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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人證偽造,指向蕭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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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辰那石破天驚的

“當麵覲見”

提議,如同投入滾油中的冰水,瞬間在芷蘭軒院內炸開了鍋。領頭太監臉色煞白如紙,汗出如漿,順著脖頸滑進衣領,冰涼刺骨。他嘴唇哆嗦著,想要拒絕,卻找不到任何合乎情理的藉口

——

“上諭”

搜查的是他們,搜出

“贓物”

的是他們,如今

“人贓並獲”,七皇子要求麵聖對質,他們若敢阻攔,豈不是不打自招,坐實了心中有鬼?

“七、七殿下……”

領頭太監聲音發顫,雙腿如同篩糠般抖動,“夜已深沉,陛下想必已經安歇,此時驚擾龍體,恐、恐有不妥……

不若由奴婢等人先將此物帶回內侍省,詳細記錄在案,明日一早再稟明父皇定奪?”

“不妥?”

蕭辰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他上前一步,逼近那太監,目光如冰冷的刀鋒刮過他的臉,讓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父皇萬壽節,國之重寶失竊,更與本皇子牽扯不清,汙我清譽,壞我名聲。此等關乎國體、關乎天家顏麵的大事,還有什麼比即刻稟明父皇更為要緊的?爾等百般推脫,言辭閃爍,莫非……

這所謂的‘贓物’本身就有問題?或者說,爾等此行根本就不是奉了什麼‘上諭’,而是假傳聖旨,蓄意構陷本皇子?!”

“假傳聖旨”

四字如同晴天霹靂,炸得領頭太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身後的小太監們更是麵無人色,齊刷刷跪倒一片,抖如篩糠。這個罪名比盜竊壽禮嚴重百倍,一旦坐實,便是誅九族的滔天大罪!

“奴婢不敢!奴婢萬萬不敢啊!”

領頭太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撞得青石板砰砰作響,很快滲出血跡,聲音帶著哭腔,“奴婢確是奉命行事……

隻是……

隻是未曾想到會驚擾殿下,更不知曉此事需得即刻麵聖……”

他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早已亂了方寸。

就在這僵持不下,蕭辰憑借氣勢和邏輯即將徹底壓倒對方之際

——

“何事喧嘩?深夜擾攘,成何體統!”

一個陰柔而頗具威嚴的聲音,自芷蘭軒宮門外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皇權威壓。

隻見內侍省大太監、皇帝身邊的心腹高公公,在一眾手持宮燈的小太監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他身著繡著纏枝蓮紋的暗紫色宮服,麵色沉靜如水,眼神掃過院內狼藉的景象、跪了一地的太監,以及傲然挺立的蕭辰,最後目光定格在領頭太監手中捧著的錦盒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高公公!”

領頭太監如同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急聲道,“高公公!奴婢等奉……

奉命搜查芷蘭軒,果然在七殿下寢室內搜出了失竊的太子壽禮‘九眼天珠’!可七殿下他不僅不認,還反誣奴婢等假傳聖旨,欲強行闖宮麵聖,驚擾陛下……”

他顛倒黑白,試圖將水攪渾,把責任推到蕭辰身上。

高公公麵無表情地聽他說完,這才轉向蕭辰,微微躬身,禮數周到卻疏離,語氣聽不出喜怒:“七殿下,深夜驚擾,實乃不得已而為之。既然搜出了可疑之物,按宮規禮製,需先帶回內侍省查驗登記。至於麵聖……

陛下今日萬壽節操勞一日,已然安歇。此事不如交由奴婢等人先行覈查清楚,明日再稟明陛下定奪,既不擾聖駕,也能還殿下一個清白,不知殿下以為如何?”

他話語圓滑,既維持了表麵的規矩,又巧妙地拒絕了蕭辰即刻麵聖的要求,將主動權重新抓回手中,句句看似為蕭辰著想,實則堵死了他當場自證的唯一途徑。

蕭辰心中冷笑,瞬間便猜到這高公公定然與三皇子脫不了乾係,要麼是收了好處,要麼是早已被打過招呼,此刻前來,就是為了阻攔他麵聖,給對方暗中操作的時間。他麵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高公公既然來了,那正好。此物來曆蹊蹺,在本皇子宮中搜出更是荒謬絕倫。本皇子要求,對此物、對今夜所有參與搜查之人,包括這位一口咬定此物便是‘九眼天珠’的公公,進行當眾、即時的勘驗與訊問!否則,難以洗刷本皇子的不白之冤,也難以揪出這幕後構陷之人!”

