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陳鋒將那輛讓他爽了一下午的兩棲戰車仔細打理了一番,停靠在倉庫的指定位置後,才吹著口哨,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返回寢室。 解悶好,.隨時看
推開門,鄭三炮正趴在自己的桌子前,手裡握著繪圖鉛筆,在一張巨大的圖紙上飛快地勾勒著什麼,他旁邊還放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裝置,專注得連他開門都沒察覺。
陳鋒沒打擾他,輕手輕腳地走到鄭三炮對麵的座位,一屁股坐下,順手開啟了桌上的電腦。
「老炮,我們離開這段時間的狼牙重要任務記錄,弄了沒?」
「幫你弄好了,就放桌麵上了。」鄭三炮頭也不抬,聲音平穩,彷彿剛纔在外麵策劃報仇的人不是他一樣。
「行!」
陳鋒應了一聲,點開檔案。就在這時,鄭三炮卻突然停下了筆。
「對了,政委剛剛打電話給值班室,讓我們明天去指揮中心幫忙。」
陳鋒的動作一頓,挑了挑眉:「我們?」
「對啊!」鄭三炮終於捨得抬起頭,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政委說,就我們半個組出b不了任務,指揮中心那邊人手不夠。」
「人手不夠?讓我們去幹嘛?給指揮中心的大佬們端茶倒水,還是去測試新裝的空調製不製冷?」陳鋒忍不住吐槽。
鄭三炮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抽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不知道,就說人手不夠。」
「行吧,官大一級壓死人。」陳鋒聳聳肩,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指揮部那邊找自己等人也不奇怪,一是狼牙指揮中心那邊確實缺人手,二就是026後勤倉庫放著四個免費勞動力,你能忍住不用?
陳峰靠在椅背上,準備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可後背剛一貼上椅麵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毫無徵兆地竄遍全身!
「我艸!」
陳鋒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從椅子上猛地彈射起步,渾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那股痠麻酥爽的感覺,讓他差點沒當場跳起霹靂舞。
他被電了!
對麵,鄭三炮依舊專注地在圖紙上勾畫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隻是淡淡地飄來一句:「忘了跟你說了,那個椅子我稍微改了一下,加了個提神醒腦的功能。」
陳鋒瞪著眼睛,感覺自己的眉毛都在突突地跳:「你怎麼不早說?」
鄭三炮終於抬起頭,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看不出絲毫波瀾:「你也沒問啊。」
一句話把陳鋒噎得夠嗆。
他指著鄭三炮,你了半天,最後還是把手放下了。
行,算你們狠!
老炮平時就喜歡搗鼓這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他壓根就沒往報復那方麵想!隻當是這幫傢夥日常的小打小鬧。
今天在湖上被自己折騰得那麼慘,就電一下,也算扯平了。
陳鋒心裡這麼想著,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僅僅隻是個開胃菜。
他揉了揉還有些發麻的後腰,轉身走進了洗漱間,準備洗把臉清醒一下。
「嘩啦啦……」
水龍頭裡流出的水清澈冰涼,陳鋒捧起一捧水潑在臉上,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可當他再次睜開眼,準備再洗一把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從水龍頭裡湧出的水,竟然變成了漆黑的顏色,如同墨汁一般!
「嗯?」
陳鋒愣住了,第一反應是水管生鏽了?
他下意識地用手去搓臉上的「汙漬」,可那黑色的液體非但沒有被洗掉,反而在他臉上一抹,糊得更開了。
緊接著,水流又恢復了清澈。
陳鋒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張黑一道白一道,活像剛從煙囪裡鑽出來的臉,怎麼洗都洗不掉,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心頭。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
「鄭!三!炮!」
一聲怒吼從洗漱間傳出,陳鋒「砰」的一聲踹開門,頂著一張黢黑的臉沖了出來,那模樣,比在戈壁灘上被曬了十天半個月還黑。
走廊另一頭,莊焱和強曉偉的房門探出兩個腦袋,看到陳鋒的尊容,兩人拚命捂住嘴,肩膀劇烈地抖動,最後「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了。
陳鋒殺氣騰騰地沖回房間,一把揪住鄭三炮的領子。
「藥水!」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鄭三炮被他拎著,依舊麵不改色:「沒有。」
「這玩意兒絕對是你配的,你說沒有?」陳鋒感覺自己的血壓已經飆到了臨界點。
鄭三炮被他晃得有些無奈,終於嘆了口氣:「真沒有。不過這墨汁過幾天顏色就淡了,最多……半個月吧,就自己消失了。」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這是我之前研究新型炸彈的時候,意外搞出來的副產品,無毒無害,就是……附著力強了點。」
半個月?
陳鋒眼前一黑,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明天還要頂著這張臉去指揮中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