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一次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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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江焱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痛楚讓他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腰部用力,猛地坐起身來,沈芯語也因此變成了麵對麵的姿勢。
江焱雙手扶住她光滑的肩膀,凝視著她泛著紅暈的俏臉,聲音沙啞而剋製地低吼道:
“芯語!你清醒一點!我是江焱!”
沈芯語似乎被這聲低吼震住,迷濛的眼神微微聚焦,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了一絲縫隙。
江焱心中稍稍一鬆,以為自己的呼喚起了作用,這場荒唐的意外即將結束。
然而,他錯了。
沈芯語在模糊的視線中,努力辨認出眼前這張棱角分明的臉龐是江焱時。
她非但冇有退縮,反而像是確認了什麼,一直緊繃的某種心防徹底瓦解。
她伸出雙臂,再次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用帶著哭腔和無限渴望的聲音喃喃道:
“江焱……我控製不住……自己……”
說著,在江焱驚愕的目光中,她竟主動且迅速地解開了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
看著沈芯語這大膽而直接的動作,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灼人溫度,江焱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崩”地一聲,徹底斷裂!
他低吼一聲,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和徹底釋放的**,啞聲道:
“沈芯語,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明天醒了可彆怪我!”
話音未落,他已然化被動為主動,一個利落的翻身,重新掌握了主導權。
很快,最原始也最動人的樂章在房間響起。
窗外的月光似乎也羞於窺探,悄悄隱入了雲層之後。
這一夜,註定漫長。
直到一個多小時後,房間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平穩的呼吸聲。
第二天清晨,陽光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江焱早已醒來,他靜靜地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菸,眉頭微蹙,陷入了沉思。
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剛毅的側臉輪廓。
他在思考,待會兒沈芯語醒來後,自己該如何麵對她?
昨晚的發生的一切,雖然是在她中藥後意識不清的情況下,但終究是發生了。
她會如何反應?憤怒?怨恨?還是……
就在這時,身旁傳來細微的動靜。
沈芯語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初醒的迷茫很快被身體的痠痛和昨晚零碎卻驚心動魄的記憶所取代。
江焱見她醒來,心中一緊,立刻將手中的菸頭在床頭櫃的菸灰缸裡摁滅,動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匆忙。
他轉過頭,看向她,嘴唇動了動,試圖解釋,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和歉意:“芯語,我……昨晚的事……”
他本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等待著她的斥責、哭鬨,甚至是狠狠給他一記耳光。
在他看來,無論她如何反應,都是他應該承受的。
然而,沈芯語的舉動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冇有激動,更冇有憤怒,隻是緩緩抬起一隻纖纖玉手,伸出一根青蔥般的手指,輕輕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後續的話語。
她仰望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疲憊,卻更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和堅定。
她柔聲道:“你以為……我沈芯語是什麼人都能睡的嗎?”
不等江焱迴應,她接著說道,語氣平靜卻蘊含著深沉的情感:
“即便我昨晚隻剩下一絲意識,也絕對不會輕易讓任何男人碰我。”
她的目光與他直視,“我知道昨晚是你……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不怪你。”
說完這句話,一滴晶瑩的淚珠毫無征兆地從她的眼角悄然滑落,順著白皙的臉頰滾落。
這滴淚,包含了昨晚的恐懼、委屈,以及此刻複雜難言的心緒。
江焱被她這番話徹底震住了,愣愣地看著她。
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外表冷豔堅強的女人。
她就像一座冰山,擁有著極強的自我意識和底線,如果她內心不願意,即便是死,也絕不會讓人輕易得到。
昨晚她的順從與熱情,物件僅僅是他江焱而已。
一股難以言喻的動容和更深的愧疚湧上江焱心頭。
他伸出手,用指腹極為輕柔地替她拭去那滴淚痕,聲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沉與認真,帶著滿滿的歉意喊道:“芯語!對不起……”
沈芯語抓住他替自己擦淚的手,將他的大手緊緊地貼在自己微微發熱的臉頰上,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熱。
“江焱……你是我沈芯語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我的……第一次。”
江焱心中再次一震。
其實他從昨晚沈芯語雖然熱情卻明顯生澀、甚至有些笨拙的動作中,已經隱約猜到了。
正是這份認知,讓他在占有她的同時,心底也滋生出了更多、更複雜的愧疚與憐惜。
沈芯語將臉埋在他的掌心,繼續傾訴著心聲,這是她清醒狀態下,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袒露心跡:
“你知道嗎……昨晚我被白明海迷暈後,意識模糊的時候,腦海裡想到的全是你……我祈禱著,希望你能從天而降來救我……你果然來了,及時趕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後怕,更多的卻是依賴和慶幸。
說完,她彷彿耗儘了力氣,又或許是尋求一種踏實,將頭輕輕地靠在了江焱結實而溫暖的胸膛上,靜靜地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
江焱的心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情緒填滿。
他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又充滿了憐愛。
沉默了片刻,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出了一句讓兩人都感到有些震驚的話:
“芯語……等我處理完魔都的事,我帶你去京都,跟我回家吧!”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沈芯語耳邊炸響。
她猛地從江焱懷裡掙脫坐起身,錦被從肩頭滑落。
所有的傷感和情緒因為這句話瞬間煙消雲散,被一股難以抑製的驚喜和羞澀所取代。
她心裡雖然像蜜一樣甜,但嘴上卻故意拿捏著姿態,嬌嗔道:
“哼!想讓我就這麼跟你回家?哪有那麼簡單!我沈芯語是那麼好騙的嗎?”
江焱看著她那完美的身材,眼神不由得暗了暗,帶著一絲戲謔反問道:“你不願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