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等人回到026,陳國濤和耿繼輝兩個看見陳峰那手,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但是,仔細一想!
著是好事啊,手都包成這樣了,陳峰總不能還去搞事情吧!而且外麵還有安然在,陳峰完全可能在026老實待一段時間!
陳鋒確實老實了一段時間。
畢竟手上那點燙傷,本來快結痂了,結果自己硬是給作成二次傷害,又得從頭養起。
026後勤倉庫,破天荒地迎來了一段詭異的「和平時期」。
往日裡上躥下跳,不是在惹事就是在去惹事路上的陳鋒,此刻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他百無聊賴地看著鄧振華和莊焱在不遠處進行格鬥訓練,那叫一個拳拳到肉,砰砰作響。
「哎,我說鋒子,你這造型挺別致啊,知道的是負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cos楊過呢。」旁邊看著鄧振話和莊焱切磋的強曉偉對著陳峰開口調侃道。
陳鋒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你懂個屁,我這是戰損美學。」
「我看是『戰損沒學』,下次讓你不長記性!」史大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中藥走過來,往陳鋒麵前一放,那味道,隔著三米都能把人熏個跟頭。
「衛生員,咱能換個方子不?這玩意兒是人塗的嗎?味太重了!」陳鋒看著那碗藥,臉都綠了。
「愛塗不塗,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對燙傷有奇效!」史大凡把藥碗往桌上重重一頓,「你也不想下次任務,手上的燙傷還沒好吧?」
陳峰斜睨的看了一眼史大凡,史大凡這話怎麼一股子本子味!
不過陳峰還是老老實實的端起藥自己擦了起來,別的不說,就史大凡掏出來的藥都是好東西!
這個時候,陳國濤從外麵回來了!
「過來卸貨!」
他一聲吼,整個026倉庫裡躺得東倒西歪的B組眾人,像是被注入了強心針,呼啦啦一下全沖了出去。
陳鋒手被包著,不方便乾重活,便踱步到陳國濤身邊,看著一箱箱從卡車上搬下來的軍綠色箱子,努了努嘴:「這次又是什麼好東西?」
「新款式的防彈衣!還有些新式的小玩意,都通過實驗了,上頭的意思是,讓我們這些天天在一線滾的,先試試手感。」陳國濤拍了拍一個箱子,發出沉悶的聲響。
陳鋒哦了一聲,眼睛瞬間亮了。
他幾步上前,直接從開啟的箱子裡拎出一件嶄新的戰術背心式防彈衣,入手分量不輕,但比老款的輕便了不少。
他掂了掂,然後徑直走向正吭哧吭哧搬著箱子的鄧振華,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
「鴕鳥!來,別搬了!過來,咱們試試這新傢夥的成色!」
鄧振華一聽,搬箱子的動作猛地一僵,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嘛?」
「為部隊的裝備發展做貢獻啊!」陳鋒說得義正言辭,「來,你穿上,我拿槍給你試試防護效果!」
「滾!」鄧振華把箱子往地上一放,跳開三米遠,指著陳鋒的鼻子罵道,「你當我傻啊?小口徑手槍雖然打不穿這玩意,但痛啊!要去你去!」
「陳峰同誌,要不您身先士卒,給我們做個表率?」鄧振華眼珠一轉,反將一軍,「你手傷了,胸口可沒傷吧?正好,讓兄弟們看看你的鐵骨錚錚!」
「就是!」史大凡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幫腔,「隊長,我覺得鴕鳥說得對,這防彈衣就得您來試,正好看看能不能把您腦子裡的水給震出來。」
陳鋒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最後隻能無奈地擺擺手:「算了算了,一群沒奉獻精神的傢夥。」
他將防彈衣丟回箱子,又湊到陳國濤身邊,壓低了聲音:「老陳,你負責這方麵的,有沒有新款狙擊槍的訊息?你知道的,鴕鳥那傢夥天天唸叨,你看他那把85都被他改成什麼樣了,再不換,都快盤出包漿了!88散那玩意兒,他跟見了仇人似的,碰都不碰!」
陳國濤皺著眉,仔細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搖頭:「這個我還真的不太清楚,高精狙上麵一直在論證,但沒什麼實質性的訊息。不過……」
他話鋒一轉:「狙擊榴倒是好像有新的了,據說威力很大。」
陳鋒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無奈地扶著額頭,心裡跟明鏡似的。
自己國傢什麼情況,自己還能不瞭解?
人均火力不足恐懼症晚期!講究的就是一個覆蓋式打擊,至於精準狙?夠用就行,根本沒打算過度深入研究。
他同情地看了一眼不遠處還在跟史大凡鬥嘴的鄧振華,在心裡為他默哀了兩秒。
可憐的鴕鳥,這輩子怕是等不來心心念唸的大狙了。雖然有反器材狙擊槍給他玩,不過任務中大部分時間根本用不上!
不過……狙擊榴?
陳鋒的眼睛又一次亮了起來,這次比剛才還亮。
狙擊榴好啊!
他跟老炮一組,老炮是爆破專家,老炮有得玩,自己也有得玩。那就沒事了!
鄧振華?不熟。真的不熟!
陳鋒的腦子裡就隻剩下「狙擊榴」這三個字在來回滾動,至於剛才自己信誓旦旦要為兄弟爭取福利那回事,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搓了搓手,一臉熱切地湊到陳國濤身邊,用沒受傷的胳膊搭上對方的肩膀,那股子親熱勁,讓陳國濤下意識地就想躲。
「老陳!我的好指導員!狙擊榴啊!」陳鋒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已經看到了戰場上炮火紛飛,自己和老炮組成「拆遷二人組」大殺四方的場景。
陳國濤斜著眼看他,滿臉都寫著「你繼續編」。
「到時候搞出來了,你去不是更好?」陳國濤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麵子可比我大多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陳鋒立馬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抽了回來,順勢舉起自己那隻塗了藥的手,一臉的沉痛,「你看我這手,傷筋動骨一百天,現在連筆都握不穩,怎麼寫報告?這是客觀存在的困難!」
這一套邏輯自洽、有理有據的歪理,直接把陳國濤給說沉默了。他看著陳鋒那張寫滿「我要偷懶」的臉,再看看周圍一圈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隊友,最後隻能無奈地長嘆一口氣。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到時候我去!」
陳國濤算是徹底服了,跟陳鋒講道理,最後被繞進去的肯定是自己。這傢夥,天生就是個不粘鍋的屬性,任何麻煩事到他這兒,都能被他三言兩語滑溜地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