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帝君的教師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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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韓斌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真的?"
"不歡迎?"江焱挑眉,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韓斌激動的道:"歡迎......我代表魔都師範大學歡迎你的加入。"
他望著江焱,心裡忍不住想起當年的事情。
那些連教授都解不開的難題,在這小子手裡像玩具一樣被輕鬆破解。
"百年一遇的奇才"——這是當年所有老師對他的評價。
"你打算教什麼?"韓斌壓下回憶,正色道,"化學?數學?還是語言類或是計算機?"
以江焱的水平,所有科目都不在話下。
"體育。"江焱吐出一個菸圈,漫不經心道。
"什麼?"韓斌瞪大眼睛,"你當體育老師?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江焱站起身,吊兒郎當地看著他:"怎麼,您老人家還想我給您當牛做馬?"
說完,他便轉身朝門口走去,臨出門前回頭提醒:"兩天後正式上課。"
門"砰"地關上。
韓斌坐在椅子上,搖頭苦笑。
雖然可惜,但轉念一想......
到時候讓他抽時間給學生們講幾堂課,也夠他們受益終生了。
中午時分,陽光正烈。
江焱走出校門,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晃在街道上。
他剛拐過一條街,眉頭突然微微一皺。
有人跟蹤。
江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腳步不停,卻故意放慢速度,讓身後的尾巴能跟上。
三分鐘後。
他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巷子不深,但足夠隱蔽。
江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
"人呢?"
五個壯漢衝進巷子,卻發現空無一人。
"媽的,跟丟了?"領頭人正是在暗夜玫瑰江焱見過的刀疤,他臉色陰沉,四下張望。
"噓——"
一聲輕佻的口哨聲從頭頂傳來。
刀疤男猛地抬頭。
江焱正坐在巷子一側的房頂上,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看著他們:"找我呢?"
"操!"刀疤男怒罵一聲,"給老子滾下來!"
江焱嗤笑一聲,縱身一躍,輕飄飄地落在他們麵前,問道:"你們口中的虎爺讓你們來的?"
刀疤男臉色一變,但很快獰笑道:"少廢話!給我廢了他!"
"唰!唰!"
幾個手下立刻抽出砍刀和甩棍,二話不說朝江焱撲來!
這幫人比蔣大為的保鏢狠多了,完全是亡命之徒的做派!
然而——
"砰!砰!砰!"
三秒後,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人哀聲痛哭。
刀疤瞪大眼睛,額頭滲出冷汗。
江焱朝他勾勾手指:"到你了。"
刀疤嚥了口唾沫,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能慫!
"去死吧!"他怒吼一聲,揮刀朝江焱劈來!
這一刀又快又狠,直奔江焱麵門!
江焱不躲不閃,在刀鋒即將觸及鼻尖的瞬間。
"啪!"
他精準扣住刀疤男的手腕,輕輕一扭。
"哢嚓!"
"啊——!"刀疤男慘叫一聲,砍刀"咣噹"掉地,他整個人也跪倒在地,疼得渾身發抖。
江焱鬆開手,蹲下身,拍了拍刀疤男慘白的臉:"告訴虎爺,我會去找他的。"
說完,他站起身,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出巷子。
在華夏,他不想鬨出人命。
況且這幫人雖然凶狠,但罪不至死。
巷子外,陽光刺眼。
江焱拍了拍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掏出手機,撥通了李濤的電話。
他不願把這種麻煩帶到學校,所以決定先發製人。
電話很快接通。
"老大?"李濤的聲音帶著幾分詫異,"怎麼突然打給我?"
"虎爺是誰?"江焱開門見山,聲音冷冽,"住哪?"
電話那頭明顯一頓:"你打聽他乾什麼?"
"剛收拾了幾個雜碎,"江焱瞥了眼巷子方向,"說是虎爺派來的。"
"什麼!"李濤的聲音陡然提高,"他敢動你?我馬上帶人......"
"不用。"江焱打斷他,"我自己解決。"
李濤沉默幾秒,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還是開口道:"虎爺本名趙山虎,早年靠走私起家,後來建立了山虎幫,專門在碼頭一帶活動。"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表麵上做物流生意,暗地裡......"
"嗯。"江焱冇等他說完,"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
江焱眯起眼睛,望向遠處碼頭方向。
深夜,沿海彆墅區。
海浪拍打著礁石,潮濕的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
一棟豪華彆墅內,主臥的燈光早已熄滅,隻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勾勒出床上交纏的人影。
虎爺趙山虎正壓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粗重的喘息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虎爺~"女人嬌媚地呻吟著,手指在他後背抓出紅痕,"您輕點~"
"閉嘴!"虎爺低吼一聲,動作更加粗暴。
突然——
"砰!"
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虎爺猛地停下動作,警覺地抬頭:"誰?!"
黑暗中,一個修長的身影倚在門框上,指尖把玩著一把銀色的匕首。
"打擾了。"江焱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你們繼續。"
虎爺渾身一僵,迅速從女人身上翻下來,厲聲喝道:"來人!"
寂靜。
冇有任何迴應。
"不用喊了。"江焱慢悠悠地走進房間,匕首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們都睡著了。"
虎爺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女人尖叫一聲,抓起被子裹住自己,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滾出去。"江焱看都冇看她一眼。
女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連衣服都顧不上拿。
虎爺強裝鎮定,手悄悄摸向枕頭下的槍:"你是誰?"
江焱輕笑一聲,匕首脫手而出——
"嗖!"
"啊!"虎爺慘叫一聲,手掌被匕首釘在了床頭,鮮血瞬間染紅了床單。
"你的人今天找我麻煩了。"江焱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記得嗎?"
虎爺疼得臉色慘白,卻突然瞪大眼睛:"是你......"
"看來認識我。"江焱彎腰拔出匕首,在虎爺的衣服上擦了擦,"那就好辦了。"
他俯下身,冰冷的刀尖輕輕拍了拍虎爺的臉:"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
"所以,"他直起身,將匕首收回袖中,"彆再來惹我。"
虎爺顫抖著點頭:"明、明白......"
江焱轉身走向陽台,夜風吹起他的衣角:"記住你說的話。"
他的身影融入夜色,彷彿從未出現過。
虎爺癱在床上,看著被鮮血浸透的床單,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