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帶著三千騎兵凱旋而歸的那一天，整個青州城都沸騰了。
百姓們站在街道兩旁，揮舞著手中的旗幟，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陳將軍萬歲！”
“鐵血團萬歲！”
陳鋒騎在馬上，身後是三千騎兵，軍容整齊，鎧甲鮮明。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驕傲的笑容——他們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燒了蠻族的糧草，殺了蠻族的大將，繳獲了三千匹戰馬。
這是鐵血團成立以來，最輝煌的勝利。
“將軍！”鐵柱擠過人群，跑到陳鋒麵前，滿臉興奮，“將軍，你可回來了！我們都擔心死了！”
“有什麽好擔心的？”陳鋒笑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將軍，你是不知道。”鐵柱壓低聲音，“你走這半個月，沈姑娘天天睡不好覺，眼睛都熬紅了。南宮姑娘也是，天天在城樓上望著北方，望眼欲穿。”
陳鋒的笑容微微一滯。
“還有慕容姑娘。”鐵柱繼續說，“她派了十幾個探子，天天盯著北方的動靜。生怕將軍出什麽意外。”
“我知道了。”陳鋒翻身下馬，“我去看看她們。”
帥府裏，沈清顏正坐在書房裏批閱文書。她的眼睛確實熬紅了，臉色也有些蒼白。
“清顏。”陳鋒推門進來。
沈清顏抬頭，看見陳鋒，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站起來。
“將軍！”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你回來了？”
“回來了。”陳鋒走到她麵前，“聽說你這些天都沒睡好？”
沈清顏的臉紅了。
“誰說的？我睡得很好。”
“鐵柱說的。”
“那個大嘴巴！”沈清顏咬牙，“我回頭找他算賬。”
陳鋒笑了，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顏，辛苦你了。”
沈清顏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低下頭，聲音很輕。
“將軍，你回來就好。”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
“將軍！”門外傳來南宮婉兒的聲音。
陳鋒轉身，看見南宮婉兒站在門口，臉上滿是驚喜。
“將軍，你回來了！”
“回來了。”陳鋒點頭，“聽說你天天在城樓上望北？”
南宮婉兒的臉瞬間紅了。
“誰說的？我沒有……”
“鐵柱說的。”
“又是鐵柱！”南宮婉兒跺腳，“我要去撕了他的嘴！”
陳鋒和沈清顏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你們兩個笑什麽？”南宮婉兒更窘了。
“沒什麽。”陳鋒搖頭，“南宮姑娘，謝謝你的關心。”
南宮婉兒的臉更紅了，轉身就跑。
“我去給你煮湯！”
她跑遠了，沈清顏忍不住笑出聲來。
“將軍，你這個人，真是……”
“真是怎麽了？”
“真是會撩人。”沈清顏笑道，“三言兩語，就把南宮姑孃的心撩動了。”
陳鋒無語地看著她：“我沒有撩她，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最撩人。”沈清顏搖頭，“將軍，你還是不懂女人。”
陳鋒確實不懂女人。
但他知道一件事——這些女人，都是真心對他好。
當天晚上，帥府裏擺了一桌酒席，慶祝陳鋒凱旋。
沈清顏、慕容雪、南宮婉兒、拓跋玉，四個人坐在陳鋒身邊，各有各的風情。
沈清顏端莊大方，慕容雪嫵媚動人，南宮婉兒溫婉可人，拓跋玉英姿颯爽。
四個人，四種美，像四朵盛開的花。
“將軍，這一仗打得漂亮。”慕容雪舉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好。”陳鋒一飲而盡。
“將軍，我也敬你一杯。”南宮婉兒舉起酒杯，“謝謝你為青州的百姓出了一口惡氣。”
“應該的。”陳鋒又喝了一杯。
“將軍，這一杯是我的。”拓跋玉舉起酒杯，“謝謝你信任我，讓我帶兵。”
“你打得好。”陳鋒喝了第三杯。
“將軍，這一杯……”沈清顏舉起酒杯。
“清顏，你也要敬我？”陳鋒有些醉了。
“不。”沈清顏搖頭，“這一杯，是我替青州的百姓敬你的。將軍，你是青州的救星。”
陳鋒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我喝。”
他一飲而盡，然後趴在桌上，睡著了。
“將軍醉了。”沈清顏站起來，“我送他回房。”
“我來幫你。”南宮婉兒也站起來。
兩個人扶著陳鋒，把他送回了房間。
沈清顏幫他脫了靴子，蓋上被子。南宮婉兒幫他擦了擦臉，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沈姐姐，將軍他……”南宮婉兒猶豫了一下，“他平時也這麽喝嗎？”
“不。”沈清顏搖頭，“他平時不怎麽喝酒。今天是高興。”
“也是。”南宮婉兒笑了，“打了這麽大的勝仗，換誰都會高興。”
兩個人站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陳鋒。
他的睡顏很安靜，不像白天那樣冷峻，倒像一個普通的年輕人。
“沈姐姐。”南宮婉兒突然開口，“你說，將軍心裏有沒有……”
“有沒有什麽？”沈清顏看著她。
“有沒有……”南宮婉兒咬了咬嘴唇，“有沒有喜歡的人？”
沈清顏沉默了。
“有。”她最終說。
“是誰？”南宮婉兒緊張地問。
“你猜。”
南宮婉兒想了想，突然瞪大了眼睛。
“是你？”
沈清顏笑了，沒有否認。
“還有拓跋公主。”她補充道，“她是將軍的妻子。”
“那慕容姑娘呢？”南宮婉兒問。
“她？”沈清顏搖頭，“她那個人，誰也看不透。不過，她對將軍，應該也有感覺。”
“那我呢？”南宮婉兒的聲音很輕，“沈姐姐，你覺得將軍對我……”
“我不知道。”沈清顏看著她，“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麽？”
“喜歡一個人，就要勇敢地告訴他。”沈清顏說，“不說，永遠不知道答案。”
南宮婉兒沉默了。
沈清顏轉身離開，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裏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