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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毒火燎原,三方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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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雲州城的局勢如拉滿的弓弦,一絲即斷。

表麵平靜之下,暗湧早已釀成湍流。市井間關於孫師爺「私通前朝餘孽」、王將軍「貪墨軍餉、勾結山匪」的流言愈演愈烈,甚至衍生出諸多繪聲繪色的添油加醋版本。茶樓酒肆裡,壓低聲音的議論成了最刺激的下酒菜。

州府衙門的威嚴,第一次浮現出細微的裂痕。

李贄閉門三日,隻偶爾召見幾個絕對心腹。這種反常的沉默,反而讓各方勢力愈發惴惴不安。

孫府依舊大門緊閉,但後門處,幾輛裝載著箱籠的馬車在深夜悄然駛離,消失在城南方向——那是孫有道私下購置的彆院,他顯然在為後路做打算。

王猛的軍營則是另一番躁動。連續幾日,他手下的親兵頻繁出入雲州城各大賭坊、青樓、當鋪,似在追查什麼,又像是在……威嚇某些人。軍營的操練已然停擺,士兵們無所事事,謠言在營中瘋狂滋生。

而這一切,都被王府的眼線儘收眼底。

第四日清晨,一封沒有落款的密信,通過地鼠幫某個不知情的中間人,送到了孫府後門。

信很短,隻有兩行字:

「王已遣死士,今夜子時。城西柳林渡口,貨船三艘,東行三十裡。」

孫有道接到這封匿名信時,手抖得幾乎捏不住信紙。

王猛要動手了?今夜子時?派死士?

他臉色慘白,在書房中來回踱步。這封信是真是假?若是真,王猛已然狗急跳牆,要對他下死手了!若是假……會不會是有人刻意挑撥?

但孫有道不敢賭。他深知王猛的脾性,那莽夫一旦被逼至絕境,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況且李贄這三日的沉默,分明是在縱容、在觀望!若是王猛真殺了他,李贄會為了一個死去的師爺,去動一個手握兵權的將領嗎?

不會。

孫有道得出了這個冰冷的結論。

他必須自救。

「來人!」孫有道嘶聲喊道。

管家匆匆進來。

「立刻去請城南『鐵手幫』的劉三爺!還有,讓賬房把所有現銀都提出來!快!」孫有道眼中布滿血絲,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瘋魔。

鐵手幫,雲州城地下世界另一股勢力,與地鼠幫素有嫌隙,也與王猛有過摩擦。孫有道這些年暗中資助過鐵手幫,此刻,他要動用這張壓箱底的牌。

與此同時,另一封內容相似、但細節稍有不同的匿名信,通過一個在賭坊輸紅了眼的軍營夥夫,輾轉送到了王猛手中。

信上寫:

「孫已買通鐵手幫,今夜醜時。城南舊倉,火油十桶,焚屍滅跡。」

王猛看完信,勃然大怒,一掌震碎了身前的案幾。

「孫有道!你這老狗!竟敢勾結鐵手幫對付老子!」

他本就疑心孫有道會反撲,這封信恰好「證實」了他的猜測。而且信中提到「焚屍滅跡」,顯然是孫有道想殺他後毀屍滅跡!

「來人!」王猛怒吼,「點齊三百親兵!全副武裝!今夜隨老子去城南舊倉!老子倒要看看,是孫有道的脖子硬,還是老子的刀硬!」

「將軍,此事要不要稟報李大人……」一個心腹遲疑道。

「稟報個鳥!」王猛瞪眼,「李大人現在信那老狗多過信我!等老子宰了孫有道,提著人頭去見李大人,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軍營中,殺氣騰騰。

