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牙一群人大搖大擺地往導演組準備好的休息區而去!
那場麵,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走在最前麵的後勤隊伍,一個個腰桿挺得筆直,步伐整齊劃一,跟閱兵方隊似的,臉上寫滿了「我們是精銳」。
而跟在後麵的孤狼B組,雖然全副武裝,卻個個吊兒郎當。
鄧振華勾著史大凡的脖子,不知道在吹什麼牛,陳鋒戴著副眼鏡,活像個來參觀的大學生。
這反差,看得路過的其他部隊直發愣。
「嘿,哥幾個,看那邊!狼牙的?」
「不像啊,你看後麵那幾個,懶懶散散的,倒像是負責後勤的!」
「那前麵走得跟標槍似的是啥?」
「不知道,可能……狼牙的後勤兵比戰鬥員還猛?」
各種竊竊私語順著風飄進B組眾人的耳朵裡。
鄧振華聽得眉開眼笑,壓低了嗓門,用胳膊肘捅了捅陳鋒:「嘿!鋒子!聽見沒?人家說咱們是後勤的!他們是識貨誒!!」
陳鋒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你真的是個天才!我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麼好!」
「切!」鄧振華撇撇嘴,剛想反駁,眼角餘光就瞥見了一群熟人。
「我操!是那群死爬蟲!」
鄧振華這一嗓子,陳峰等人立即看了過。
哦~原來是眼鏡蛇突擊隊!那沒錯了,確實是死爬蟲。
兩撥人目光一對,空氣都好像凝固了半秒。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貓貓頭的嗎?」眼鏡蛇的隊長,站直了身體,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身後那幫隊員也都站了起來,那眼神,充滿了審視和挑釁。
雖然都說狼牙黑虎是一家,但平時兩邊可沒少在背後編排對麵。
就像陳鋒他們管黑虎叫「狗頭」,管眼鏡蛇叫「爬蟲」一樣,對麵也回敬狼牙一個「貓頭」的雅號。
隻不過眼鏡蛇突擊隊這幫傢夥的年齡,普遍比陳鋒他們大上不少,所以每次見麵,都透著股長輩逗晚輩的勁兒,張口閉口就是「貓貓頭小隊」。
「死爬蟲,你說誰貓貓頭呢?」鄧振華當即就不樂意了,脖子一梗,就要往前湊。
「怎麼著?不服?」眼鏡蛇的隊長趙金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可當他的目光越過鄧振華,落到後麵那個戴著眼鏡、雙手插兜的陳鋒身上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趙金眼珠子瞪得溜圓,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那動作,活像大白天見了鬼。
「我操!風狼!你……你幹什麼?」趙金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陳鋒緩緩抬起頭,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鏡,用一種慢條斯理、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開口:「我怎麼了?」
陳鋒不僅學著雷克明的樣子說話,甚至還加上了幾個標誌性的小動作,那股子神韻,簡直是刻進了骨子裡。
沒辦法!陳鋒認識的人中就數雷克明最優雅,不學他學誰?
趙金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他一個箭步衝上來,也顧不上什麼兩軍對壘的氣勢了,伸手就去捂陳鋒的嘴。
「別說了!你這副打扮我害怕!」這一嗓子,把B組這幫看熱鬧的都愣了一下。
鄧振華最先反應過來,樂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趙金!你小子慫什麼?我們隊長不就戴個眼鏡嗎?怎麼著,戳你肺管子了?」
趙金哪還顧得上跟他鬥嘴,他死死捂著陳鋒的嘴,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了,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哭腔:「兄弟,算老哥哥我求你了,你把你那個破眼鏡摘了行不行?「
沒辦法用趙金的話來說就是:像他三分,我他媽就慌了神!我恍惚間差點以為自己又回黑虎參加選拔了!
他們這幫人,都是雷克明手把手帶出來的,對於自家一號的恐懼和尊敬,那是刻在DNA裡的。
陳鋒現在這副尊容,不能說一模一樣,但是其動作和神態說句神似完全不為過。
史大凡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煞有介事地摸著下巴,開始現場診斷:「哎呀,這症狀我熟!」
「滾蛋!」眼鏡蛇那邊一個隊員看不下去了,紅著臉就想上來把自家隊長拉回去。
陳鋒被趙金捂著嘴,也樂了。
他抬手,不緊不慢地將趙金的手從自己臉上掰開,然後扶了扶眼鏡,用那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趙金一番,最後才緩緩開口。
「蝰蛇!你心亂了!」
趙金狠狠地瞪了陳峰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幾個窟窿。
他嘴皮子動了動,沒出聲,但那口型分明是在說:有本事老子下次也學你家狼頭說話,看你慌不慌!
耿繼輝一看這架勢,趕緊上前一步,跟老母雞護崽似的把陳峰往後扒拉了一下,擋在自己身後,然後才賠著笑臉對趙金開口:「蝰蛇啊!你別理他,他腦子……」
說著,耿繼輝還特意伸出食指,在自己太陽穴上轉了兩圈,那意思不言而喻。
「那個,你們先來的,跟我們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唄!」
趙金的視線越過耿繼輝的肩膀,又剮了陳峰一眼,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彷彿要把剛才受到的驚嚇全都吐出去。行吧,不跟個神經病計較。
「還能是什麼情況?」趙金沒好氣地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好像上麵還殘留著剛才起的雞皮疙瘩,「都耗著呢!導演組跟死了人一樣,屁都不放一個,就把我們扔這兒乾瞪眼!」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鄧振華就忍不住了,探著個腦袋湊了過來:「其他的人呢?來了沒?」
「近的都來了!」趙金斜了鄧振華一眼,「遠的,人還在路上!我感覺導演那邊就在等人到齊 !」他朝著導演組指揮部那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