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件事情後,鄧振華足足兩天都是少言少語的!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可把孤狼B組眾人給搞得渾身不自在。
靶場上,槍聲有節奏地響著。
「我說,鴕鳥這是怎麼了?吃錯藥了?」史大凡一邊給彈匣壓子彈,一邊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莊焱,「兩天了,我都沒聽見他吹牛了,耳朵裡清淨得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莊焱放下望遠鏡,撇了撇嘴:「誰知道呢,你看他那張臉,拉得比驢都長。問他怎麼了,就拿眼睛瞪人,尤其是瞪隊長。」
不遠處,鄧振華趴在射擊位上,一言不發,隻是機械地拉栓、瞄準、擊發。動作標準得像是教科書,但那張嘴,兩天了,愣是沒對陳峰開過一次火。
陳峰心裡跟明鏡似的,也懶得搭理他,由著他自己鬧彆扭。
可其他人受不了啊。
「鋒子!」莊焱湊了過來,「你到底怎麼鴕鳥了?老實交代,是不是又背著我們給他開小灶,結果把他練傻了?」
「去去去。」陳峰沒好氣地揮揮手,「我能怎麼他?他自己想不開,鑽牛角尖呢。」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鄧振華打完了最後一發子彈。他默默地起身,也不報靶,隻是抱著自己的狙擊槍,走到一邊,眼神幽怨地盯著陳峰,活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喲,還耍上脾氣了!」莊焱樂了,唯恐天下不亂地喊道,「隊長,你不行啊,連自己的兵都搞不定了!」
陳峰被他吵得頭疼,乾脆走到鄧振華麵前,雙手抱胸:「我說鴕鳥,你到底想幹嘛?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跟個怨婦似的,影響全隊士氣。」
鄧振華抬起頭,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沒事!」
「沒事?」陳峰樂了,「你這叫沒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你八百萬呢。」
「你……」鄧振華氣得胸膛起伏,但就是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耿繼輝走了過來,拍了拍陳峰的肩膀,「讓他自己待會兒吧。你也是,少說兩句。」
陳峰撇撇嘴,轉身就走,嘴裡還小聲嘀咕:「真是的,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他聲音不大,但在場的哪個不是順風耳?
鄧振華瞬間炸了,從地上一蹦三尺高,指著陳峰的背影吼道:「你說誰嫉妒!我嫉妒你什麼了?我槍法比你好,長得比你帥……我就是……我就是思考人生!思考為什麼有的人運氣那麼好!」
「哦~~~~」
B組眾人齊刷刷地發出意味深長的起鬨聲,目光在陳峰和鄧振華之間來回掃視。
這下,傻子都看出來問題出在哪了。
陳峰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算是徹底不理他了。確定鄧振華隻是單純的鬱悶之後,他也懶得再管。
孤狼B組早就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每天都是訓練,還有各種突發情況的模擬戰鬥。這是B組的常態,而像A組就和B組不一樣。A組他們倒是想練,但是一身的舊傷,讓他們不得不降低訓練強度。
而且在B組的戰鬥模式成型後,B組的訓練也降低到了一個合理的程度,不再像以前那樣了。
總的來說,一支突擊隊形成了體係之後,大概率是不可能在訓練方麵得到突破,也不可能在這方麵尋找突破口。
畢竟都是人,身體極限就在那裡,突破一兩次還好,再來幾次就過猶不及了。
陳鋒他們訓練結束,拖著一身疲憊往026回。路上,一輛吉普車從後麵趕了上來,在他們身邊穩穩停住。
車窗降下,馬達那張標誌性的笑臉露了出來。
「喲,這不是灰狼班長嘛?」陳鋒看著車上悠哉遊哉的A組眾人,再看看自己這邊累得跟狗似的兄弟們,心裡頓時不平衡了,「班長,你們這是去哪兒瀟灑回來了?」
馬達笑嗬嗬地開口:「我們啊,剛去選拔營地看了看今年的菜鳥,順便給他們送點『溫暖』。」
「送溫暖?」鄧振華耳朵尖,立馬湊了過來,「就是去看熱鬧唄!班長,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去看熱鬧都不叫上我們!」
「叫你們?你們有空嗎?」馬達瞥了他一眼,「好好練你們的,等你們到了我這個年紀也能這麼玩。」
突然馬達話鋒一轉,目光在B組眾人身上掃了一圈,神秘兮兮地說道:「對了,這次的菜鳥裡,可是有你們B組的熟人!」
「熟人?」陳鋒愣了一下。
狼牙擴編後,選拔的次數和人數都變多了,他們B組整天不是出任務就是搞訓練,對這方麵還真不怎麼關心。
再說了,他們B組的熟人,不都在狼牙裡待著嗎?外麵的?
「誰啊?」莊焱也來了興趣,「難道是咱們以前的老戰友?」
「一個叫楊千的菜鳥!」馬達看著鄧振華,特意加重了語氣。
「楊千?」
B組眾人麵麵相覷,這個名字太陌生了,腦子裡過了一遍,壓根就沒這號人。
看著他們一臉茫然的樣子,馬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哦,忘了,這個名字你們肯定不知道!但是,『鴕鳥獵人』這個稱號,你們總該知道了吧!」
話音剛落,B組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鄧振華身上。
「哦~~~~」
意味深長的起鬨聲此起彼伏。
鄧振華是誰?他可是初代的「鴕鳥獵人」!
「我靠!」鄧振華眼睛瞪得溜圓,「朗德寨的?他們跑來參加狼牙選拔了?」
史大凡樂了,用胳膊肘捅了捅鄧振華:「鴕鳥,可以啊你!這下還有人繼承你的衣缽啊?」
「什麼繼承衣缽!」鄧振華脖子一梗「我告訴你們,『鴕鳥獵人』什麼的,跟我可沒關係!」
陳鋒看著他那副被踩了尾巴的樣子,哭笑不得地對馬達說:「班長,您瞧,一句話就給他點著了。回頭他要是真跑去選拔營地找人單挑,您可得負責。」
「哈哈哈!」馬達大笑起來,一腳油門,吉普車絕塵而去,隻留下一句,「那你們可得看好他!」
車子走遠了,鄧振華還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
「看什麼看!」鄧振華瞪著周圍一圈憋笑的隊友,「要不是當初村長他們太過於熱情,纔不會出現這種稱號!!」
陳鋒搖了搖頭,心裡卻在想,朗德寨的年輕人來參軍,還來狼牙參加選拔了。要說不是衝著狼牙來的,打死陳峰,陳峰都不信!
看來當初他們給朗德寨帶去的影響不小啊!而且這或許是第一個,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