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鬆臉都要黑出水來了。
“你......”
李小花道:“你是連長,你的目標最大,兩個還不夠,再加一個。”
說著,她又掏出一枚手雷佈置在秦青鬆的右側。
秦青鬆肚子都罵娘了,沒想這女兵這麽狠。
果然是寧可得罪小人,莫要得罪女人啊,剛纔不就是讓對方滾出來而已,結果......
他還沒處說理去,女人啊,能講點道理嗎?
“連長,我佈置的詭雷正常情況下,是不會爆炸,隻要你不要亂動,我相信連長的人品不會幹出自爆的事情。”李小花佈置妥當後提醒了一句。
秦青鬆能說什麽?要是提前爆炸了,豈不是說他人品有問題?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有臉當這個連長嗎?
“放心,老子又不是無賴,你這女兵年紀不大,心眼不少,你隊長誰啊?教出你這樣的老六。”秦青鬆趴著冰冷的草地不敢亂動。
李小花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她在趴著的老兵周圍又佈置了七八個詭雷,爭取一次性把他們都解決了。
老兵們看著李小花嫻熟的在周圍佈置詭雷,以他們來當誘餌,這種憋屈的感覺,比讓他們死還難受。
見過老特“圍屍打援”的手法,沒見過在“屍體”上佈置陷阱的,還是一個女兵。
哎,這次徹底在陰溝裏翻船了。
等李小花佈置完畢,她朝地上的老兵道:“你們都是老班長了,演習肯定參加過許多次,經驗豐富,就不用我多說了,屍體就要有屍體的覺悟,希望你們別辱沒了你們這身軍裝。”
她說完迅速離開,隱蔽在附近的草坡上。
這裏連續爆炸,肯定引起前來支援的三排,說不定雷霆突擊隊的人也在附近,要是把他們也幹掉幾個......那敢情好!
李小花不止一次聽說南宮牧野的名字了,先前是陳鋒提,這是個厲害的人物。
不知道他長什麽樣?他這年齡估計也是小老頭了......
秦青鬆等人一個個老實的趴在地上,沒有一個人亂動,好好的扮演“屍體”的角色。
李小花對這些老兵的心理太瞭解了,原則還是有的,尤其是在連隊的榮譽上,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因此不管他們多惱火,也會在這件事情上耍滑頭。
至於她為什麽要“數落”一下這些老兵,包括秦青鬆連長,將對方徹底得罪。
一來是看不慣,對方輸了還不服氣,嗷嗷叫的讓她滾出來;二來是不將這些老油折騰一下,他們還以為自己多牛逼,讓他們記住個教訓,下次會夾著尾巴做人。
大家都是戰友......李小花自然是為他們好。
所以該罵的時候,還是得罵,特別是對秦青鬆這個連長,必須讓他有深刻的教訓,不然他以後還得犯相同的毛病。
而在另外一邊,隔著不到300米的坡地下,三排長帶著三排拚命往這個方向趕來,先前遠遠的時候他們隱約聽到連續的爆炸聲,以為又打起來了。
踏踏......
密集的腳步聲響起,貼著地麵的秦青鬆等人聽得特別清楚。
“快,快!”
“都跟緊點!”
“連長在等著我們,這是我們三排立功的機會!”
三排長在防守在後方,沒參與戰鬥,聽著前方槍聲不斷,心頭別提多癢癢了,別的排吃肉,憑什麽他們三排在後麵看熱鬧,兩口湯都喝不上?
連長分明就是偏心,說什麽防守在後方是重中之重,敵人肯定往他們方向突圍,結果呢?影子都沒看到一個!
好在連長又將他們調迴來,參與追擊,難得的機會啊。
“是!”
三排的老兵們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先前守在後方,他們還以為沒機會表現了,誰想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一排,二排靠不住啊,還是得是他們三排上!
三十多號人急吼吼的衝過來。
偵察兵眼尖第一時間注意到草坡上有人影。
“連長他們在那邊!”
“快!”
三排長再次催促隊伍,自己則是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麵。
手電筒將前方照得透亮,當三排長靠近的時候,注意到連長等人全部趴在地上。
“連長!”三排長急了,加快腳步衝上去。
秦青鬆等人心頭都在呐喊,你們不要過來啊,不要過來啊,當什麽都沒看到,讓我們安安靜靜地躺在這裏當屍體......
一個個眼睛都紅了,紛紛側過臉不去看他們,嘴皮子都快要咬破了。
隻要他們當中有人提醒一下,就可以避免“悲劇”的發生,可是他們不能喊啊,這纔是最折磨人的事情。
看著自己的戰友往手雷上撞.......靠,那個女兵太絕了!
秦青鬆側頭咬著牙根低聲罵:“王厚德,你特麽長點心眼,沒看到情況不對嗎?別帶著部隊過來,趕著過來送死啊......”
可是秦青鬆哪裏知道,王排長等人看到連長他們一個趴在地上不動,還以為出了事情,腦子裏想著都是救人,更沒有想到這是陷阱。
結果一股腦的全部衝了過來。
王排長衝到秦青鬆旁邊,伸手推推他的後背,“連長,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可是見連長沒有任何反應,這個可把王排長嚇壞了,一把翻開秦青鬆:“連長,您可不要嚇我啊。”
咕嚕嚕......
三個黑乎乎的東西從秦青鬆兩腿的褲襠裏滾出來。
轟!
轟!
轟!
爆炸瞬間吞沒秦青鬆和王排。
王排長徹底傻眼了,他都沒明白怎麽迴事,怎麽連長褲襠裏會藏著手雷。
這邊爆炸,其他老兵旁邊也是爆炸不斷。
方圓三十多米的地方足足響起20次爆炸,也就是20枚手雷全爆了,平攤下來,差多一個人被炸一次。
三排的老兵們杵在原地,像挺屍一般。
誰能告訴他們這到底怎麽迴事?
王排長沒想到明白,口吐濃煙的看著猛然站起來的秦青鬆道:“連長,您這是為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