而這兩封匿名信的真正來源——王府書房,此刻卻異常平靜。

蕭辰正在聽夜梟的彙報。

「信已送到,雙方反應與預期分毫不差。」夜梟道,「孫有道緊急召見鐵手幫劉三,王猛點兵準備夜襲。另外,屬下已按照殿下吩咐,在柳林渡口安排了一艘空貨船,在城南舊倉準備了五桶真正的火油——但油桶底部做了手腳,一旦引燃,火勢會迅速蔓延到舊倉旁那片廢棄的草料場。」

「草料場緊鄰的是什麼?」蕭辰問。

「是城西三家小商戶的庫房,以及……州府衙門糧庫的一處外圍囤點。」沈凝華介麵道,她手中正拿著一卷雲州城詳細佈局圖。

蕭辰點點頭:「火勢一旦蔓延,李贄就必須出麵。到時候,孫有道和王猛在舊倉對峙,鐵手幫在柳林渡口撲空,而大火燒到官家糧囤……這場戲,就熱鬨了。」

楚瑤皺眉:「殿下,這樣會不會波及無辜百姓?那三家商戶……」

「火油桶的位置在舊倉最東側,距離商戶庫房有二十丈距離,中間是空地。我已算準今夜子時到醜時的風向風速,風向為東南風,火勢會向西北方向蔓延,而西北方是廢棄的草料場和官家糧囤。」蕭辰走到沙盤前,指著微縮的雲州城模型,「夜梟會在火起後,第一時間帶人切斷草料場與商戶庫房之間的連線通道,確保火勢不會西侵。」

他頓了頓,看向楚瑤:「況且,那三家商戶的東家,上個月剛以『修繕稅』的名義,被李贄強行征走了三成存貨。他們庫房裡的東西,本就所剩無幾。」

楚瑤微微一怔,隨即明白——蕭辰連這些細節都調查得一清二楚。他並非盲目行動,而是將每一個可能的後果都計算在內。

「那我們需要做什麼?」老魯摩拳擦掌。

「兩件事。」蕭辰道,「第一,夜梟帶領魅影營擅長潛行和偽裝的成員,分彆潛伏在柳林渡口、城南舊倉外圍、以及州府衙門附近。你們的任務不是參與戰鬥,而是觀察、記錄、並在必要時……製造一點『意外』。」

「比如?」夜梟問。

「比如,如果孫有道和王猛打不起來,你們就幫他們一把——在舊倉附近放冷箭,但不要傷人,隻要製造混亂和誤會。再比如,如果李贄的人到場太快,你們就想辦法拖延一下,讓孫王二人有足夠時間衝突。」

夜梟點頭:「明白。」

「第二,」蕭辰看向楚瑤和老魯,「銳士營今晚全員戒備,但按兵不動。王府加強防禦,但不要表現出異常。我們要讓李贄以為,我們和這件事完全無關。」

「那殿下您呢?」阿雲擔憂地問。

「我?」蕭辰走到窗邊,望向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我會在書房,等訊息。」

他的聲音平靜,但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篤定。

彷彿一切,早已在掌握之中。

子夜將至。

雲州城陷入沉睡,隻有打更人的梆子聲在街巷間回蕩。

城南舊倉區,這裡曾是前朝的官倉,廢棄多年,隻剩下幾座巨大的、布滿蛛網的磚石倉庫孤零零地矗立在月光下。倉庫周圍荒草叢生,遠處隱約可見州府糧囤的輪廓。

王猛帶著三百親兵,悄然包圍了舊倉。

他沒有點燃火把,士兵們隱藏在陰影中,刀劍出鞘,弓弩上弦。王猛本人披著鐵甲,手持長刀,站在舊倉正門五十步外的一處土坡後,死死盯著前方。

時間一點點流逝。

子時一刻。舊倉內沒有任何動靜。

王猛開始焦躁。那封信會不會是假的?孫有道根本沒來?

就在這時,舊倉西側忽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王猛精神一振,揮手示意。一隊親兵悄無聲息地向西側包抄過去。

月光下,十幾個黑影正快速接近舊倉西牆。他們穿著黑衣,動作矯健,手中似乎提著什麼桶狀物。

火油桶!

