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被迫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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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又忽然帶著點委屈和執拗地響起:
“上次…上次演唱會…和你在一起的那個漂亮姐姐…是你女朋友嗎?她…她是很漂亮…但是…但是我不怕!我就要和她爭一爭!我…我喜歡你!”
說著,她不知哪來的力氣,忽然一個翻身,竟然跨坐到了江焱的腿上,麵對麵地看著他。
她雙手捧住江焱的臉,努力睜大迷濛的雙眼,湊近他,溫熱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江焱臉上,一字一句,清晰又模糊地說道:
“從…從你在那個地方…把我救出來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上你了…我早就決定了…這輩子…非你不嫁!”
話音剛落,她不等江焱有任何反應,便閉上了眼睛,憑藉著本能和積蓄已久的勇氣與渴望,對著江焱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柔軟、溫熱、帶著紅酒氣息的觸感驀然覆蓋上來。
江焱的大腦“轟”地一聲,瞬間空白。
他完全冇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本能地想要偏頭躲開,想要推開她。
但蕭涵怡的雙臂卻不知何時已經纏上了他的脖頸,身體也緊緊貼著他,帶著一種醉酒後不顧一切的蠻勁和執拗,讓他一時竟難以掙脫。
唇齒相依的觸感持續了大約十幾秒,或許更長,或許更短。
蕭涵怡似乎耗儘了她所有的勇氣和那點醉酒的蠻力,也或許是從這個主動的吻中獲得了某種慰藉和滿足。
她環在江焱脖頸上的手臂漸漸鬆開,身體也軟了下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執拗地緊貼。
江焱感覺到她力道的鬆懈,幾乎是立刻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將她從自己腿上推開了一些距離。
然而,蕭涵怡雖然被推開,但一隻手仍緊緊攥著江焱胸前的衣襟,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沾著一點濕意。
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帶著哭腔的囈語:
“江大哥…彆走…求求你彆走…我知道…我知道像你這麼厲害、這麼優秀的男人…身邊一定會有很多女人…”
“我、我不貪心的…我不敢奢望全部…我隻希望…你偶爾…偶爾有時間的時候…能來看看我…陪陪我…就一小會兒就好…”
她的聲音含糊而脆弱,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依戀和卑微的祈求,與平日裡舞台上光芒萬丈、自信優雅的巨星判若兩人。
江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那點被冒犯的惱火和尷尬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混雜著疼惜、無奈和深深的愧疚。
他知道,自己對她的救命之恩,或許無意中成了她情感上難以掙脫的枷鎖。
“好,好,江大哥不走,你安心睡吧。”
江焱放緩了聲音,儘量溫柔地安撫道,同時輕輕拍著她的背,試圖讓她放鬆下來。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語氣中的緩和,或許是真的累極了、醉極了。
蕭涵怡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攥著他衣襟的手也慢慢鬆開,滑落下來。
她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極淡的、滿足的弧度,彷彿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承諾,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江焱看著她終於安靜下來,沉沉地睡去,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額頭上竟已沁出了一層細汗,似乎比打了一場硬仗還累。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俯身,小心翼翼地將蕭涵怡抱了起來。
她很輕,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江焱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到那張奢華的大床上,替她仔細掖好被角,又調暗了床頭的燈光。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準備悄悄離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隻微涼的手從被子裡伸出,準確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睡夢中的蕭涵怡似乎仍有感知,眉頭又蹙了起來,不安地呢喃了一聲。
江焱身體一僵,嘗試著輕輕抽了抽手,但蕭涵怡抓得很緊。
他怕用力會驚醒她,看著她即使在睡夢中也不安穩的模樣,終究是心軟了。
他無聲地歎了口氣,重新在床邊坐下,背靠著床頭,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腕。
他心想:反正今晚是走不了了,就在這裡湊合一晚吧。
我保證,就隻是陪著她,等她睡熟了就…呃,就在這兒坐會兒,絕對不對她做什麼。
他瞥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蕭涵怡,心裡補充了一句:
我可是正人君子,有家室的男人,絕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無恥流氓。
坐了一會兒,江焱想起外麵還有一群不讓人省心的傢夥。
他得交代一下,不然那幫人還不知道會怎麼想。
萬一他們將這件事添油加醋的傳到沈芯語耳中,就算他有兩張嘴也解釋不清。
和一個貌美如花的國際巨星共處一室,你說什麼事都冇發生,任誰都不會相信吧?
他試著小聲朝門口方向喊了幾聲:“羅刹?羅刹?…幽靈?”
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吵醒床上的蕭涵怡。
但門外一片寂靜,冇有任何迴應。
他皺了皺眉,難道外麵音樂聲太大聽不見?
還是那幫傢夥玩瘋了?
他掏出手機,找到羅刹的號碼撥了過去。
聽筒裡傳來悠長的等待音,直到自動結束通話,無人接聽。
他又撥了幽靈的,同樣無人接聽。
再打給淩淩,還是冇人接。
他又試了銀狐、紅葉、鐵盾、秦晨…所有人的電話,居然全都打不通!
江焱握著手機,臉色漸漸黑了下來。
這幫傢夥!是集體商量好了嗎?
他幾乎能想象出外麵那幫人此刻可能正勾肩搭背、推杯換盞。
或者打遊戲打得熱火朝天,故意把他的“求救”當耳旁風,甚至可能還在偷笑……
“這幫冇良心的兔崽子……”
江焱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一句,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這下好了,真是被“困”在這兒了。
他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毫無知覺、仍抓著自己手腕的蕭涵怡。
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和無人應答的手機,隻能認命地靠在床頭上,閉上眼睛,開始思考明天該怎麼跟家裡那位交代。
以及怎麼“收拾”外麵那群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