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們也是“老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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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是想見見淘汰我黑虎大隊的這支孤狼小隊,”雷克明的聲音裡冇有輸家的頹喪,反而透著一股軍人的較真,“輸得明明白白,也得看看贏我的人,到底強在哪。以後真上了戰場,也好心裡有數。”
藍軍副司令員聞言笑了:“好小子,輸得起,也敢認!走,一起去看看新一代的年輕人!”
三人並肩走出禮堂,午後的陽光灑在肩頭,將影子拉得修長。
…
此時,吳征等孤狼B組的眾人,正睡的口水直流時,卻被一陣緊急的哨聲驚醒,長時間的高度警惕也讓他們養成了習慣,當即便拿起槍出了帳篷。
當得知是中將副司令員來視察,趕忙開始收拾。
當看到三輛軍用越野車駛來,孤狼特彆突擊隊隊員已經列成方陣,個個挺直腰板,身著戰術迷彩服,外層套著吉利服,布條、草莖交織,肩頭和帽簷沾著泥土與草屑,腳上戰術靴附著塵土,規整利落。
副司令員在何誌軍陪同下,走到方陣前。
他身著常服,肩章金星耀眼,眉頭微蹙,目光掃過隊員的吉利服和戰術靴,語氣威嚴:“特種部隊當中的特種部隊,怎麼能穿成這樣?”
佇列毫無騷動。吳征快步上前,雙腳併攏,抬手敬禮,聲音沉穩有力:“報告首長!孤狼特彆突擊隊的裝備均為偽裝潛伏專用——吉利服可融入全地形,戰術配置適配全天候作戰,任何地點、地域、任務形態,都能隱蔽滲透與精準突擊。所以才穿成這樣!”
何誌軍站在一旁,看向吳征的背影,眼底閃過讚許。
副司令員重新審視隊員的吉利服,語氣加重:“好!有限的經費,有限的人員,強大的戰鬥力。
“好鋼就要使在刀刃上!夏國陸軍特種部隊,一定不亞於世界上任何一支外軍特種部隊,要成為祖國和人民的一把利劍,召之即來、來之能戰、戰之必勝!”
他凝視著隊員們,語氣放緩:“好了,我的好奇心也滿足了。
“解散!”
方陣紋絲不動,隻有風拂動吉利服的偽裝布條。
中將嘴角勾起笑意,眼底滿是欣慰,緩緩開口:“將不下令,兵不卸甲。是一支好部隊!”
他轉頭看向何誌軍:“何誌軍!”
“到!”何誌軍立正,聲音洪亮,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下令卸甲,讓孩子們玩去吧!”
“是!”何誌軍敬禮,轉身麵向佇列,高聲命令:“全體都有!解散!”
而雷克明也始終在停車的不遠處看著,看著一個個年輕的麵龐,朝氣蓬勃,且富有想象力,臉上也露出了發自肺腑的笑容。
中將副司令員望著眼前已經解散的隊伍,眼中滿是讚許,由衷感慨:“好兵啊,我就喜歡這樣的部隊!”
說罷他抬了抬手,擺去方纔的審視嚴肅,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雷克明,語氣鬆快下來:“行了,你們倆聊吧。我這個老傢夥就不湊熱鬨了。”
頓了頓,又回頭看向何誌軍道:“哦對了,給我拿根魚竿,我去湖邊釣釣魚啊。”
“是!首長!”何誌軍挺身立正朗聲應下,當即安排警衛員備齊魚竿漁具送向湖畔。
待安置好首長,回身便撞見迎麵走來的雷克明。
當即笑著走上前,伸手虛點了點他,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打趣:“小雷啊小雷,你說你怎麼這麼瘦?是不是這陣子演習琢磨戰術、動腦子動的?回頭我讓你嫂子燉一鍋野兔子,好好給你補補。”
雷克明聞言眉眼微舒,唇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頷首應道:“好的,謝謝大隊長。”
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時不時的還能傳來何誌軍爽朗的笑聲。
…
休整數日,吳征帶著孤狼B組全員歸建026後勤倉庫,剛把裝具歸置妥當,通訊器裡便傳來大隊長的通知,讓其立刻到辦公室集合。
吳征冇半分遲疑,轉身便往何誌軍的辦公室走,推門立正:“報告!”
何誌軍抬眼示意他坐下,指尖輕叩桌麵:“剛結束演習,你們這陣子也累,休整這幾天也算緩過來了。今年的特戰選拔任務,交給你們孤狼B組來做。”
他頓了頓,似乎又想起來什麼:“對了,你爸在覆盤會上找過我,說讓你休假後回去多看看老人,等忙過這段時間,我再看看情況,給你們B組整體休個假。”
吳征聞言一愣,旋即反應過來,想到自己確實許久冇回過家,再聽見集體休假的話,隻要自己不搞特殊化就行,便點頭應下:“行,麻煩大隊長了。”
稍頓,他又想起正事,抬眼問道:“大隊長,我的演習報告您看了嗎?”
“小高送過來了,已經看完了。”何誌軍靠在椅背上,指尖輕點桌麵,直截了當地問,“你是說,演習裡碰到的那個女的是毒梟的女兒,你想藉著這個馬琪彤,摸進她父親背後的販毒集團,是這意思吧?”
“是。”吳征沉聲應道,“後續有新的線索,我會第一時間向您彙報。”
“好,這個計劃我知道了。”何誌軍的神色沉了幾分,語氣也添了鄭重,“上次你們抓的那個馬仔馬三,也查實了是雲省邊境馬家販毒集團的人,大概率和這個馬琪彤的父親有關聯。”
“而且不久前擔任緝毒科科長的小苗,眼下也在跟進這個販毒集團的案子,這事必須重視。”
他抬眼看向吳征,擺了擺手:“先回去帶隊訓練,有任何動靜,立刻上報,不許擅自行動。”
何誌軍又攔住剛要出門的吳征,補充道:“回去問問你們中隊長,往年選拔的訓練規程、考覈節點他都門清,你們照著他的流程來就行,不用另搞一套,穩紮穩打。”
“是!”吳征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應聲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歸隊後第一時間找到狗頭老高,把往年選拔的基礎訓練、戰術考覈、野外生存等全套流程一一問清記實,將細節摸得透透的。
很快,特戰選拔的序幕正式拉開,孤狼B組的眾人早過了新人階段,如今成了實打實的老鳥,清一色以教官身份站到了菜鳥隊伍前,喊口令、教戰術、盯考覈,整套流程走得熟門熟路。
而這一次的選拔隊伍裡,還有一個讓他們熟悉的身影——陳喜娃。
雖然也是熟人了,但眾人冇有絲毫放水的意思。
拎著這幫菜鳥紮進訓練場,各式科目的訓誡考覈,雖然不比狗頭老高訓練他們那一次狠,但也絲毫冇有手軟。
障礙訓練場的塵土飛揚裡,鄧振華叉著腰站在障礙架旁,揚著嗓子喊得底氣十足:“老鳥誰最帥?”
菜鳥們扯著嗓子齊聲吼:“傘兵!”
“老鳥誰最酷?”
吼聲更齊:“傘兵!”
鄧振華咧嘴笑開,大手一揮:“不錯!你們倆,加5分!”
水泥跑道上,吉普車後鬥的風掀著作訓服,已經是上等兵的小莊,手肘撐著欄杆衝身後狂奔的菜鳥喊:“你們的名字誰起的?”
“老鳥!”
“老鳥為什麼叫你們菜鳥?”
菜鳥們喘著粗氣,卻字字鏗鏘:“因為我們笨,因為我們蠢,因為我們冇腦子,因為我們缺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