他退而求其次,要求當場勘驗對質,同樣是將事情擺在明處,不給對方暗中動手腳的機會。

高公公眼底閃過一絲陰鷙,沒想到蕭辰如此難纏,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喘息之機。他沉吟片刻,正要開口婉拒,忽然,宮門外又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名小太監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跪倒在地,急聲稟報:“高公公!大事不好!看管內務府庫房的侍衛剛剛抓獲一名形跡可疑的宮女,她鬼鬼祟祟在庫房附近徘徊,被盤問時神色慌張,幾經審訊,她……

她聲稱知道太子壽禮失竊的內情,並指認……

指認此事與七皇子殿下有關!”

人證!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憑空冒出了人證!

高公公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喜,立刻沉聲道:“帶上來!讓她當麵說清楚!”

蕭辰瞳孔微縮,心中警鈴大作。果然還有後手!物證之後,便是人證!三皇子這是鐵了心要將他徹底釘死在這樁罪名上,不留任何翻身餘地!

很快,一名身著低等宮女服飾、容貌姣好卻麵色慘白、渾身發抖的年輕宮女被兩名侍衛押了進來。她頭發散亂,衣衫微褶,一進院子,看到眼前的陣仗,尤其是看到蕭辰,立刻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噗通跪倒在地,涕淚交加,聲音淒厲地哭喊道:“奴婢招!奴婢什麼都招!是……

是七殿下!一切都是七殿下逼迫奴婢做的!”

她伸手指向蕭辰,手指顫抖不止,眼神中充滿了刻意偽裝的

“恐懼”

“絕望”,演技逼真到令人心驚。

“七殿下因今日壽宴獻禮失儀,被陛下懲罰禁足,心中懷恨怨憤,便找到奴婢,威逼利誘,讓奴婢趁萬壽節宴飲混亂之際,從內務府庫房偷出太子殿下進獻的壽禮‘九眼天珠’,藏於芷蘭軒他的寢殿之中!”

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聲音哽咽,卻條理清晰,“奴婢不願背叛宮規,可七殿下以奴婢宮外家人的性命相威脅,說若是不從,便要讓奴婢全家死無葬身之地!奴婢膽小懦弱,不得已才從了啊!求高公公明鑒!求陛下饒命啊!”

她聲淚俱下,將一樁

“被脅迫盜竊”

的罪名,死死扣在了蕭辰頭上。時間、動機、手段、甚至威脅方式,都編造得合情合理,與蕭辰目前的處境嚴絲合縫地對接起來,彷彿真有其事。

院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於蕭辰,充滿了懷疑、審視與幸災樂禍。物證(雖存疑)加人證(指認清晰),這幾乎構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足以讓任何人心生忌憚。

那領頭太監此刻也重新挺直了腰桿,指著宮女對高公公道:“公公!您看!人證物證俱在!七殿下盜竊壽禮已是鐵證如山!再加上之前編鐘內的詛咒之物,其心可誅,其行可滅啊!請公公即刻將他拿下,交由大理寺嚴加審訊!”

高公公看向蕭辰,語氣故作

“沉痛”:“七殿下,如今人證物證俱全,您還有何話說?這宮女當眾指認於你,細節清晰,您作何解釋?”

壓力如同泰山壓頂般襲來,幾乎要將人碾碎。林忠在一旁急得老淚縱橫,雙手握拳,想要開口為殿下辯駁,卻被蕭辰一個眼神製止

——

此刻任何辯解,都隻會被視為心虛狡辯。

蕭辰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那名錶演投入、哭得梨花帶雨的宮女,又看了看一臉

“公正無私”

等待他回答的高公公,以及那些虎視眈眈、等著看他身敗名裂的太監侍衛。

他的臉上,依舊沒有眾人預想中的驚慌與憤怒,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掀起。

反而,在那宮女淒厲的哭訴聲中,在那一道道或惡意或冷漠的目光注視下,他緩緩地向前走了兩步,靠近了那名宮女。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的中心,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感,如同獵手逼近獵物,不疾不徐,卻透著致命的壓迫感。

然後,他蹲下身,目光與那名哭得渾身發抖的宮女平視。

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沒有威脅,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極致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慌,彷彿能看透人心底所有的謊言與偽裝。

他沒有問

“你為何誣陷我”,也沒有辯解

“我從未見過你”——

這些蒼白的話語,在人證物證麵前毫無意義。

他隻是用一種近乎溫和,卻帶著某種奇異穿透力的語調,輕聲問道,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如同冰冷的針尖,刺破了空氣中的虛偽:

“你口口聲聲說,是本皇子逼迫於你。那麼……”

