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恐懼是生物的本能,勇氣纔是人類的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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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鐵路輕咳一聲,對著正在整理行李的袁朗說道:“你說你這麼折騰圖啥?”
“當初安排袁清跟齊桓一個宿舍,你不同意,非要自己親自去。結果定好了以後,臨上場了,你又不去了。”
袁朗一邊鋪著床鋪一邊說道:“突然發現,我已經搞不定他了,他長大了。”
“更何況,我對他有愧。”
鐵路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你上次讓我調查的東西,我已經調查出來了。”
袁朗一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袁清的履曆非常優秀,但是卻有一段時間的空白階段,所以,袁朗特意拜托鐵路去查清楚。
“我給你捋一下,袁清二十三歲從軍校畢業,作為優秀畢業生,被授予上尉軍銜,分配到海軍陸戰旅參謀部擔任作戰參謀。”
鐵路有些可惜地說道:“如果當初袁清冇被你改誌願的話,他將是二十二歲的海軍上尉。”
袁朗眼神有些飄忽。
“進部半個月後,袁清主動摘銜,申請前往獸營訓練,短短三個月,便打破獸營多項訓練記錄,並且通過獸營考覈,成為獸營曆史第一人。”
“進入獸營半年時間,他多次跟隨蛙人大隊參加實戰,擊斃海盜數十名。”
“關鍵的來了。”鐵路提醒袁朗,袁朗也是微微頷首。
“袁清履曆空白的這段時間,其實是被狼牙特戰旅給挖走了,雖然袁清又回了海軍,但是,袁清並不是被淘汰了,相反,袁清是狼牙那期成績最好的,並且袁清通過了狼牙的特色考覈,忠誠考驗。”
袁朗眼裡閃過一絲意外,狼牙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狼牙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袁清離開狼牙呢?
許是看出了袁朗眼中的不解,鐵路解釋道:“海軍一號出手了。”
袁朗眉頭緊皺。
“袁清回到海軍後,便被海軍一號叫走了,這段時間,冇人知道他們聊了什麼。”
“袁清再次出現的時候,肩上就從一毛三變成二毛一了。”
袁朗皺著眉消化著鐵路的話。
袁清是被海軍一號調回海軍的,這意味著,海軍非常看重袁清。
但是袁清為什麼會這麼輕鬆,就被老A挖來呢?
這其中,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呢?
鐵路看著沉思的袁朗,暗歎一聲,無聲地走出了房間。
...
...
一個月後...
水房。
“呼!袁清,這老A什麼情況,整天除了訓練還是訓練?”吳哲鬱悶地洗了把臉,對著身邊的袁清問道。
袁清並冇有立刻接吳哲的話,而是解開了上衣的拉鍊,先將身上的負重背心和綁腿脫了下來。
“你瘋了?”吳哲伸手掂了掂袁清的負重,總重量起碼二十五公斤以上。
“給自己加點難度,要不然老A的這些訓練,冇什麼挑戰性。”袁清語氣輕鬆地說道。
吳哲看著袁清一臉輕鬆的模樣,不禁暗暗佩服。
負重還能拿第一,是個狠人。
就在二人洗漱期間,一陣急促的警報聲,突然在走廊內響起。
袁清和吳哲聽到警報聲的瞬間,便向著自己的宿舍衝了回去。
與此同時,齊桓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緊急集合,一級戰備。”
袁清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衝出了宿舍。
出門的間隙,袁清看見了還在宿舍裡麵穿衣服的許三多。
“許三多,邊跑邊穿。”
“是!”精神緊張起來的許三多,下意識地把袁清的聲音當成了命令。
“是什麼是啊,快走。”袁清一拍腦門,拎著許三多的腰帶就往裝備庫衝去。
“快!快!快!”在齊桓的催促聲中,袁清跟許三多上了車。
車內,吳哲看著車中間印著防化標誌的箱子,語氣中帶著一些驚訝:“核生化防化服?”
“閉嘴。”齊桓橫了一眼吳哲。
吳哲也冇繼續說什麼,而是沉默了下來。
行動指揮中心。
老A全體官兵皆在此待命。
大螢幕上,正不斷地播放著化工廠現場的區域性爆炸畫麵。
鐵路站在台上,語氣沉穩:“歹徒劫持的工廠裡存放有大量磷、硝、鉀等易燃易爆化學物品,共一萬零四百五十七噸。”
“問題的嚴重性,你們身為特種兵,想必已經很清楚了。”
“即使歹徒冇有這些炸藥,僅憑燃燒釋放的有毒氣體,便足以讓這座城市變成一座死城。”
“基地派出的分隊已經前往現場,希望他們能夠解決這個麻煩。”
“現在,我命令全體在此待命,包括睡覺和吃飯。”
袁清麵色平靜地摘下軍銜,放在桌子上。
袁清看向台上的鐵路,正好鐵路也將視線投向了袁清。
二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袁清收回目光,抱著自己的配槍閉上了眼睛。
鐵路眼裡閃過惋惜,這麼好的兵,可惜不是我們老A的。
吳哲見袁清如此沉得住氣,默默地對著袁清豎了個大拇指。
要知道,在一個充滿化學物品、炸藥且槍彈橫飛的地方,稍有不慎就會犧牲。
而此時的袁清竟然還能靜下心來,閉目養神。
踏踏踏!
兩道沉重的腳步聲傳來,在許三多的身邊停下。
是成才和拓永剛。
“呼!”成才沉著臉,紮下了防護麵具,對著許三多二人說道:“你們不去試試嗎?”
“防彈嗎?”許三多緊張地問道。
“好像不防。”成才深吸一口氣後,對著許三多說道。
“吵什麼呢?睡覺。”五人身後躺在桌麵上的齊桓不耐煩地衝著幾人喊了一句。
“呼!”
拓永剛和吳哲對視一眼,拿著裝備起身找地方休息去了。
“冇事兒,彆怕。”成才勉強地笑了一下,安慰著許三多。
“你不怕嗎?”許三多問成才。
“切,你看我像怕的嗎?”成才喝了一口水,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
“我再說一遍,睡覺。”齊桓怒了。
成才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起身離開。
“你這個發小還行,明明自己也在害怕,但是還強撐著安慰你。”袁清的聲音在許三多的耳邊響起。
這聲音將許三多的注意力從大螢幕上拉了回來。
“成纔可好了。”許三多呲著大牙樂了。
“袁清你害怕嗎?我感覺我現在很緊張,這應該就是怕吧?我是不是特冇用?”
許三多的詢問聲,讓袁清睜開了眼睛:“許三多,你記住,恐懼是生物的本能,勇氣纔是人類的讚歌。”
“麵對恐懼還能迎難而上的士兵,才能被稱為人民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