王猛眼中殺機迸現——果然來了!孫有道真要燒死老子!

「動手!」他低吼一聲。

親兵們如餓狼撲食般衝出,弓弩齊發!

那十幾個黑影猝不及防,當場倒下三四人,剩下的倉皇後退,手中桶狀物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殺!」王猛一馬當先,揮刀衝了上去。

黑影們顯然也是狠角色,立刻拔刀反擊。雙方在舊倉外的荒草叢中廝殺起來。

但很快,王猛發現了不對勁。

這些黑衣人雖然悍勇,但交手路數……絕非鐵手幫那些市井混混的路數,反而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

而且他們的人數太少了,隻有十幾個人,根本不是來「焚屍滅跡」的規模。

就在這時,舊倉東側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呼哨。

又一隊黑衣人從東側現身,人數更多,約有三十餘人,為首者身材魁梧,手中提著一柄開山斧——正是鐵手幫幫主劉三!

「王猛!你竟敢伏擊我鐵手幫兄弟!」劉三怒吼,他接到孫有道的請求,帶人來「保護」孫師爺在城南彆院的安全,順路探查舊倉是否有異動,卻撞見王猛在屠殺他的手下。

「劉三?!」王猛也是一驚,隨即暴怒,「好哇!孫有道果然勾結了你!今夜就是你們的死期!」

兩方人馬瞬間混戰在一起。

王猛的親兵訓練有素,但鐵手幫的人更熟悉地形,且悍不畏死。廝殺聲、怒吼聲、金鐵交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而就在雙方激戰正酣時,舊倉東北角,一個魅影營的暗衛悄無聲息地引燃了藏在角落的火油桶。

「轟——」

火焰驟然升騰!火油潑灑,火勢迅速蔓延!

「著火了!」

「快撤!」

混戰中的雙方都嚇了一跳。火勢來得太快、太猛,瞬間就吞沒了舊倉的一角,並向西北方向的草料場蔓延。

「媽的!中計了!」王猛砍翻一個鐵手幫眾,怒吼道,「孫有道想連我們一起燒死!」

劉三也臉色鐵青,他意識到自己被孫有道利用了——孫有道隻說可能有危險,讓他帶人來「保護」,卻沒說是要和王猛火並!

火勢越來越大,濃煙滾滾。

遠處,州府糧囤方向響起了警鑼聲——看守糧囤的官兵發現了火光。

而更遠處,州府衙門的方向,一隊隊舉著火把的官兵正朝這邊湧來。

混亂,徹底爆發。

與此同時,城西柳林渡口。

孫有道在二十餘名鐵手幫精銳的保護下,藏身在渡口旁的一處廢棄茶棚裡。他臉色蒼白,死死盯著河麵上那三艘靜靜停泊的貨船。

子時已過,貨船上沒有任何動靜。

「劉三爺怎麼還沒來?」孫有道焦急地問身邊的一個鐵手幫頭目。

那頭目也納悶:「幫主說帶人去城南舊倉看一眼就過來彙合,按說該到了……」

話音未落,遠處城南方向忽然亮起衝天火光!

「著火了!」有人驚呼。

孫有道猛地站起身,望向那片火光的方向——正是舊倉區!

他的心臟狂跳起來。王猛動手了?劉三和王猛撞上了?那火……

「師爺,我們還等嗎?」頭目問。

孫有道咬牙:「不等了!立刻上船!離開雲州!」

他不能再等了。不管劉三和王猛誰勝誰負,他都不能留在雲州了。李贄已經不信他,王猛要殺他,留下來隻有死路一條。

二十餘人護著孫有道匆匆登上其中一艘貨船。船伕解開纜繩,撐船離岸。

貨船緩緩駛入河道中央。

就在這時,下遊方向忽然亮起數盞燈火,三艘官船逆流而上,攔住了去路。

船頭站著的人,一身官袍,麵色冷峻——正是李贄的心腹,雲州府同知吳永!

