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的圍城策略,對陳鋒來說,正中下懷。
他早就料到了匈奴會圍城,所以提前在長城沿線囤積了三個月的糧草。三個月之內,匈奴就算圍得水泄不通,鐵血團也不會餓肚子。
而匈奴的補給,卻出了問題。
拓跋玉帶著六萬騎兵,繞到了匈奴的後方。她用了陳鋒教的戰術——打遊擊,不跟匈奴的主力正麵交鋒,專門襲擊他們的補給線。
“公主,前麵就是匈奴的糧草大營。”斥候來報,“守衛大概有兩萬人。”
“兩萬人?”拓跋玉皺眉,“有點多。”
“公主,將軍說了,不一定要燒光,隻要燒一部分就夠了。”
“我知道。”拓跋玉點頭,“傳令下去,全軍分成三路。第一路從正麵佯攻,吸引注意力。第二路繞到東麵,燒糧草。第三路跟我一起,殺他們的將領。”
當天夜裏,六萬騎兵同時發動。
正麵佯攻的部隊點燃了火把,大聲喊殺,衝向匈奴的糧草大營。守衛們驚慌失措,全部湧向正門。
東麵的糧草堆旁,兩萬騎兵悄無聲息地摸了過來。
“點火!”
火把扔進糧草堆中,大火瞬間吞噬了一切。
“著火了!著火了!”
“快救火!”
守衛們亂成一團,根本顧不上救火。
拓跋玉帶著一萬騎兵,直撲大營中央。
“冒頓的兒子就在那裏!活捉他!”
一萬騎兵如入無人之境,殺得匈奴守衛哭爹喊娘。冒頓的兒子正在大帳裏喝酒,聽到外麵的喊殺聲,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
“出來!”拓跋玉一把將他從桌子底下拖出來,“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冒頓·阿柴。”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拓跋玉笑了,“帶走!”
這一夜,拓跋玉燒了匈奴三個月的糧草,活捉了冒頓的兒子,繳獲戰馬兩萬匹。而鐵血團的傷亡,不到三千。
訊息傳到前線,冒頓暴跳如雷。
“什麽?糧草被燒了?兒子也被抓了?”
“單於,是拓跋玉!陳鋒的妻子!她帶著六萬騎兵,繞到了我們後麵!”
“拓跋玉!”冒頓咬牙切齒,“我要殺了她!”
“單於,沒有糧草,三十萬大軍撐不了幾天。撤兵吧!”
冒頓沉默了很久,緩緩閉上了眼睛。
“撤。”
三十萬匈奴騎兵,灰溜溜地撤回了草原。
陳鋒站在長城上,看著遠去的匈奴大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將軍,我們贏了!”鐵柱興奮地跑過來。
“贏了。”陳鋒點頭,“但匈奴不會善罷甘休。冒頓這個人,野心太大。這次他輸了,下次他會帶更多的人來。”
“那怎麽辦?”
“追。”陳鋒說,“趁他病,要他命。傳令下去,全軍出擊,追殺匈奴!”
五萬鐵血團衝出長城,跟拓跋玉的六萬騎兵會合,對潰退的匈奴大軍發起了追擊。
冒頓帶著殘兵敗將,拚命地往北跑。但鐵血團的騎兵追得太緊了,每跑一段路,就被咬下一塊肉。
“單於,不行了!”一個將領滿臉是血,“陳鋒的騎兵追上來了!”
“擋住他們!”冒頓大喊。
沒有人願意擋。士兵們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冒頓帶著幾百個親衛,拚命地往祁連山跑。跑到山腳下時,他回頭一看,陳鋒的騎兵已經到了身後。
“冒頓,你還想跑?”陳鋒騎在馬上,短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冒頓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降,還是死?”陳鋒的短刀抵在他的咽喉上。
冒頓猶豫了一秒,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我降!我降!”
“好。”陳鋒收刀,“帶上他,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