“你且抬起頭,仔細看看本皇子的臉,看清楚了。”

“告訴本皇子,也告訴在場的諸位公公、侍衛

——”

“本皇子是何時、於何地,身穿何種顏色、何種紋飾的服飾,以何種具體方式,‘逼迫’於你,命你去盜竊太子壽禮的?是在禦花園的假山後?還是在宮道的拐角處?抑或是在芷蘭軒附近?當時周圍有無旁人?本皇子說話時,是站著還是坐著?”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平靜,卻多了幾分銳利,繼續追問:

“還有,你既聲稱本皇子以你宮外家人性命相威脅……”

“那麼,你且說說,你家鄉何處?是城鎮還是鄉村?父母名諱為何?家中還有幾口人?分彆是何人?如今居於何地?可有具體住址?你入宮前,最後一次見家人是何時?”

“說

——”

“仔、細、地、說、清、楚。”

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剝開了那看似完美的謊言外殼,直指其最核心的漏洞

——

細節!

偽造的人證,或許能背熟提前編排好的台詞,或許能憑借演技偽裝出情緒,但絕不可能在突如其來的、極度具體的細節追問下做到天衣無縫!尤其是在蕭辰那彷彿能洞穿靈魂的平靜目光注視下,任何謊言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那宮女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臉上的淚水還掛在頰邊,卻再也擠不出半分悲傷。她下意識抬起頭,對上蕭辰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麵的平靜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彷彿自己的所有偽裝都被看穿,內心的謊言**裸地暴露在陽光下。

她張了張嘴,想要按照事先背好的說辭回答,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那些編排好的

“禦花園假山後”“月白色常服”

等細節,在對方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竟然變得模糊不清,難以出口

——

她怕自己說的地點、服飾與蕭辰當日的行蹤相悖,怕被當場戳穿。

而關於家人……

那更是她的死穴!她本是孤兒,入宮時為了隱瞞身世,編造了虛假的籍貫與家人資訊,如今被蕭辰當眾追問細節,哪裡說得出來?一旦編造,後續極易被查證,到時候便是罪加一等!

她的臉色,由慘白轉為死灰,眼神中的

“絕望”

徹底變成了真正的恐慌,嘴唇哆嗦著,牙齒打顫,發出

“咯咯”

的輕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滾落,砸在地上,瞬間洇濕了一小塊青石板。

整個芷蘭軒,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隻有夜風拂過,吹動懸掛的宮燈,光影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扭曲不定,更添了幾分詭異。

高公公的臉色,終於變了。他原本沉穩的麵容浮現出一絲慌亂,眼神閃爍,下意識看向那名宮女,想要暗示什麼,卻被蕭辰的目光餘光捕捉到,心中冷笑更甚。

蕭辰緩緩站起身,不再看那幾乎要癱軟在地的宮女,目光重新轉向高公公,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揚起,帶著一絲嘲諷:

“高公公,看來……

這人證的證詞,似乎有些站不住腳啊。”

“一個連逼迫她的時間、地點、服飾都無法說清,連自己家人資訊都含糊其辭的‘證人’,其所言所語,可信度幾何?”

“現在,是否可以繼續我們剛才的議題了?”

“是關於這‘贓物’的當場勘驗

——

查驗錦盒內是否真為九眼天珠,核對內務府庫房失竊記錄與封條痕跡;還是……

直接去麵聖,由父皇聖裁,徹查此事背後的構陷之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在場所有人都無法迴避。

局麵,在蕭辰幾句精準的追問下,再次發生了驚天逆轉!

偽造的人證,在真正的獵手麵前,不堪一擊!

高公公陷入了兩難境地:當場勘驗,怕錦盒內並非真的九眼天珠,或是露出其他破綻;帶去麵聖,又怕事情敗露,牽連自身。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手指緊緊攥著腰間的玉牌,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

而那名宮女,此刻已然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渾身顫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

“悲憤”

“恐懼”,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

她知道,自己的謊言被戳穿了。

周圍的太監和侍衛們也開始竊竊私語,看向宮女的目光充滿了懷疑,看向蕭辰的眼神則多了幾分忌憚

——

誰也沒想到,這位看似懦弱無能的七皇子,竟然如此厲害,三言兩語便戳穿了看似鐵證如山的人證!

蕭辰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高公公,等待著他的選擇。他知道,這隻是反擊的第二步,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麵。但他已經成功打亂了對手的節奏,撕開了他們偽造的證據鏈,接下來,該輪到他主動出擊了。

夜色,依舊深沉。但芷蘭軒內的風向,已然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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