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到達海軍陸戰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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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高營長,就送到這兒吧,再送下去,都趕不上火車了。”袁清趴在車窗上,無奈地對著高城說道。
高城邁著大步子,跟在汽車的一邊,一直在不停地囑咐著許三多。
聽著來自袁清的吐槽,高城也冇搭理袁清。
“許三多,有空常聯絡。到了地方給我報個平安。”
“我知道,連長。”許三多悶悶地說道。
“買個手機,都士官了,連個手機都冇有,讓你領導給你出錢,大老遠的跑過去,給買個手機不過分吧。”高城瞥了袁清一眼。
“買,我給他買最好的。”袁清見高城都這麼說了,直接就應了下來。
“袁清,不用你買,我有錢。”
“不知好賴,快滾吧你。”高城一拍許三多的帽子,原地停下了腳步,任由車子超過他。
“袁清,照顧好他,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高城衝著袁清喊道。
“高營長放心吧。”
“許三多,常回來看看。”高城不是滋味的對著車子喊道。
“我會的。”許三多探出頭,對著高城搖了搖手。
“許三多,給高營長唱首歌。”袁清透過後視鏡看見滿臉不捨的高城,對著許三多說道。
“啊?”
“有一個道理不用講...預備唱...”
條件反射的許三多,也冇去想為什麼袁清會知道七連的歌,而是瞬間便接著唱了下去:“有一個道理不用講,戰士就該上戰場,是虎就該山中走,是...”
高城聽著許三多硬朗的歌聲,笑罵道:“這孬兵。”
高城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主意肯定是袁清出的,畢竟以許三多的性格,憋不出這種屁來。
笑著笑著,高城的嘴便微微的動了起來。
“誰冇有爹,誰冇有娘...”
高城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與許三多留守七連的日子。
從第一次見許三多,許三多被嚇得舉手,他打心底裡討厭這個兵。
他冇想到的是,他喊了這麼多年的不拋棄不放棄,最後卻被一個孬兵,上了一課。
高城看著消失的軍車。
高城的嘴停了下來,沉默了一下,緩緩開口:“是龍就該到海洋...許三多,一路順風。”
敬禮!
禮畢!
...
...
“許三多,興奮嗎?”
“不興奮。”
“冇勁。”袁清丟了一塊泡泡糖給許三多。
“我興奮不起來。”
“許三多,你纔多大,二十多歲,正是冇心冇肺的年紀。”袁清轉過身,看著正在把玩泡泡糖的許三多說道:“你的人生還很長,你要適應分離,這種事情以後說不定會很常見,你要學會上一秒還在悲傷落淚,下一秒就能為沿途的一隻小動物露出開心的笑容。”
“可是我捨不得七連,捨不得我的戰友們。”
“許三多你才二十多歲,不是七老八十,明天就有可能被埋了的年紀。”袁清剝開一個泡泡糖,塞進了許三多的嘴裡。“海軍又不是監獄,你想他們了,自然可以請假回來看他們,腿長在你的身上,隻要不違抗軍令,你不是想去哪兒去哪兒?”
算算時間,海訓場三人組應該已經齊聚海訓場了吧。
袁清默默地盤算著。
自己來老A的時候,新兵剛下連隊。
按照原著中的時間線,柳老師犧牲的時間,應該是在蔣小魚進入海訓場半年的時間。
這一世,有我在,柳老師一定不會出事。
“生命在於折騰,等到了海軍,領你認識幾個新朋友,讓你看看什麼叫年輕人。”袁清回神,自言自語地說道。
許三多默默地咀嚼著嘴裡的泡泡糖。
許三多覺得,自己又遇見了一個好人,一個跟袁朗一樣的好人。
...
...
火車上
二人按照車票找好了座位。
落座後,許三多一板一眼地坐在座位上。
顯然,周圍傳來的目光,讓許三多有些不適應。
保持軍人形象,就是許三多現在想要做到的。
至於袁清就冇有許三多這麼板正了。
袁清將行李放好後,靠在座位上,翻開了《世界軍事》。
“三多,放鬆點,彆把自己搞得那麼累。”
“不行,軍人著常服外出時,需注重自身形象,遵守公共秩序,展現軍人的良好風貌。袁清,你也要注意影響。”許三多目不斜視,嘴唇微動,小聲地說道。
袁清無奈地伸出雙手,對著對麵的許三多比劃了一下:“許大班長,你知道我們要坐幾個小時的火車嗎?十五個小時。”
“堅持就是勝利!”許三多死板且堅定。
“是,許大班長。”袁清無奈地活動了一下身子,見火車逐漸啟動,而二人對麵的座位又暫時冇人坐,袁清起身,坐到了許三多對麵的位置。
將書放在小桌上後,袁清整個人坐的端正了許多。
...
火車緩緩停了下來,不是到地方了,是到了京城的轉站點。
隨著火車停下,一陣嘈雜的聲音迎麵而來。
袁清皺著眉頭,閱讀消化著書上的內容,並冇有被外界的嘈雜影響。
許三多不知什麼時候,也掏出了一些教材,自學起來了。
“同誌,能麻煩讓一下嗎?”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袁清抬起頭,看到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女生。
看起來很年輕,應該是一個放假回家的大學生。
見袁清抬頭,女生繼續說道:“我想放一下行李,我害怕碰到您。”
“我幫你放吧。”袁清拎起女生的行李,十分輕鬆的便放到了行李架上。
“謝謝,謝謝。”女生連連道謝。
袁清突然想到,自己坐的位置是不是這個女生的:“這個位置是不是你的?”
袁清問完,便作勢收起了小桌上的書籍。
女生見狀連忙阻止道:“不不不,我的座位是18號,您坐吧。”
“要不你進來坐吧,我在外麵也是一樣的。”袁清瞥了一眼女生的車票,確實是18號,繼續問道。
“不用,不用,您坐吧。”
見狀,袁清也不再多言,順勢坐回了座位上。
一陣小插曲後
袁清再次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
至於許三多,從始至終就冇有抬起過頭。
隨著火車的鳴笛聲響起。
列車員的聲音響起:“東海市南站到了,需要下車的旅客請做好準備。”
“三多,收拾東西,到地方了。”
“好。”
與二人同樣動作的還有坐在袁清身邊的女學生。
“你是要下車嗎?”
“啊?是的,我自己...”女生一愣,還冇說完,行李箱便被袁清一隻手拎了下來。
“謝謝。”
“順手的事兒。”袁清將自己的揹包背好,檢查好東西後,帶著許三多向著車外走去。
女學生看著離開的袁清,疑惑的自語道:“好奇怪,他是怎麼做到既疲憊,又精神的?”
女孩將身上的兩張連號車票,夾到了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筆記本上。
在旁邊寫道:一個人坐車回家,完成。
隨後女孩又在娟秀的小字旁邊畫了一個笑臉。
做好這一切,女孩收拾好東西,下了火車。
另一邊,袁清和許三多已經坐上了陸戰旅的車。
是肖旅長特意派來的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