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神崎取風那像是宣判一樣的“通知”,眾人也是明白此刻說的再多也暫時沒有什麼意義。
正如神崎取風說的那樣,黑暗紮基的復活勢已是必然,因為代表其核心的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人類本身。
無論是忘川核心也好,異生獸也好,如果他們能夠選擇一條更好的路……
人們不需要依靠忘川,人們彼此信任,人們彼此互助。
隻是可惜,沒有人願意相信在黑暗中會有勇氣閃耀,也沒有人會相信勇氣會帶來希望。
既然擁有低保,擁有一個可以理論上拖到永遠的最優解,那麼我們為什麼不去這樣選擇呢?
很正常……
“因為,這就是現實。”
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神崎看向憐弟。
“拉斐爾現在已經進入了製藥階段,研發理論已經完全走通了,但是具體是什麼效果還不敢確定,可能要有一個試藥的過程。”
“拉斐爾!”
憐弟一愣,隨即心情有些複雜地看向神崎取風。
“怎麼了憐?拉斐爾……是什麼?”
瑞生敏銳地感覺到這其中有著什麼蹊蹺,但此時的憐弟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喜反而變得有些不知所措,整個人都是獃獃的樣子。
反倒是吉良澤優快步上前。
“真的嗎?”
“真的,我親自參與的專案。”
神崎聳聳肩,至於瑞生詢問的目光隻能是投以一個抱歉的眼神回應了,這種事應該交給憐弟自己說出來纔是。
“總之,要做什麼就趕緊去做,要休息也趕緊休息……憐,尤其是你。”
剛才他已經感覺到了奈克瑟斯之光的波動。
那是一種開始“主動離開”的感覺,隻不過現在的憐弟還需要這份光去戰鬥,所以那份光也同樣保留了下來。
這說明憐弟已經釋然了,就像是TV劇裡憐弟最後一次拔劍的時候,其實他也已經釋然了一樣。
真的是……
神崎有時候會覺得有些無奈,明明在自己參與進來以後原本的那些故事線都變得一團亂了,但他硬是有一種世界線在不斷收縮的感覺。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自己……
或者說明天的決戰,該不會有點什麼操作還能拖住自己?
暗黑路西法?
不可能吧,那到底是一個廢案來著。
……
一夜無話,神崎就這麼在馬路牙子上坐到了天亮。
伸手掃了掃自己頭上和身上的雪,作為一個曾經的南方人,在體質允許的情況下他還是很願意也挺著迷這麼一場雪的。
看著地麵上白茫茫的一片,神崎有些感慨這難得的雪景。
“沒睡嗎?”
西條凪的聲音從後麵響起,這一帶到底是一座遊樂園,所以一些基本的住宿設施還是存在的。
“嗯,其實我還挺少看見雪的,就算是後麵有了些能力但工作也挺忙……所以難得清凈。”
“欸……”
西條凪掃了一眼眼前的雪景。
廢墟中的一片銀白似乎給這片大地點綴了幾分難言悲情,她不太懂這樣的景色好在哪裏,如果可以的話……
早起工作的人們,清晨還未熄滅的燈以及逐漸開始運轉起來的各種設施,外加足夠有設計感的園林環藝上裹上這麼一層銀妝的話她應該會非常欣賞。
“我想謝謝你……將我從那個復仇的深淵中帶出。”
“嗯……不是我。”
“欸?”
“我隻是將光交到你的手上而已,你自己選擇了放下過去,僅此而已。”
神崎聳了聳肩,這會天氣已經下降到十度以下了,但是因為神崎一直在以地球之光加持隨時防備著黑暗紮基,所以溫度對他來說反而不算什麼。
身邊的西條凪撥出一口白霧,回想了一下這個人一直以來做的事情,沉思了一會忽然蹦出了一句差點讓神崎被口水噎著的話。
“你,難道是那種有女生喜歡你,然後你把對方當普通朋友的人?”
“咳咳……咳……哈?你在說什麼瘋話?”
“抱歉,一時間隻能想到這個比喻。”
“如果連你自己都明白不妥的話就不要拿出來說啊!連這點嚴謹的態度都沒有嗎?”
“但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能是現實?”
“沒有這種離譜的現實,我在做什麼我在承受著誰的好意我都記著!”
“謔。”
西條凪點點頭,其實這事她也不是很懂了。
倒不是對神崎取風有什麼想法,隻是單純地對於神崎這種,明明做了很多事,但說出來過於輕描淡寫的人有些……
難以言喻?
“算了,時間差不多了。”
夜襲隊的另外幾人整裝待發,孤門剛剛結束通訊。
另一邊憐弟和瑞生牽著手走來,另一隻手上則是握著進化信賴者。
“大哥,我……果然還是要去。”
神崎看了一眼,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吉良澤優的急促的聲音忽然傳出。
“異生獸振動波!但是現在我沒辦法精確每個振動波的位置,可以確定的事隻有一件,那就是全世界各地都出現了振動波!”
來了啊……
原本神崎的那一手是準備在這裏的,全世界出現異生獸,而且還是奧特世界觀裡,怪獸種族中幾乎堪稱是爭0保1的異生獸。
它們所造成的破壞絕對是恐怖的。
但現在底牌被掀開就意味著傷亡。
憐弟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瑞生,隻見後者紅著眼睛不斷搖頭。
隻有她和麪前的人明白,他們之所以保持著牽著手靠在一起的動作並非來源於熱戀的好感,而是現在的千樹憐真的連站都站不穩了。
“瑞生,我……必須要去。”
聽著千樹憐虛弱的聲音,瑞生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感情,眼中開始滲出些許淚花。
憐弟見狀狠下心來輕輕撥開了對方的手,抬起不斷鼓動著的進化信賴者看了一眼。
但他才剛往前走出兩步就感覺雙腿一軟“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進化信賴者也因為雪地的緣故稍稍滑出去了些許。
“憐!”
“千樹憐!”
“沒事吧!”
一時間其他幾人都是趕忙圍了上去。
“沒事,我沒事。”
重新握上進化信賴者,憐另外一隻手伸過來想要拔劍。
周圍一圈看著這躺在地上掙紮著要去救人、這堪稱殘忍的一幕都是感覺無比痛苦。
“我還可以的,我還可以戰鬥!”
雙手握住了短劍,但視野內另外一隻手伸了過來。
“不,我覺得你不可以。”
現在的憐弟幾乎是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神崎隻是輕輕地一掰就將進化信賴者拿了過來。
“大哥?”
“閉嘴,回頭看一眼吧。”
神崎示意了一下他的身後,那裏野野宮瑞生跪在地上淚水止不住地簌簌落下。
“年輕人就是好好地先享受青春,比如談個戀愛,做一份自己喜歡的事業,然後生兩個孩子什麼的……拯救世界這種這麼帥氣的事就不要想的這麼美了。”
拔劍!
從進化信賴者上傳來的鼓動就像是與神崎取風的心跳同步一般。
橙金色的光芒中似乎隱隱有著七彩色亮起。
“夜襲隊的各位,就拜託你們前往新宿留意黑暗紮基,異生獸就交給我!”
“奈克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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