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
鄧振華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伸長了脖子湊到陳國濤麵前,幾乎是臉貼著臉。
「指導員,您老人家再說一遍?我好像出現幻聽了。」
「邊境,巡邏任務。」陳國濤麵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甚至還往後退了半步,躲開鄧振華噴過來的唾沫星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他那張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跟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
倉庫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好了!都準備準備!下午出發!」
耿繼輝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他把手裡的資料夾往桌上「啪」的一放,動作乾脆利落,像是在給這件事蓋棺定論。
聽見這話,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默不作聲地散開了。
沒有抱怨,沒有質疑。
隻是那一個個的背影裡,都寫滿了「沒勁」兩個字。
鄧振華更是生無可戀地離開了,嘴裡不停地嘟囔著什麼。
陳鋒沒動,他等到其他人都走遠了,這才湊到陳國濤和耿繼輝身邊,壓低了聲音。
「怎麼回事?」
陳峰的眼神裡沒有鄧振華那種純粹的抱怨,而是一種審視和探究。
他們B組不是不做這種巡邏任務,隻是這個時間點太奇怪了!K2那邊憋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屁,狼牙上下都在準備呢,結果扭頭讓他們B組去做常規任務?
這不合邏輯。
耿繼輝看了他一眼,又掃了眼四周,確認沒人能聽見,這才點了點頭。
他嘴唇微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隻是用氣音說出了五個字。
「K2的人,動了。」
陳鋒的瞳孔猛地一縮。
「詳細點。」
耿繼輝繼續開口道:「收到情報,k2黑貓準備動手了!隻不過之前他吃的虧太大了!這次行動變得無比小心!並且還是亡命一搏!」
陳國濤這個時候接話道「邊境那邊也不安寧,狼頭讓我們去練練手!是怕我們手生了!而且狼頭他們懷疑邊境那邊就是k2的人在搞事!「
」A組也出去做任務了!雖然隻有零星情報!但也看出來黑貓已經完全瘋狂了!」
陳鋒點了點頭。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黑貓這傢夥在有劇情中就搞得很大!
而這次黑貓前麵的佈局還全部都沒成功,現在是不打算再慢悠悠地下棋了,準備直接拿刀子捅人。
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會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把身家性命全部押上,賭一局大的。
這種人,最是瘋狂,也最是危險。
稍微瞭解了一下情況後,陳鋒三人也各自散開準備去了。
時間來到下午,全副武裝的B組登上了運輸機,往邊境方向而去。
機艙內,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鄧振華一屁股坐在冰涼的金屬板上,滿臉都寫著不爽。
「巡邏?開什麼國際玩笑,咱們是幹這個的料嗎?」他扯著嗓子,試圖蓋過噪音,「狼頭是不是覺得咱們太閒了,派我們去邊境線上數蚊子?」
史大凡正在檢查自己的物品,聞言頭也不抬地懟了一句:「鴕鳥,你少說兩句能憋死?我看狼頭是覺得你腦子裡的水太多了,想讓你去邊境曬曬太陽,蒸發一下。」
「滾蛋!你腦子裡纔有水!你全家腦子裡都有水!」
「行了。」陳鋒靠在艙壁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聲音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也就幾天而已!別抱怨了!」
邊防哨所的臨時會議室裡,負責接洽的邊防連長,是一個麵板黝黑的漢子,眼窩深陷,布滿血絲。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連長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長久睡眠不足的疲憊,「大概半個月前開始的,就跟林子裡的蚊子一樣,時不時冒出來叮你一口,你一巴掌拍過去,它又沒影了。」
他指著鋪在桌上的軍事地圖,上麵用紅藍鉛筆畫滿了各種標記,好幾個點位被圈了又劃,顯得雜亂不堪。
「這群傢夥裝備很好,清一色的北約貨,有幾次我們的人差點吃了大虧。但他們就不跟你打硬仗,打兩槍就跑,比兔子還快。反偵察能力極強,我們布設的觀察哨和詭雷,人家跟自家後花園似的,繞著走。」
「最操蛋的是,隻要我們一追,他們就往邊境外邊溜。我們不能越境,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邊境線對麵林子裡沖我們豎中指!」
「他媽的!」
話音落下,鄧振華第一個沒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鐵皮罐頭嗡嗡作響。
「這叫什麼事兒?你放心,我們絕對辦了他們!」
陳鋒一直沒說話,他隻是雙手抱在胸前,靠在牆邊,目光自始至終都鎖定在那張畫花了的地圖上。
直到聽完連長所有的陳述,他才緩緩地直起身子,踱到桌邊。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幾個被重點標記的騷擾點之間,輕輕劃過,連成了一條看不見的線。
「吳連長,他們騷擾的頻率,是不是越來越高了?」
邊防連長愣了一下,但是他還是下意識地點頭:「對!一開始是一個星期一次,現在幾乎隔三岔五都有一次。」
「而且每次出現的位置,都不一樣,毫無規律可言?」陳鋒又問。
「沒錯!」連長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齒,「東邊放一槍,西邊扔個煙霧彈,完全是無頭蒼蠅,根本摸不清他們的路數!」
陳鋒聞言,笑了。難怪狼頭他們認為這邊是k2組織在搞事情了,就對麵這裝備,加上就是為了搞事而搞事!
目前除了K2還真的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