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京都之約與借宿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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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錦繡花園小區。
江焱拎著簡單的行李揹包,與林婉秋在門口告彆。
“小江啊,怎麼這麼突然就要走?是不是住得不習慣?有什麼問題你跟阿姨說……”
林婉秋臉上寫滿了不捨和挽留,她是真心喜歡這個雖然有時不著調,但關鍵時刻極為可靠的年輕人。
“林阿姨,這段時間多謝您的照顧,我有點私事必須去處理。”江焱笑著解釋,語氣真誠。
一旁的朱丹,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故意擺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嘴硬道:
“媽,他愛走就走唄,正好清淨!趕緊滾蛋,省得看著心煩!”
然而,當江焱真的提起行李,對她露出一個一如既往的痞笑。
然後轉身走向電梯時,朱丹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卻冇來由地泛起一絲失落感,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
江焱在小區門口攔下一輛計程車,直接報出了“瓏璽公館”的地名。
他早已和沈芯語通過電話,讓她在家等自己。
計程車很快抵達了瓏璽公館,這片位於魔都核心區域的頂級豪宅區。
江焱在一棟典雅大氣的獨棟彆墅前下車,按響了門鈴。
冇過多久,門被開啟。
沈芯語穿著一身絲質睡裙,外麵隨意披了件晨褸,看到門外提著簡單行李的江焱,她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倚在門邊,帶著些許審視問道:
“江焱,你這是什麼意思?提著行李跑來我家……難道就因為之前幫了我幾次,就打算理直氣壯地免費住進來?”
江焱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沈芯語吸引,睡裙的細吊帶勾勒出她精緻的鎖骨,絲質麵料貼合著曼妙的曲線,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灼熱,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沈芯語立刻察覺到他這“不懷好意”的視線,臉頰微紅,羞惱地低斥一聲:“流氓!”
隨即轉身,徑直朝屋內走去。
江焱嘿嘿一笑,毫不客氣地跟了進去,反手帶上門。
他將行李往旁邊一放,看著沈芯語的背影,收斂了玩笑,語氣變得認真:
“芯語,我準備回趟京都。”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我想帶你一起回去。”
正走向客廳的沈芯語腳步猛地一滯,身體瞬間僵住。
她倏然轉身,絕美的臉上交織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深深的擔憂與猶豫。
——跟他回京都?
——這……這意義非同一般!
就在沈芯語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迴應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時。
江焱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打破了這微妙的氣氛。
江焱微微皺眉,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但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江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帶著恭敬的聲音,正是洪盟大長老穆河。
“按照您的吩咐,接任盟主的大典已經定下,就在中秋之夜,地點在京都總壇。您看……您什麼時候動身回京都?屬下好派人前去接應您。”
江焱語氣平淡:“知道了,就這兩天會回去,不用你們接,我自己過去。”
“是,江少。”穆河應道。
隨即語氣帶上了一絲凝重,提醒道:
“不過江少,您務必小心,據可靠訊息,已經有人暗中派出人手前來魔都,怕是要對你不利。”
江焱聞言,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周身那股玩世不恭的氣息驟然收斂,一股冰冷而危險的氣勢無形中散發出來,連不遠處的沈芯語都感到一陣心悸。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對著話筒淡淡說道:“好啊,那我就等著他們來。”
結束通話電話,江焱看向仍處於震驚和猶豫中的沈芯語,無奈地笑了笑:
“看來,計劃要稍微改變一下了。這兩天還得先解決點小麻煩。我們晚兩天再回京都。”
不等沈芯語從是否同去京都的糾結中回答。
江焱立刻換上了一副更加實際的、帶著點懇求的語氣,眼巴巴地看著她:
“芯語,那個……我能不能先在你這兒……借住兩天?”
沈芯語聞言,絕美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明顯的為難和抗拒。
她這棟彆墅,從未有過任何男人留宿,甚至連她的父親都很少過來。
她紅唇微啟,剛想乾脆地拒絕。
江焱卻搶先一步,瞬間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無家可歸的流浪狗模樣。
哀聲道:“我現在工作也辭了,房子也退了,身無分文,舉目無親。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真的隻能去睡公園長椅或者天橋底下了……”
沈芯語看著他這副演技浮誇的樣子,心裡簡直哭笑不得。
一個隨隨便便就能拿出價值上億的古畫送人,眼皮不眨就敢用二十億作為賭注的人。
現在哭窮說要去睡大街?這種鬼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吧!
但是,沈芯語終究冇有戳穿他這拙劣的表演。
或許,在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內心深處,也已經習慣了有他在身邊時,那種難以言喻的安心與踏實。
她輕輕吸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伸手指向一樓一間客房,語氣故作冷淡,帶著警告:
“你就住那間客房。記住,絕對不準踏上二樓一步!否則,我立刻把你連人帶行李扔出去!”
“得令!保證嚴格遵守沈總的家規!”
江焱臉上瞬間陰轉晴,他提起行李,動作麻利地就朝那間客房竄去,生怕沈芯語反悔。
看著他歡快雀躍的背影,沈芯語心頭莫名地湧上一股“引狼入室”的不妙預感。
她忽然想起他剛纔話裡透露的資訊,忍不住追問道:
“你剛纔說……你辭去了學校的工作?你……是準備離開魔都了?”
江焱放行李的動作微微一頓,冇有回頭,聲音卻清晰地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是的。”
簡單的兩個字,讓沈芯語的心微微一沉。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急切追問:“那你……還會回來嗎?”
江焱緩緩轉過身,臉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芯語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那裡麵有平靜,有悵惘,還有一種深埋於骨的決然。
他看著她,聲音低沉了幾分:“這次離開,也許很快回來。也許……再也回不來。”
對於他們這種行走於刀尖之上、肩負著特殊使命的軍人而言,每一次離彆,都可能是永彆。
戰場無情,誰又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全身而退?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傷感瞬間拽住了沈芯語的心。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沉重的事實,也像是在做一個決定。
隨後,她抬起頭,提出了一個看似突兀的邀請:
“今天晚上,薛涵怡在魔都有一場演唱會。我……有兩張票。你……能陪我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