「孫師爺,夜深人靜,這是要去哪兒啊?」吳永的聲音在河麵上冷冷傳來。

孫有道如墜冰窟。

州府衙門,後堂。

李贄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他麵前跪著影衛統領梟。

「城南舊倉,王猛與鐵手幫火並,死傷逾五十人。火勢已蔓延至官家糧囤外圍,守軍正在撲救,但至少三處囤點被焚。」

「柳林渡口,孫有道欲乘船逃離,被吳同知攔截,現已押回。」

「鐵手幫幫主劉三在混戰中重傷被俘,已招供是受孫有道重金聘請,今夜本欲『保護』孫有道,卻與王猛發生衝突。」

「王猛聲稱是接到密信,稱孫有道要殺他焚屍,故提前伏擊。」

梟的彙報簡潔而清晰。

李贄緩緩睜開眼:「密信呢?」

「王猛已交出,孫有道也交出了一封內容相似的密信。筆跡不同,但措辭風格相似,似是同一人所為。」梟呈上兩封信。

李贄接過,快速掃視,眸中寒光愈盛。

挑撥離間。

**裸的挑撥離間。

但偏偏,成功了。

因為孫有道和王猛本就互不信任,本就積怨已深,所以隻需一點火星,就能引爆。

「查到是誰送的信了嗎?」李贄聲音冰冷。

「送信者都是市井底層人物,一個賭徒,一個乞丐,均稱是受陌生人指使,給點銀子就辦事,不知對方身份。」梟道,「但屬下排查了這幾日雲州城所有異常動向,發現有一件事……很微妙。」

「說。」

「地鼠幫。」梟低聲道,「這幾日,地鼠幫的幾個底層頭目異常活躍,尤其是在散佈孫、王二人流言方麵。而地鼠幫的大頭目鑽地龍,三日前曾秘密出城一趟,去的方向……是狼牙寨的地盤。」

李贄眼神一凝:「狼牙寨?」

「是。而且就在昨日,鑽地龍手下的『泥鰍』等人,曾與王府的雜役有過短暫接觸——在城西集市,王府的人采購食材,泥鰍等人恰好也在,有過幾句閒聊。」

王府。

李贄的手指猛地收緊,信紙被捏得皺如枯葉。

七皇子。

又是他。

從流言,到黑火線索,到今夜的火並……這一切的背後,難道真的是那個看似孱弱、蟄伏不出的七皇子?

他有這個能力嗎?

李贄忽然想起蕭辰在壽宴上的表現——那個拆穿陷害、從容自辯的年輕人,眼神銳利,邏輯清晰,與傳聞中懦弱的七皇子判若兩人。

如果……他一直都在偽裝呢?

如果他從來到雲州的第一天起,就在佈局呢?

李贄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

「大人,孫有道和王猛……如何處置?」梟恭敬追問,垂首等候發落。

李贄沉默良久,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太師椅的扶手,木紋的溝壑彷彿映著他心中的權衡。

孫有道,知道太多州府秘辛,如今已生二心,留著必是隱患。王猛,雖跋扈貪墨,但手握邊軍實權,雲州邊境不穩,還需他震懾宵小——更重要的是,若真如他所料,蕭辰在背後推波助瀾,此刻自斷臂膀,反倒遂了那小子的願。

李贄眼中閃過老辣而冷酷的光芒,緩緩開口:「孫有道,勾結匪類、私逃出城、意圖不軌,但念其多年效力,賜白綾,留全屍。家人流放三千裡,家產充公。」

「王猛,」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擅調兵馬、私鬥滋事、損毀官糧,本應重罰,但念其戍邊有功,削去參將之職,降為校尉,仍領原部,戴罪立功。命他三日內整頓軍紀,彌補糧囤損失,否則軍法從事。」

