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璐帶著火鳳凰的隊員們檢查完裝備,正準備離開時,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陳鋒。
「那你們呢?」
陳鋒正在檢查自己的手槍彈匣,頭也沒抬。陳鋒將彈匣推回槍柄,發出清脆的哢嚓聲,這才抬起頭。
「我們有我們的任務。」
陳峰再次對著她們叮囑道:「你們的任務是盯住大廳的炸彈,確保它們爆不了。」陳峰的語氣很平靜,「至於炸彈的遠端遙控,如果有的話,肯定在敵人首領手裡。」 藏書多,.任你讀
何璐瞬間明白了陳鋒的意思。
「你們要去他們首領?」
「不然呢?」鄧振華在旁邊插嘴,「難道讓你們這群丫頭去?」
葉寸心立刻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但被何璐抬手製止。
「你們注意安全!」
「嗯。」
B組眾人目送火鳳凰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娛樂廳裡一時間安靜得隻剩下電流的嗡鳴聲。
陳鋒轉過身,目光掃過自己的隊員。
「好了,丫頭們去乾她們的活了,咱們也該開工了。」
然後陳峰帶著B組眾人在客房區開始遊龍!一路往大廳方向清掃而去,k2這群傢夥連個重武器都沒有!
打他們,隻要小心一點,基本都是無傷!
——
另一邊,情人島度假酒店大廳後麵的一處宴會廳中。
野狗帶著手下控製住情人島後,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從一間客房裡揪出了他此行的首要目標——那個掌握著最新配方的化學專家。
此刻,專家被狼狽地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團,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野狗沒有急著動手,他像個主人一樣,自顧自從酒架上取下一瓶紅酒,優雅地用開瓶器開啟,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晃動著。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老大!我們有兩個兄弟被幹掉了!」
野狗晃動酒杯的動作一頓,抬起眼皮,眼神裡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什麼情況?」
「是我們進來時遇見的那群女人幹的!」
「女人?」野狗嗤笑一聲,抿了一口紅酒,似乎覺得這訊息有些可笑,「讓第三小隊去看看,我不想再聽見有這方麵的資訊!」
「是!」手下領命,匆匆退了出去。
宴會廳內再次恢復了安靜,隻剩下專家因恐懼而發出的「嗚嗚」聲。
那小弟離開後,野狗擺了擺手,示意手下直接給化學專家上刑。
宴會廳裡,兩個壯漢獰笑著走了上去,其中一個從腰間抽出一把帶著倒鉤的匕首,在專家眼前晃了晃。
專家瞳孔驟然一縮,身體篩糠般抖了起來,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另一個壯漢則直接掰開了他的左手,按在桌麵上,抄起一個空酒瓶,臉上帶著殘忍的笑。
「哢嚓!」
骨頭碎裂的脆響,伴隨著一聲被布團死死堵在喉嚨裡的悶哼,在空曠的宴會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專家的身體猛地弓起,額頭上青筋暴突,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白襯衫,與剛剛滲出的血跡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劇痛如同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撕碎。
但他死死咬著牙,沒讓眼淚流下來。不是他骨頭有多硬,也不是他是什麼硬漢。而是他瞭解這群瘋子要的東西關係太大了!再加上這個專家也怕自己失去價值,現在交代了,下一秒就被滅口!
過了好一會,發現專家竟然沒交代!
野狗放下酒杯,慢條斯理地走到專家麵前,伸出自己的一隻手。他將手掌攤開,舉到專家眼前,語氣裡帶著一種病態的懷念。
「你看這隻手,漂亮嗎?你知道它以前是幹什麼的嗎?」
他沒有等專家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聲音裡透著一股神經質的癲狂。
「我以前,是個彈鋼琴的。直到有一天,我再也彈不……」
「砰!」
又一個小弟連滾帶爬地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驚駭,聲音都在發抖。
「老大!第……第三小隊……失聯了!」
野狗那句飽含情感的台詞被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隨即變得無比猙獰。醞釀了半天的情緒和氣氛,全被這個不長眼的傢夥給毀了!
他猛地轉過身,一腳將那個報信的小弟踹翻在地,紅酒杯被他狠狠砸在牆上,摔得粉碎。
「廢物!」野狗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死死盯著地上的手下,一字一頓地問,「NTM的說什麼?!」
「第三小隊……整整十二個人……全都聯絡不上了!」那小弟趴在地上,嚇得魂飛魄散!
宴會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空。野狗臉上的暴怒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鷹隼般的陰冷。
「有意思!」
野狗死死盯著地上那個被踹得蜷縮成一團的手下,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們兩個,把這位專家的嘴給我撬開!在我回來之前,我要聽到我想聽到的東西!!」
被點名的兩個壯漢獰笑一聲,掰著指關節走向那個已經嚇得麵無人色的化學專家。
野狗不再看他一眼,猛地一揮手。
「其他人,跟我走!」
他現在徹底明白了,那群突然冒出來的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現在的情人島外麵肯定已經被圍得跟鐵桶一樣,想把訊息傳出去,難如登天。唯一的活路,就是把酒店內部清理乾淨,然後挾持著所有人質,跟外麵的人慢慢耗,慢慢尋找機會。
一想到這裡,野狗就感覺自己的肺快要氣炸了。
要不是狼牙那幫該死的混蛋提前端掉了他藏在境內的武器儲備點,其中連帶著他們提前準備好的大功率電台都沒了,他現在何至於這麼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