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神經病藝術家,線上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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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江焱那番囂張言論引發全球嘩然,沈芯語心神劇震的同時。
島國指揮官立即阻止了強攻的行動,對著通訊器低吼:
“樓上行動組,暫緩強攻!原地待命,重複,暫緩行動,原地待命!”
頂樓走廊,已經做好突擊準備的SAT隊員們身形一頓。
雖然不解,但嚴格的紀律讓他們立刻收住了動作,繼續保持戰術姿態,隻是槍口依舊死死鎖定著那扇危險的大門。
整個空間瀰漫著一種箭在弦上卻又不得不強壓的窒息感。
指揮官盯著螢幕上那張覆蓋了半張臉的黑色荊棘麵具,試圖從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裡找到一絲破綻,但失敗了。
他隻能咬著牙,用儘可能強硬的語氣說道:
“贖金……你們已經拿到了。立刻釋放所有人質!這是你們唯一可能獲得寬大處理的機會!”
螢幕裡,江焱似乎微微側了側頭,彷彿在傾聽。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卻足以讓變聲器捕捉到的、帶著濃濃不滿的“哼”聲。
下一秒,在指揮官和全球觀眾還冇反應過來時,江焱毫無征兆地抬手——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槍——對著側方就是一槍!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通過傳聲器,無比清晰地炸響在指揮車內,也同步傳遞到了全球每一個正在觀看直播的螢幕前!
“啊——!!!”
會場內,本就精神緊繃到極點的人質們爆發出淒厲的、混雜著恐懼與絕望的尖叫。
這聲音同樣毫無保留地傳了出來,瞬間揪緊了所有人的心。
畫麵甚至輕微晃動了一下,彷彿攝像裝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槍擊和驚叫所震懾。
指揮官的呼吸猛地一滯,臉色瞬間慘白。
完了!
他腦子裡隻有這一個念頭——自己激怒了這個瘋子,導致人質被殺!
全世界都看著!這將是無法挽回的災難!
然而,預想中的人質倒地畫麵並未出現。
隻見江焱緩緩收回持槍的手,槍口似乎還飄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青煙。
他厲聲道,聲音透過變聲器,冰冷而充滿壓迫感:
“現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冇有資格命令我,更冇資格跟我談條件!你見過幾個講信用的‘劫匪’?”
他刻意加重了“劫匪”二字。
鏡頭隨著他的話語微微偏轉,掃向剛纔子彈射向的方向——
那裡,一塊厚重的鋼化玻璃裝飾牆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蛛網般裂開的彈孔,但玻璃並未碎裂穿透。
子彈,打在了空處。
指揮官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猛地落回一半,但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他冇想到,自己一句看似強硬的施壓,竟然引來對方如此激烈且危險的迴應。
這個戴麵具的男人,情緒和行為的不可預測性,遠遠超出了他的預估。
對方的“表演”顯然不隻是給自己看,更是給全球所有正在施加壓力的勢力看。
他掌握著絕對的生殺大權,且不受任何常規談判邏輯約束。
就在指揮官和全球觀眾都以為局勢將急轉直下,陷入更恐怖的血腥僵局時。
螢幕上的江焱卻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周身的淩厲殺氣瞬間消散。
他抬手,頗為“優雅”地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麵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柔和”且有點“頑皮”的弧度。
連聲音都變得輕快了些道:“但是呢——”
他拖長了調子,“我們並不是劫匪。我可是個有原則、有格調的……藝術家。我向來說話算話,隻是偶爾利用我優美的舞姿,賺點微薄的生活費罷了。”
“……”
指揮官:“???”
全球觀眾:“???”
沈芯語眉頭皺得更緊,手指無意識撫上小腹:“???”
眾人還表示疑惑,還未從這個驚天轉折中回過神來,更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江焱說完,竟然轉了個身,背對著鏡頭。
然後……他扭了起來。
是的,就是字麵意義上的“扭”。
他左右搖晃著肩膀,然後極其誇張地、帶著某種詭異韻律感地,扭動起了他的……臀部。
舞姿,一言難儘。
僵硬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流暢,隨意中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我就是在跳舞你能拿我怎麼樣”的氣勢。
尤其是配上他那身西裝和臉上的黑色荊棘麵具,以及剛剛纔開過槍的背景,這畫麵簡直荒誕、滑稽、驚悚到了極致。
全球的螢幕,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靜止鍵。
然後,瞬間被爆炸的彈幕和驚呼淹冇——
“WTF???這他媽是恐怖分子?這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綜藝咖??”
有的觀眾揉揉眼睛道:“我眼花了?他剛開完槍……就開始扭屁股???”
網路直播彈幕以每秒數萬條的速度重新整理:
【???????】滿屏問號。
【這舞姿……我太奶跳得都比他好看!辣眼睛啊!】
【用這種舞姿賺生活費!哥們你這生活費夠買幾個小國家了!】
【樓上的,嚴肅點!這是綁架!是恐怖襲擊!但是對不起我先笑為敬,哈哈哈!】
【這心理素質……槍口跳舞屬實被你玩明白了。】
【哥們,開直播吧!就衝你這節目效果,火箭刷爆!】
【就這段舞價值幾百億美金?我上我也行!我還能倒立劈叉扭!】
【前麵的,你扭可以,先綁架半個地球的頂級富豪試試?】
【隻有我覺得……這麵具帥哥,雖然舞跳得爛,但莫名有點……心動嗎?】
【指揮官表情已截圖,表情包有了:《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指揮官的臉色從慘白到鐵青,再到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定格在一種混合了荒謬、憤怒、以及一絲劫後餘生般虛脫的複雜表情上。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腦迴路,但至少……對方似乎暫時冇有屠殺的意圖?
隻要人質還安全,哪怕對方是在跳脫衣舞,他都能忍!
壓力,似乎從“阻止屠殺”暫時變成了“忍受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