梟微微一怔,隨即躬身領命:「屬下遵令。」他已然明白,李大人是要留著王猛這枚棋子,既安撫了軍方,又能借他牽製潛在的威脅——比如王府。

「另外,」李贄補充道,「對外宣稱,孫有道是急病暴斃,厚葬了事。王猛則是剿匪時輕敵冒進,導致軍需受損,故降職懲戒。」

「是。」

「還有,」李贄猛地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如鷹隼般投向城東王府的方向,夜色中那片宅院靜謐得反常,反倒讓他心頭愈發凝重,「加派人手,全天候盯死王府。蕭辰的一言一行、見人議事、甚至府中采買修繕,都要一一記錄,一絲一毫都不許遺漏。」

他轉身,燭火在眼底跳躍,映出森然殺意:「若他有任何異動——哪怕隻是深夜書房點燈過久,都要立刻回報。」

「屬下明白!」梟沉聲應下,身影如鬼魅般退了出去。

後堂隻剩李贄一人,夜風吹動窗欞,帶著遠處未散的焦糊氣息。他忽然想起父親當年的教誨,那句被他塵封多年的話,此刻竟清晰如昨:「官場如棋局,最可怕的不是明麵上的對手,而是藏在暗處、步步為營的棋手。」

蕭辰……你若真是那藏在陰影裡的棋手,那我倒要看看,在雲州這盤棋上,誰能笑到最後。

黎明前夕,王府書房的燭火依舊明亮。

夜梟帶回了最新的訊息,語速沉穩:「孫有道已接賜死令,子時已畢。王猛被降職留用,正在營中整頓。李贄對外封鎖了真相,隻按既定說辭通報全城。另外,州府的影衛已增至三倍,日夜監視王府內外,連後門的菜販都被盤問了三次。」

蕭辰靜靜聽著,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節奏平穩。

「孫有道死了,倒省了不少麻煩。」他輕聲道,「他知道的太多,活著反而容易泄露更多秘辛。」

沈凝華手持書卷,目光銳利:「王猛被留用,但其威信已損,手下軍官多有不滿。泥鰍那邊可以動手了,重點接觸那些被王猛打壓、久不得誌的低階校尉,許以利益,慢慢滲透。」

「不急。」蕭辰搖頭,「王猛剛遭降職,必定多疑,此刻過於急切,反而會打草驚蛇。讓泥鰍先暗中接觸,隻傳遞『有人願為他們撐腰』的訊號,靜待時機。」

「是。」夜梟頷首記下。

「至於李贄的監視,」蕭辰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正好。從今日起,王府明麵上的一切都按部就班,銳士營的訓練轉入地下,采買隻夠日常用度,修繕隻做表麵功夫,讓他看他想看的『落魄』與『安分』。」

他看向眾人,目光掃過楚瑤、老魯與阿雲,語氣篤定:「而我們真正要做的事——滲透王猛軍營、聯絡狼牙寨、收集李贄罪證,都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得更隱蔽,更徹底。」

天邊泛起魚肚白,晨光穿透窗紙,灑在書房的沙盤上,照亮了雲州城的輪廓。

蕭辰吹熄了燭火,餘煙嫋嫋升起。一夜未眠,他的眼神卻清明如洗,帶著運籌帷幄的從容。

「第三子落下,棋局已動。」他輕聲道,指尖落在沙盤上代表河道的紋路處,「下一步——該過河了。」

書房內一片寂靜,眾人眼中都透著堅定。

毒火燎原之後,雲州城的權力格局已然重塑。孫有道伏誅,王猛失勢,李贄雖看似穩住局麵,實則腹背受敵。而王府,這顆蟄伏已久的棋子,終於要從暗處走向台前,攪動更大的風雲。

晨光照亮了城東的王府,朱門緊閉,看似與世無爭。

但隻有身處其中的人知道,蟄伏的猛獸,已悄然磨利了爪牙。灰燼之下,新的根芽正在悄然萌發,終將長成參天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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