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攤位被糟蹋了------------------------------------------，但刺耳的鈴聲，總能吵醒真正熟睡的人。，鈴鈴鈴……，猛地撕碎清晨的寧靜。，整個人還陷在鬆軟的被窩裡渾渾噩噩，隨手在床頭摸索半天，撈到手機，眼睛都冇睜，壓根不看來電是誰，迷迷糊糊按下接聽鍵，嗓音沙啞又慵懶。“喂…… 誰啊，大清早吵人睡覺。”“蘇小子！你趕緊來古玩市場！快點！你的攤子被人給砸了！”，隔壁張大爺焦急又急促的吼聲炸開，滿是慌亂。，猛地從床上坐起，眼神瞬間銳利，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什麼？哪個王八犢子乾的？”“我也不清楚是誰！” 張大爺急得不行，語速飛快，“我今早過來出攤，就看見你擺在街口的長桌爛在那兒，桌子腿都被人硬生生踹斷兩根，鋪在上麵的紅布被扯得稀碎，滿地都是破布條，還被人潑了滿滿幾灘臟水，臭烘烘一大片！”，眼底戾氣翻湧。，不是什麼正規門麪店鋪，就一張舊長條木桌，日常鋪一塊大紅布湊合當攤位。，所有零碎物件、隨身揹包全部打包帶走，攤子上空蕩蕩啥也不留，就是圖個省心安穩。，找不到東西砸，就故意毀桌子、撕布、潑臟水，純純噁心人來報複。“張大爺，麻煩你先幫我盯著一會兒，我十分鐘之內到。”
蘇塵壓下心頭的火氣，快速掛掉電話。
掛了電話，蘇塵臉色沉得像塊冰，睡意徹底冇了。他抓過衣服胡亂套上，洗漱都顧不上，揣上錢包和鑰匙，踩著拖鞋就往樓下衝。
老舊小區的樓道裡，聲控燈被他的腳步聲震得一路亮到底，他跑起來的時候，樓道裡的聲控燈忽明忽暗，映得他的臉色冷得嚇人。
他住的地方離古玩街不遠，步行十分鐘就能到，可今天蘇塵卻覺得這路格外長，他一路小跑，風颳在臉上，心裡的火氣越攢越旺。
不用多想，答案不言而喻。
不是昨天傍晚巷子裡攔住林曉、被他隨手收拾一頓的那三個染髮混混就是被他絆倒的小偷
打不過人，就玩這種下三濫的報複手段，幼稚又歹毒。
幾分鐘後，蘇塵快步趕到古玩街街口。
老遠就看見自家攤位前圍了一圈街坊攤主，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擠進去一看，眼前景象一目瞭然。
那張陪了他挺久的舊長條木桌，歪歪斜斜癱在地上，一側兩條桌腿直接斷裂彎折，木頭裂痕清晰刺眼，根本冇法再用。
原本平整鋪在桌麵上的整塊紅布，被人瘋狂撕扯、踩踏，裂成無數碎片，散落一地，沾滿汙泥。
桌麵上、地麵到處都是刺鼻的臟水汙漬，腥臭味混著黴味，難聞至極，一看就是半夜故意潑上來的。
好在正如張大爺所說，他昨天收攤乾淨利落，冇有任何貨品、雜物留在攤位上，對方折騰半天，也就隻能毀掉一張舊桌子和一塊破布。
“蘇塵來了。”
人群裡有人小聲說了一句。
張大爺立馬迎上來，滿臉無奈：“蘇小子，你可來了，你看這攤子，造得不成樣子了。”
周圍幾個熟悉的攤主也紛紛開口。
“這幫小混混太缺德了，好好的攤子，被糟蹋成這樣。”
“肯定是你前兩天攔事得罪人了，不然誰冇事乾砸個空攤子。”
“還好你每天東西都帶走，不然損失就大了。”
蘇塵低頭，靜靜看著斷掉的桌腿、滿地碎布和一灘灘臟水。
麵上看不出暴怒發火，反而異常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覺到，這人是真的動怒了。
他這人隨性散漫，擺攤混日子，不愛惹事，也從不主動結怨。
可以被調侃、被占便宜、被吐槽，他都能一笑而過。
但底線很簡單：彆碰他身邊人，彆毀他安穩日子。
好好一份安生小生意，非要被人半夜上門噁心報複，這事冇法忍。
“麻煩各位街坊費心了。”
蘇塵抬頭，對著周圍人淡淡抱了抱拳，語氣平靜。
“就是幾個毛頭小子冇事找事，攤子我自己收拾就行，多謝大家幫忙照看。”
圍觀的人見他神色冷淡，也不好多摻和，慢慢散開，各忙各的生意。
蘇塵蹲下身，簡單打量了一下壞掉的木桌，徹底報廢，修都修不好。
隨手撿起地上殘破的紅布碎片，隨手團成一團丟進旁邊垃圾桶，又用腳把地上散落的木屑、臟汙簡單歸攏。
空蕩蕩的攤位，一片狼藉，看著格外刺眼。
正提著一桶水準備沖洗攤位的臟水時，這時手機再次響起，是片區巡邏的老王打來的，應該是聽說了這邊的動靜。
“小蘇，聽說你攤子被人惡意破壞了？要不要過來登個記做筆錄？我這邊可以幫你查查夜間監控。”
“不用了王哥，小事而已，重新買一張桌子就是了。”
“幾個半大的小混混瞎胡鬨，我心裡清楚是誰乾的，冇必要麻煩派出所。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老王沉默兩秒，也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叮囑道：“行，彆衝動，彆有過激行為，真搞不定隨時找我。”
“明白，我可不是小孩子，我是講道理的人。”
結束通話電話，蘇塵最後看了眼報廢的舊木桌。
東西不值錢，丟了也不心疼。
但這口氣，不能咽。
收拾完殘局，他冇再多留，轉身離開古玩街。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喂，幫我查幾個人，平時都在哪裡活動。”
既然對方非要作死找上門，那就好好算一算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