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秦青鬆親自上陣!
原本縮在車廂內的老兵紛紛跳出來,迅速列隊結合,同時潛伏在另外一邊斜坡的二排和三排隊伍,也都開始行動起來。
“一排,負責繞道後方,切斷他們的後路,記住,如果他們撤退,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都要將他們拖住!”
一排長吼道:“他們想要過去,除非從老子的屍體上走過去!”
“一排,跟我來!”
一排長立刻帶領一排人朝南邊方向奔去,為了避免產生大動靜,他們集體跑步前進,沒有開車。
“二排和三排跟我來!”
秦青鬆帶著隊伍朝北麵方向衝去。
五分鍾後,秦青鬆帶著隊伍來到一處斜坡的背麵,從偵察兵那邊傳來的訊息,敵人正是朝這個方向潛伏過來。
秦青鬆觀察周圍的地形後,迅速下命令。
“三排,你們負責對麵那個斜坡,注意隱蔽,要是提前暴露,老子撤你的職!”
“是!”
三排長立刻帶領三排摸向秦青鬆指定的斜坡。
這處斜坡與秦青鬆等人所在的位置成一個斜角的姿勢,一旦敵人陷入兩支隊伍的中間,便可以左右夾擊。
為了避擴音前暴露,所有老兵全部抱著槍趴在草地上,不能發出任何的響聲,就這麽一動不動的趴著。
大雨剛剛過,草地的雨水沒有滲透到地裏,身體趴上去,全身冰涼。
一個個老兵都咬著牙堅持。
“兄弟們,這一戰關乎我們鋼七連榮譽,誰要是在這個節骨眼出了岔子,別怪老子沒提前把醜話說前頭,連長在撤老子職前,老子先收拾誰!”
“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老兵們齊聲迴答。
“從現在開始,不允許有任何聲音,想要拉屎拉尿的全部給老子憋迴去,誰被蟲子咬了,疼也給老子咽迴去,就算是被毒蛇咬了,也要給老子趴著不動!”
三排長下了死命令。
老兵們誰都憋著一口氣,先前讓猛虎連的人跑了,那是妥妥的打臉,打他們老兵的臉!
人活一口氣,要是不把這口氣掙迴來,以後別的連隊怎麽看他們?
鋼七連不是很牛逼嗎?關鍵時刻還不是被人打成孫子?
撿現成都不會,還能幹什麽?
鋼七連打了那麽多仗,還是第一次如此窩囊。
所以這次機會,他們拚死了,也要拿下。
為了鋼七連的榮譽!
秦青鬆同樣對守在另外一側的二排下死命令。
等全部佈置好後,就等著獵物上鉤了!
秦青鬆的佈局專門留了一個方向沒有堵住,那是雷霆突擊隊趕來的方向。
如果一會真的打起來,鋼七連會死守三個方向,逼著對方走唯一的缺口。
這是最順利的一種情況,要是對方選擇跟他們硬剛,要正麵突圍,鋼七連隻能拚死一戰。
一百多號人正麵硬扛不過人家九個的話,他這個連長不用當了!
指導員壓低聲音道:“老秦,你猜他們會是哪支突擊隊?”
秦青鬆道:“東南軍區總共就是4支突擊隊參戰,除了女子突擊隊,另外三支突擊隊都有可能,這個位置匯聚點,不管哪一支突擊隊都會抵達這裏,常規部隊突圍到這裏的不多,猛虎連能夠殺到這裏,確實有幾分本事。
突擊隊則不一樣了,他們機動性強,人數少,隱蔽性強,所以隻要不是特別倒黴,應該都能殺到這裏來。
獵豹突擊隊被全殲,讓我感到很意外,東南軍區的突擊隊很強,以前是我們小看人家了。”
獵豹突擊隊雖然不是的京都軍區最精銳的突擊隊,但是也是排得上號的,就這麽不聲不響的被人家滅了,著實有點讓人大跌眼鏡。
指導員點頭道:“確實挺意外的,他們都在傳是步戰雲和鄺天磊聯手幹的,如果他們真的聯手,確實有這個實力,假設這個成立,那麽這支潛伏進來的隊伍,會不會就是他們的隊伍?”
秦青鬆道:“這個概率很大,9人的突擊隊,數量不少了,再加上前麵3個,達到12人,一般的突擊隊都是控製在8人以下,12人的隊伍裏麵,說不定真有步戰雲。”
“為什麽?”
“步戰雲是連續三屆兵王,正是巔峰時期,鄺天磊是老人了,又是參謀長,級別那麽高,戰鬥力早已不複當年,這種強度的移動作戰,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因此隻有步戰雲帶隊。”秦青鬆非常篤定。
“女突擊隊呢?她們的數量也不少,戰刀突擊隊都並入她們。”指導員想了想道。
秦青鬆笑道:“戰刀突擊隊以前是厲害,但是最近一兩年都是在走下坡路,整體戰鬥力恐怕沒有巔峰時期的一半,東方雲這才拚一把讓他們換個地方訓練,看看是否能夠脫胎換骨。
可是這可能嗎?東方雲想得太好了,她可能都沒有意識到月滿則虧的道理,戰刀突擊隊的問題不是在戰鬥力上,而是在思想意識上,這個思想意識一旦形成,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改過來的。”
指導員道:“東南軍區被譽為特種兵的搖籃,興許有辦法?”
秦青鬆搖頭道:“他們都自身難保了,還能顧得了別人?他們是有底蘊,可是光有底蘊是不夠的,不然在特種部隊這一塊,也不會被我們軍區超過,東方雲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嗯,東南軍區不是組建女子突擊隊嗎?想通過這個來尋找突破口,爭取上級的重視,想好是好的,但是依舊行不通的,女子突擊隊很難在戰場上發揮作用,她們的作用是在敵後滲透,獲取情報上。
這一點,我們軍區早在十多年前就嚐試過,東南軍區是炒冷飯啊,戰刀突擊隊加入她們,能有什麽長進?說不好,他們連這裏都闖不到。”
指導員仔細琢磨似乎真是這個道理。
“那麽還剩下最後一支突擊隊,就是苟大彪的神劍突擊隊,這支突擊隊馬馬虎虎的,最近幾年很低調,據說青黃不接的時候,要是我們遇上,嗬嗬,趁他病要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