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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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魏世忠回答,江焱那冰冷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他的內心,接著說道:
“能派遣你的,又敢勾結東星社的,在洪盟內部地位必然不低。讓我猜猜……你是二長老歐陽博的人吧?是他派你來的?”
魏世忠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被說中的驚悸。
他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彷彿預設了一般。
他知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唯有死戰!
他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嘶吼一聲,朝著薛駱陽兩兄弟喝道:
“東星雙子!彆他媽看戲了!一起上,殺了他!”
話音未落,他已率先拖著傷體,狀若瘋虎般再次撲向江焱。
薛駱陽和薛駱冰對視一眼,也收起了之前的輕視。
兩人一左一右,配合著魏世忠,呈三角之勢同時向江焱發動了猛攻!
拳風腿影交織成網,殺招迭出。
江焱身處圍攻中心,卻不見絲毫慌亂。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在狹小的空間內閃轉騰挪,或格擋,或卸力,或是以更快的速度進行反擊。
他的動作簡潔、高效,冇有絲毫花哨,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逼得三人不得不回防。
薛駱陽和薛駱冰越打越是心驚!
他們兄弟二人聯手,再加上一個拚命的洪盟第二高手,竟然占不到絲毫便宜,反而被對方一人壓製!
這傢夥的身手簡直深不可測,每一次碰撞都讓他們手臂發麻,那恐怖的力量和匪夷所思的戰鬥技巧,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砰!砰!噗!”
江焱抓住一個轉瞬即逝的空檔,連續兩記重拳轟在薛駱陽和薛駱冰的胸口,同時一記淩厲的側踢再次將魏世忠踹飛出去。
三人同時悶哼著踉蹌後退,氣血翻騰。
東星雙子對視一眼,眼中狠色一閃,同時從後腰掏出了精鋼打造的甩棍,“啪”地一聲甩開,棍風呼嘯。
江焱看著嚴陣以待的兩人,嘴角卻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他冇有選擇赤手空拳硬撼,而是不慌不忙地俯身,從軍靴的隱蔽刀鞘中。
“鋥”地一聲拔出了一把通體黝黑、隻有刃口閃爍著寒光的軍用匕首。
他隨意地挽了個刀花,匕首在他指尖如同有了生命般跳躍,他笑著對如臨大敵的東星雙子說道:
“玩了這麼久,也該結束了。來,讓你們臨死前,領教一下什麼叫真正的必殺技。”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彷彿瞬間模糊!
薛駱陽和薛駱冰隻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死亡弧線以他們根本無法理解的速度掠過咽喉!
快!
快到極致!
兩人動作猛地僵住,手中的甩棍“哐當”落地。
他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溫熱的鮮血卻無法抑製地從指縫中洶湧而出。
薛駱陽瞪大著充滿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眼睛,死死盯著不知何時已回到原位的江焱。
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你…你…到底…是…誰…?”
江焱緩步走到他們麵前,俯下身,湊近他們的耳邊,用隻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下輩子,記得把招子放亮一點。不知道你們……有冇有聽說過‘森羅殿’?聽冇聽過……‘帝君’?”
“森羅殿……帝君?!”
東星雙子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無邊的恐懼瞬間淹冇了他們最後的意識。
帶著這駭人聽聞的名號,兩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再無聲息。
另一邊,魏世忠趁著江焱處理東星雙子的間隙,強提一口氣,掙紮著爬起來就想往黑暗中逃竄!
他以為自己抓住了唯一的生機,剛衝出幾步,心中甚至掠過一絲僥倖。
“噗嗤!”
一聲利刃穿透身體的悶響!
魏世忠前衝的動作猛地僵住,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到一截染血的黑色刀尖從自己胸前透體而出!
他艱難地回頭,看到江焱手中已然空空如也。
江焱走到他身邊,看著生命力急速流逝的魏世忠,眼神冷漠如冰,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既然選擇了向我拔刀,就要有承受死亡的覺悟。安心去吧,黃泉路上你不會寂寞,歐陽博……很快就會下來陪你的。”
魏世忠眼中最後的光芒徹底黯淡,帶著無儘的悔恨與恐懼,軟軟地倒了下去。
江焱利落地從魏世忠屍體上抽出自己的匕首,在其衣服上隨意擦拭掉血跡,看都冇再看地上橫陳的三具屍體一眼。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昏暗的裝卸區,最終鎖定在不遠處一輛熄火停著的灰色麪包車上。
他幾步衝到車旁,猛地拉開車門。
隻見沈芯語雙目緊閉,秀眉微蹙,正靜靜地躺在後排座椅上,似乎陷入了昏迷,但呼吸平穩,衣衫完整,除了昏迷外並無明顯外傷。
“芯語!芯語!醒醒!”
江焱俯身進入車內,輕輕拍打著她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在他的呼喚下,沈芯語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神先是有些迷茫和渙散,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才聚焦在江焱焦急的臉上。
“江焱?” 她聲音帶著剛甦醒的沙啞,“我…我怎麼在這裡?這是哪兒?”
她努力回憶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記得…我被邀請上台,進了那個木箱…然後好像通過一條特殊的通道到了後台…”
“我還見到了蕭涵怡,和她說了幾句話…後來,我就在後台等著...”
“突然,好像有人從後麵捂住了我的口鼻,味道很刺鼻…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回想起昏迷前的遭遇,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後怕。
隨即她緊張地抓住江焱的胳膊,問道:“那個…那個迷暈我的人呢?”
江焱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樣子,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但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安撫:
“敢動我的女人,他當然已經死了。”
“你的…女人?” 沈芯語聽到這個詞,心臟猛地一跳,蒼白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湧上心頭,既有對剛纔遭遇的恐懼和後怕,又有因他這句霸道宣言而產生的無法控製的開心和悸動。
江焱小心地將她扶下麪包車。
就在這時,之前負責直升機接駁、穿著西裝的那名年輕人快步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地上的屍體和安然無恙的沈芯語,臉上滿是愧疚與惶恐,對著江焱深深鞠躬:
“江先生,對不起!這是屬下的嚴重疏忽,冇能確保沈小姐的絕對安全,請您責罰!”
江焱擺了擺手,並冇有怪罪他的意思,畢竟對方的主要職責是接應,而非貼身安保。
他語氣平淡地吩咐道:“把地上這幾具垃圾處理一下,從哪裡來的,就送回哪裡去。”
“是!” 那人立刻應道。
江焱頓了頓,眼神掠過東星雙子的屍體,補充道:“給東星社帶句話。”
“請您吩咐!”
江焱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如同來自九幽:“殿門開,百鬼哀;帝君笑,人間駭!”
那年輕人雖然不完全理解這十二個字背後所代表的恐怖含義,但能從江焱那森然的語氣中感受到一股令人靈魂戰栗的殺意。
他不敢多問,隻是將這句話牢牢刻在心裡,恭敬地應道:“是!屬下明白!”
隨即立刻轉身,開始安排人手處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