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鋒不說話,陳國濤湊了過來:「鋒子,你真的沒想法?」
陳鋒滿臉無奈:「我能有什麼想法?再說我才二十出頭,沒玩夠呢,急什麼?」
說完沉默了一會,陳鋒繼續道:「你們還不是沒有?」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聽見這話,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場麵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見沒有人講話,陳鋒繼續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麼,說白了乾我們這個的,說不定哪次就光榮了,現在找,容易連累人家。」
「像狗頭老高前幾年才結婚,一個個的急什麼!」
耿繼輝在旁邊打斷道:「別岔開話題,我們在說你的事!」
陳鋒:「我的事那就是沒事了!」
陳鋒暗道自己就算有心也沒有時間去,當這偶像劇呢?
突然陳鋒腦子一閃而過一些畫麵,當即開口:「先不說這些了!」
陳鋒對陳國濤問道:「老陳啊,最近五號在幹什麼?」
這個話題跳躍性太大,搞得陳國濤一愣,然後開口道:「好像在籌劃組建一支叫做紅細胞特別行動小組,好像是個突擊隊?」
陳鋒還沒有說什麼,老炮先開口問道:「什麼嘛?小組?還突擊隊?到底是什麼性質的?」
陳國濤:「我也不是很清楚。」
耿繼輝插話:「會不會搞錯了?為什麼老陳你都知道名字了?」
陳國濤無奈的開口道:「應該是沒錯的,五號最近逢人就說。」
陳鋒:「真的假的?」
陳國濤無奈的看著陳鋒:「平時叫你去指揮部那邊,你不去,現在好意思問我真的假的?」
陳鋒擺擺手,表示平時闖禍有點多,沒事還真的不敢過去。
「紅細胞?」史大凡咬了口蘋果,「這名字聽著怪怪的,怎麼不叫白細胞?」
陳國濤搖頭,「我聽說五號是想搞一支精英小隊來著的,他最近可沒少跑其他單位考察。」
「謔~」鄭三炮撓撓頭,「還親自去挖人啊?」
陳鋒搖了搖頭,嘴角掛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為即將被範天雷收入麾下的那些人,提前送上了無聲的哀悼。
「默哀吧。」
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周圍幾人都愣了一下。
三秒後,陳鋒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目光灼灼地看向陳國濤。
「對了,老陳,最近有什麼演習,需要咱們狼牙幫忙的沒有?」
陳國濤點頭:「有。」
「對手有沒有鐵拳團?」陳鋒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陳國濤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這不是想跟你確認一下嘛!」陳鋒搓了搓手,臉上滿是期待。
他話音剛落,耿繼輝的聲音就從旁邊幽幽傳來。「沒用的,我們是B組得留守待命,哪兒都去不了。」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對哦!一時間高興把這個忘了!」陳鋒一副懊惱的樣子。
眾人也沒有說什麼,隻能說習慣了!陳鋒做什麼他們都不會奇怪了!
耿繼輝麵無表情地推了他一把:「所以咯!老老實實待著吧。」
陳鋒心中那叫一個可惜,他還真想去現場觀摩一下何晨光裝B現場,然後回來好好復盤學習一下。可惜了!
「誒!」陳鋒長長地嘆了口氣,一副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悲愴模樣,轉身落寞地走了。
看著他那蕭瑟的背影,強曉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等陳鋒的身影消失在倉庫門口,他才撓著頭,突然開口:「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了?」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史大凡,慢悠悠地把啃完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臉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鋒子和小護士的事兒,讓他給繞過去了。」
「我艸!」
「靠!」
倉庫裡,瞬間響起一片恍然大悟的罵聲。
陳鋒在外頭晃蕩了一天,估摸著那幫傢夥已經把「小護士」的話題聊爛了,這才踩著晚點名的時間,慢悠悠地晃回了026後勤倉庫。
剛到門口,就看見兩個人影從車庫的方向走來。
這兩個正是小莊和鴕鳥兩個,小莊還好很正常,而鄧振華呢!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了主心骨,腦袋耷拉著,腳步拖遝,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生無可戀」四個大字。
陳鋒樂了,他靠在門框上,等兩人走近,才懶洋洋地開口。
「喲,回來了?」
莊焱看見陳鋒,剛想說話,就聽見身後的鄧振華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怎麼了這是?」陳鋒湊到莊焱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莊焱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無語、後悔和抓狂的複雜表情。
「我真傻,真的。」莊焱扶著額頭,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樣,「我就不該心軟帶他去!你都不知道這傢夥到了醫院有多能顯眼!」
「什麼叫顯眼!」鄧振華一聽就不樂意了,脖子一梗,聲音都高了八度,「我那是戰略性的觀察!熟悉地形!萬一以後有任務需要在醫院展開,我這不就提前踩好點了?我這是為了工作!」
「噗——」
陳鋒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走到莊焱身邊,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辛苦你了。我早就跟你說過,鴕鳥就是個行走的顯眼包,你非不信。」
莊焱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眼神裡充滿了大徹大悟後的疲憊:「我現在信了。小影看見他被保安架出去,都嫌棄地看了我好幾眼,問我從哪兒找來的活寶。」
陳鋒笑得更大聲了,他轉向鄧振華,上下打量著他:「行啊鴕鳥,你這社交能力,都快趕上戰術核武器了,走到哪兒,哪兒就寸草不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