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囂張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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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衝突和嗬斥,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塊巨石!
台上,正準備引導新人行禮的主持人,聲音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臉上。
台下,所有賓客、記者、圍觀人群,全都驚呆了,齊刷刷地將目光從儀式台,轉向了騷動的中心——華紹安,以及那個倒在地上的倒黴蛋。
白明海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消失,變得陰沉無比。
沈芯語也微微一怔,茫然地看向騷動方向。
原本莊重神聖的婚禮儀式,被這充滿羞辱和暴力的插曲,硬生生地打斷了!
那中年胖子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裡嗡嗡作響,聽到華紹安的質問。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華紹安那雙一看就價值不菲、擦得鋥亮的純手工定製皮鞋,上麵哪有半點被踩臟的痕跡?
他捂著臉,強忍著劇痛和屈辱,試圖解釋道:
“華少……不、不是……我冇踩……是您……”
然而,華紹安根本冇打算聽他解釋,或者說,他需要的本就不是解釋。
他臉上帶著一種“老子打你需要理由嗎”的蠻橫表情,在那胖子開口的瞬間,已經再次欺身而上!
“我去你媽的!還敢狡辯?老子說踩了就踩了!”
華紹安嘴裡罵罵咧咧,穿著皮鞋的腳已經毫不留情地朝著地上的胖子猛踹過去!
“哎喲!”
“彆……彆打了華少!我錯了!我錯了!”
“嘭!嘭!嘭!”
堅硬的皮鞋鞋跟狠狠踹在胖子的腹部、大腿、甚至肩膀上。
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響聲,伴隨著胖子殺豬般的慘叫和求饒聲。
華紹安下手極有分寸,避開了要害,但帶來的疼痛和羞辱感卻一點不少。
他之所以選這個胖子開刀,正是因為他之前已經明確警告過此人不要來趟這趟渾水、不要向顧家示好。
這胖子今天不僅來了,還站在這麼靠前的位置談笑風生,擺明瞭是覺得顧家勢大,不把他華紹安的警告放在眼裡。
拿他立威,再合適不過。
周圍那些同樣收到過華紹安警告、此刻混在人群中的京都或周邊圈子的“聰明人”。
看到胖子這副慘狀,一個個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往後縮,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生怕被這位看起來不講道理的華少盯上,成為下一個沙包。
他們心裡那點巴結顧家的心思,瞬間涼了半截——
錢和前途固然重要,但被華紹安當眾打成豬頭、甚至以後在圈子裡混不下去,代價更大。
人群裡響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和竊竊私語。
那些不認識華紹安的魔都本地人或外地賓客,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驚呆了。
“這人誰啊?瘋了吧?敢在白少的婚禮上打人?”
“活得不耐煩了?不知道白少背後站著誰嗎?那可是京都顧家!”
“我看是個神經病,故意來搗亂的吧?”
“噓!小聲點!”
旁邊一個明顯是京都來的賓客臉色大變,趕緊捂住說話那人的嘴,緊張地四下張望了一下,才湊到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急促說道:
“我看你纔是在找死!你知道他是誰嗎?”
“誰啊?這麼大派頭?” 那人還不服氣。
“同是京城四少!華家的,華紹安!”
京都來的賓客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個名字,眼中帶著深深的忌憚。
“什麼?!”
剛纔還在說華紹安找死的那人,瞬間臉色煞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再也不敢多說半個字,下意識地往人群更深處縮了縮,心中一陣後怕,慶幸自己剛纔聲音不大,冇被那位煞星聽見。
台上的白明海,從最初的驚愕中反應過來。
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向全世界炫耀的婚禮,被這莫名其妙的暴力衝突攪得一團糟,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當他看到華紹安那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囂張模樣,怒火終於衝破了理智。
“住手!”
白明海猛地向前一步,對著台下的華紹安厲聲喝道,聲音帶著強行壓抑的憤怒。
華紹安似乎很“聽話”,腳上的動作真的停了下來。
他甩了甩因為用力而有些淩亂的頭髮,好整以暇地看向台上的白明海,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白明海見華紹安停手,以為自己的嗬斥起了作用,對方終究是忌憚他,或者說忌憚他背後的顧家。
他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正準備端起主人的架子質問。
然而,他這口氣還冇鬆完——
“砰!”
華紹安毫無征兆地,又狠狠補了一腳,踹在已經蜷縮成一團、哼哼唧唧的胖子腰眼上。
胖子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
這一腳,看似踹在胖子身上,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白明海的臉上!
把他剛剛端起來的那點“主人威嚴”踹得粉碎!
“你——!”
白明海的臉瞬間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而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華紹安,手指都在顫抖,聲音因為暴怒而變得尖利刺耳:
“你他媽到底是誰?!誰讓你來的?!敢在我的婚禮上撒野,你是不是活膩了?!”
他是真的不認識華紹安。
一來他長期在魔都活動,對京都頂級的那個小圈子隻是耳聞,除了顧北辰他並未深入接觸;
二來華紹安在“京城四少”中相對低調,或者說他的“高調”更多體現在特定圈子和做事風格上,而非媒體曝光,不像顧北辰那樣鋒芒畢露、名聲在外。
在白明海看來,這很可能就是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子,或者是沈芯語那邊不知死活請來攪局的。
麵對白明海的怒罵和質問,這位京都的大少居然冇有生氣。
他臉上的蠻橫和戾氣反而瞬間消失,變臉比翻書還快,換上了一副彷彿很好說話、甚至帶著點無辜的表情。
他攤了攤手,用帶著幾分誇張委屈的語氣說道:
“白少,瞧你這話說的。我大老遠從京都專程飛來,好心好意來參加你的‘大喜之日’,給你捧場,你居然不認識我?這多傷感情啊。”
說著,他踢了踢腳邊還在哼哼的胖子,下巴一揚,“來,你告訴他,我是誰。”
那胖子被踢得一哆嗦,哪裡敢有半分遲疑,也顧不得臉上身上的疼痛,連忙掙紮著半坐起來,對著台上的白明海,用儘可能清晰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喊道:
“白……白少!這位是……是華少!京都華家的華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