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變態的狗頭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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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升機轟鳴聲漸遠,眾人望著機影攥緊拳頭。
“這個變態的狗頭老高!”鄧振華拿著他那把寶貝一般的85狙,憤憤吐槽,“我還以為這次任務完成能坐直升機回去,結果讓我們走著回去!”
“淨想美事!”小莊嗤笑,“他不折磨咱們就算好的了!”
“趕緊搬吧,”耿繼輝的聲音直直砸向鄧振華,目光鎖定他懷裡的小石頭,“那幾塊太小,達不到九十公斤,找大的!”
鄧振華誇張哀嚎:“這麼大的石頭,搬回去要廢半條命!”
“嘿嘿,你不會,你是鴕鳥嘛!天生腿就長!”史大凡也是見縫插針的說道。
陳國濤沉聲打斷:“彆磨蹭了!抓緊時間裝吧,重量上寧可超過九十公斤,也彆裝少了!不然還不知道怎麼整咱們呢!”
小莊和強子兩人立刻合力扛起巨石塞進背囊,沉悶的聲響裡,也讓這場訓練正式拉開序幕。
暮色壓在山巔,老炮和小莊合力抬著擔架,九十公斤的“飛行員”壓得他肩頭勒出紅痕。
“等會兒換強子和鴕鳥抬!”吳征沉喝一聲,目光掃過隊伍,落在身旁嬉皮笑臉的鄧振華身上。
“老吳,再扛下去我狙擊槍都端不穩了!”鄧振華歪戴著頭盔,似乎冇想到這麼快就又輪到他。
吳征瞪他一眼:“少貧嘴,這一路上就你抬得時間最短!”
老炮有些氣喘跟著罵道:“再廢話這一路上一直扛著!”
鄧振華立刻噤聲,卻仍偷偷嘀咕:“我不也是為了儲存體力,給你們放哨嘛!。”
山路陡峭,碎石打滑,眾人已經很疲憊,卻依舊堅持著。
“加快速度,天黑前渡溪!”吳征話音剛落,前方已傳來溪流的轟鳴。
湍急的溪流裹挾著碎石奔湧,冰涼刺骨。吳征快速部署:“兩人一組交替發力,背囊絕不能沾水!”
鄧振華突然舉手:“我先過去給你們打頭陣!看看有冇有老鳥的埋伏!”
老炮抬腿欲踹,被吳征攔下,笑著拍了拍老炮的肩膀:“行了,專心渡河!等會兒繼續換他抬!”
踏入溪流,水流衝擊著大腿,吳征在擔架中間死死托住背囊底部。
行至中央時,似乎是有人踩空,即便是四人合力抬著擔架,依舊一傾,背囊“撲通”砸進水裡。
“快,將背囊撈出來!”眾人趕忙將落入水中的“飛行員”重新放回擔架。
此時強子氣喘籲籲開口說道:“要不咱們過了河換成乾石頭吧,這背囊現在少說也有一百公斤了!”
“得了吧!”小莊撇嘴說道:“作弊肯定是淘汰不能重來的,指不定那個變態的狗頭老高在那兒盯著咱們呢!”
陳國濤也點點頭說道:“對,都已經到這兒了,大家再加把勁,來,換兩個人抬,讓他們倆歇會兒!”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換了又換,終於在天黑前滿身泥濘的回到營地。
當十個身影,抬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擔架,如同乞丐般出現在營地門口時,整個營地都安靜了一瞬。
馬達正靠在指揮部的帳篷門口,笑得合不攏嘴。
而狗頭老高臉色陰沉如鐵,看著眾人狼狽不堪的模樣,他一把扯開背囊帆布,冰冷的石頭沾滿泥水。
狗頭老高指尖撫過石塊,將石頭貼在臉上,猛地抬頭怒喝:“飛行員渾身冰涼,誰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此時鄧振華小心翼翼的開口:“報…報告,他渴了,可能是想…想喝水!”
“閉嘴!”
“衛生員,出來檢查飛行員的情況!”狗頭老高怒聲打斷了鄧振華的胡扯,示意史大凡出來檢查。
而史大凡也通過狗頭老高的神色知曉這是又想整他們,於是麵色難看的出列給“飛行員”把脈。
“傷員傷口感染,錯過搶救時間!”
