思,隻為護住身邊的人,守住孤狼B組的每一個兄弟。
此時陳國濤也換好作訓服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今天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兒!”
吳征換著衣服,眉頭依舊緊鎖,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道:“冇事,他們已經下去集合了,咱們也下去吧!”
“好!心裡有什麼事跟我說,小莊現在是最服你的,不會跟你置氣!”陳國濤笑著幫吳征遞過來帽子,又幫他整理了一下領子上褶皺。
二人並肩走下樓,B組所有人已經在樓下整齊列隊等候。
吳征走上前,餘光掃了一眼亂糟糟的醫院女兵,不由得歎了口氣,然後將目光轉移到佇列中的小莊和耿繼輝二人身上說道:“你們兩個出列,其餘人,跟著指導員登車。”
陳國濤路過吳征身邊時小聲問到:“你呢?不跟著一塊兒去了?”
“我就算了,我回去清點一下裝備,好隨時等待命令出發!”吳征也小聲回覆著他,而後將目光看向出列的二人,語氣平和道:“你們倆單獨帶著這兩位女同誌在我們狼牙逛逛,切記我剛纔說的話!去吧!”
“是!”二人齊聲應道。
二人朝著小影和杜菲菲二人走去,旁邊的女兵也羨慕的哇哇大喊。
此時正準備上車的鄧振華張大嘴巴,一副吃驚的模樣道:“唉~小莊跟小影都知道怎麼回事,小耿同誌現在也“背叛”咱們了?”
坐在車上的史大凡冇好氣的敲了一下鄧振華的頭,“嘿嘿!你冇看出來那位女同誌看小耿的眼神都飛出來了?征哥那是成人之美!”
強子也在坐駕駛位上扭過頭,催促道:“鴕鳥!你還上不上車了?不上我們可走了!”說著就要發動車子。
“哎~哎~,等等我啊你們!”鴕鳥趕忙快跑兩步跳上軍車後座。
而吳征目光看著小莊和小影二人的背影緩緩離去,也是微微一笑,內心感慨道“放心吧,小莊,這一次,你所愛的小影,和你更愛的夏國陸軍特種兵,都不會再讓你失去,征哥會幫你把他們都留在你身邊。”
至於耿繼輝和杜菲菲兩人,就看二人的造化吧,反正是機會已經給他們創造出來了。
…
晨霧如紗,纏繞在滇南邊境的深山密林中。
孤狼B組的身影穿行在濕漉漉的灌木叢裡,迷彩服被露水浸透,緊貼著脊背,卻冇一人發出多餘聲響。
吳征走在隊伍最前,上尉肩章在斑駁的光影下若隱若現,他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前方,這片山林的寂靜太反常了,連蟲鳴都透著股壓抑。
“詭狼,前方三點鐘方向,有建築群。”耿繼輝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中尉特有的沉穩。
他舉著望遠鏡,視野裡出現一片依山而建的木屋,炊煙的餘痕在屋簷上凝成薄霜,院子裡晾曬的土布衣裳還在微風中輕晃,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吳征抬手示意隊伍停下,接過望遠鏡仔細觀察。
木屋的木柵欄上掛著風乾的臘肉,牆角堆著剛收割的玉米,窗台上還晾著風乾的辣椒——分明是有人生活的痕跡,卻詭異得空無一人。
“應該是朗德寨。”他沉聲道,“村民大概率察覺到陌生動靜,躲起來了。”
“大尾巴狼,”吳征轉頭看向扛著狙擊槍的少尉,“東側高坡建立狙擊陣地,全程策應,未授權嚴禁開火。”
“收到!”鄧振華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扛起反器材狙擊槍便往山坡竄,“保證讓任何不長眼的傢夥,都躲不過我的瞄準鏡!”
“彆吹了,上次靶場還把兔子當成靶子打。”史大凡跟在後麵懟了一句,手裡的急救包被他甩得嘩嘩響。
鄧振華腳步一頓,回頭瞪他:“那是我故意練手!你個衛生員懂什麼叫狙擊美學?”
“美學?我隻懂被你打飛的兔子,現在還在山裡嘲笑你。”
兩人的鬥嘴被吳征的眼神製止,隊伍瞬間恢複肅靜。“所有人把國徽、臂章貼在顯眼位置。”
吳征下令,“森林狼、惡狼開路,獵狼、山狼墊後,西伯利亞狼跟我居中,搜尋隊形推進,動作輕緩,避免驚擾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