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蕭衍的二十萬大軍,兵臨徐州城下。
陳鋒站在城牆上,看著遠處黑壓壓的大軍,心中沒有絲毫恐懼。
二十萬,聽起來很多。但在戰場上,二十萬人不可能同時投入戰鬥。真正能打的,永遠是前麵的那幾萬人。
“將軍,蕭衍派人來叫陣了。”鐵柱跑上來報告。
“誰來了?”
“蕭衍的先鋒大將,韓猛。”
“韓猛?”陳鋒看嚮慕容雪。
慕容雪翻開情報冊:“韓猛,蕭衍手下第一猛將,力大無窮,使一柄八十斤的宣花斧。此人勇猛有餘,智謀不足。”
“智謀不足?”陳鋒笑了,“那就好辦了。”
“將軍打算怎麽辦?”
“我親自會會他。”
“將軍,你是主帥,怎麽能親自上陣?”沈清顏急了。
“主帥也是兵。”陳鋒拔出短刀,“傳令下去,開城門,我要出城迎戰。”
城門開啟,陳鋒帶著一千騎兵,衝出城去。
韓猛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手中提著宣花斧,滿臉橫肉,凶神惡煞。
“你就是陳鋒?”他上下打量著陳鋒,不屑地說,“也不過如此。”
“你就是韓猛?”陳鋒笑了,“也不過如此。”
“你——”韓猛大怒,“找死!”
他策馬衝上來,宣花斧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陳鋒的腦袋。
陳鋒側身一閃,短刀格擋住宣花斧,火花四濺。
“好大的力氣!”他心中暗讚。
韓猛一斧接一斧,每一斧都力大無窮。但陳鋒的身法靈活,每次都能險之又險地避開。
三十招後,韓猛的攻勢開始放緩。
他的力氣雖然大,但耐力不行。三十招之後,他的呼吸開始急促,動作也開始變形。
陳鋒抓住了這個機會。
短刀貼著宣花斧滑了過去,在韓猛的手腕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噴湧而出,韓猛慘叫一聲,宣花斧脫手落地。
“你輸了。”陳鋒的短刀抵在韓猛的咽喉上。
韓猛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你、你殺了我吧。”
“殺你?”陳鋒笑了,“我不殺你。回去告訴蕭衍,我陳鋒在徐州等他。他要是想打,我奉陪到底。”
他收刀回鞘,轉身就走。
韓猛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將軍,你不殺我?”
“不殺。”陳鋒頭也不回,“你回去吧。”
韓猛撿起宣花斧,狼狽地逃回了大營。
訊息傳到蕭衍耳中,他的臉色鐵青。
“廢物!連一個陳鋒都打不過!”
“王爺,陳鋒此人的武藝,確實高強。”徐文遠小心翼翼地說,“韓猛將軍不是他的對手。”
“那就用車輪戰。”蕭衍咬牙,“我就不信,他能一個人打一百個。”
但陳鋒不會給他車輪戰的機會。
當天夜裏,拓跋玉帶著五千騎兵,繞到了蕭衍的後方。
“將軍,蕭衍的糧草大營,在後方五十裏處。”斥候來報,“守衛大概有一萬人。”
“一萬人?”拓跋玉皺眉,“有點多。”
“公主,將軍說了,不一定要燒光,隻要燒一部分就夠了。”一個將領提醒道。
“我知道。”拓跋玉點頭,“傳令下去,全軍分成五路,從五個方向同時進攻。不要戀戰,燒完就跑。”
“是!”
五千騎兵,在夜色的掩護下,分成五路,同時衝進了蕭衍的糧草大營。
“殺!”
“著火了!”
“快救火!”
糧草大營裏亂成一團。一萬守軍被突如其來的進攻打懵了,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拓跋玉帶著一千騎兵,直撲糧草堆。火把扔進糧草中,大火瞬間吞噬了一切。
“撤!”
五千騎兵來得快,去得也快。等蕭衍的援軍趕到時,糧草大營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王爺,不好了!糧草被燒了!”徐文遠衝進大帳,臉色慘白。
蕭衍猛地站起來:“什麽?!”
“陳鋒的騎兵繞到了我們後方,燒了糧草大營。一萬守軍,死傷過半。糧草,全沒了!”
蕭衍的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全沒了?”
“全沒了。”
蕭衍沉默了很久,緩緩閉上了眼睛。
“撤兵。”
“王爺,不能撤啊!”徐文遠急了,“一撤,士氣就全完了!”
“不撤,士氣更完。”蕭衍的聲音很平靜,但眼中的怒火在燃燒,“沒有糧草,二十萬大軍吃什麽?喝西北風嗎?”
徐文遠沉默了。
“傳令下去,全軍撤退。”蕭衍站起來,“這一次,是我低估了陳鋒。下一次,我不會再給他機會。”
二十萬大軍,灰溜溜地撤回了南方。
徐州之戰,陳鋒以五萬兵力,擊退了蕭衍的二十萬大軍。雖然傷亡不小,但戰略上取得了巨大的勝利。
訊息傳遍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名字——陳鋒。
他不是山賊,不是草寇,而是一方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