“犧牲了!”
狗頭老高似乎是真的被最後三個字觸動到了,眼眶發紅,目光注視擔架上的“飛行員”緩緩開口:“由於他們的愚蠢,才導致了你的犧牲!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加倍訓練他們!讓這種事不再發生。”
“英雄,不應該曝屍荒野。”高大壯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感情,“菜鳥A組,去那邊空地就地挖掘,將我們的英雄,安葬!半小時後我會來參加追悼會!”
眾人嘴角狂抽,不由在心裡暗罵了狗頭老高八百遍,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兒?
吳征似乎早有預料一般,撒開腿就朝著那片空地衝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著:“愣著乾什麼?拿上工兵鏟走啊!”
在眾人一番緊張得挖掘下,一個不深不淺的坑洞已經成型,剛好可以放下一個背囊。
眾人又剛忙填好土坑,落起一個小小的土包,又急匆匆得衝回營帳換上常服。
“我帽子呢?誰見我帽子了?
“你頭上呢!傻帽!”
…
“全體都有!脫帽!默哀!”高大壯的命令,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們最後的幻想。
眾人在高大壯的帶領下,麻木地摘下帽子,低著頭,對著那個土包。
在一番真情實意的“悼詞”中,還夾帶著數落菜鳥們各種愚蠢行為的話。
吳征大概統計了一下,嗯!基本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在說他們的,隻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說這位“王牌飛行員”的。
“禮畢!”
隨著一聲口令下達,眾人如蒙大赦,剛想把帽子戴上,就聽高大壯又開了口。
“部隊的軍費絕不能浪費在這裡,將背囊挖出來,清洗乾淨,明天我會檢查。”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狗頭老高剛纔唸的是悼詞嗎?”鄧振華瞳孔有些渙散的喃喃細語。
強子過來拍了拍鄭振華的肩膀說道:“剛剛我聽到最多的詞就是,愚蠢,笨蛋,丟人和飯桶。”
“正常的悼詞裡哪有這些詞兒?倒不如說是在當著咱們的麵罵咱們!”小莊撇嘴說道。
回到營帳再次換好作訓服後,在眾人又一番忙碌之下,將背囊成功挖出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狗頭老高不斷想著各種他們冇見過的新奇花樣折磨他們。
潛伏訓練中,眾人分散隱藏,而狗頭老高拿著裝有橡皮子彈的槍不斷的掃射,即便是眾人已經裝備護具,被髮現的人依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
半夜睡覺時,每個人的床頭都放著一個對講機,眾人以為是半夜起床站哨呢!
而然,對講機傳來灰狼的聲音內容是:“菜鳥一號,五百個三件套,做完有助於睡眠質量!”
當吳征滿頭大汗的剛剛做完三件套,哪還有睡眠的**?好不容易醞釀著準備睡著,隔壁床鋪的對講機又響了:“菜鳥四號,五公裡武裝越野,跑完有助於身心健康。”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所有人都快麻木的時候,變化,毫無征兆地來臨了。
這天下午,冇有訓練,冇有考覈,甚至冇有狗頭老高的咆哮。
隻是給眾人一人發了一張地圖,和單兵指北針,待眾人看完地圖後,狗頭老高有些疲倦的開口說道:“最近淨想著怎麼整你們了,一直都冇睡好。”
“接下來,你們將進入我身後的這片叢林,為期三天的野外生存訓練。”而後又打了一個哈欠。
看的眾人恨的牙癢癢,你還瞌睡上了?我們的黑眼圈你是一點兒看不到嗎?
狗頭老高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抓緊,我要補覺去了!”
“報告!”
小莊看著如同鬼畫符一般的地圖說道:“是不是拿錯了?這是地圖嗎?”
狗頭老高肯定的語氣說著:“這已經算是好的了,你們手裡拿的地圖,都是根據附近的老人和來過這裡的大隊家屬們,根據回憶畫的。”
“還有什麼問題嗎?冇有就出發!”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愁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