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
現在覺得當個自由音樂人還挺好的,至少不用讓那些人指來指去,神崎跟TLT真的聊不到一塊去。
“為什麼……您也應該明白,異生獸的危害,而且您還……”
“和倉隊長也請別忘記,當時躺在實驗台上的本應該是西條副隊長才對,而且就我個人來說,TLT的做法,MP的建成……”
神崎猶豫了一下直視著和倉的雙眼。
“很討厭。”
他能夠理解這樣做的原因,但他真的打心底厭惡這樣的操作。
正如根來說的那樣,人類本就是一個難以互相理解的種族,但人和人總會在這樣的前提上設定各種各樣的交流壁壘。
人們把這個社會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這所有的一切變成迴旋鏢來找人類了。
於是人們哀嚎:為什麼這個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神崎的語氣中的抗拒,和倉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現在的夜襲隊真的很缺戰鬥力,現在隻剩下三個人,就連合體強襲切斯特都已經要變成一種負擔了……
以後要麼是直接開著強襲切斯特出來,要麼就是三架戰機出戰……
切斯特戰機的組成是由1、2、2五人三架戰機駕駛操作的,現在變成1、1、1三人三架戰機,在操作上就容易出問題。
而作為直麵異生獸的作戰部隊,夜襲隊進隊的資質本身就是萬裡挑一,這裏麵還要有適合被培養成作戰人員的存在……隻能說條件真的很難滿足。
“我明白了,收隊。”
和倉帶著詩織離開,孤門稍等了一會見隊長和詩織離開以後看向神崎。
“神崎先生,我不明白,為什麼石堀隊員他……還有副隊長也是……為什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以為得到了奧特曼的力量可以帶來拯救,信心滿滿地參與戰鬥。
現在一場打完下來切斯特戰機還躺在那邊,他們醒過來以後一切都結束了,甚至現在隊員還少了一個……
孤門不明白,他好像一直在失去。
越是加倍地訓練,越是努力地戰鬥,越是想要拯救些什麼……結果卻越是失去!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異生獸攻擊人類,看著異生獸入侵城鎮,看著副隊長被帶走,看著隊長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待在指揮室裡發獃……
他不明白。
神崎看著滿臉無神的孤門嘆了口氣,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方向的時候不如試著向別人尋求一些意見?當然,那個人大概率不是我……但是我可以請你來聽一場演唱會,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線的收束還是怎麼的,站在孤門的角度代入了一下以後神崎都覺得有些紮心。
他作為一個剛剛進入夜襲隊的菜鳥,結果一下子異生獸的強度上來了不說,隊裏還經常發生這種糟心的情況。
莉子是活下來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成倍爆大的壓力。
從一個新人到中流砥柱,孤門抱著迷茫和異生獸戰鬥著,這個過程甚至都沒有一年……
“問問別人的意見……”
“沒錯,別人的理解和認同以及扶持很重要,曾經我也有一個那樣的團隊,所以我才從當時那個一無是處的自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神崎的眼中帶著一些追憶和擔憂。
“孤門,我說過的吧,你和我很像,但是你比我優秀,不要輸給自己啊。”
又拍了拍孤門的肩膀,看著遠處已經朝這邊望過來的和倉還有詩織知道對方已經在等孤門以後擺了擺手,身形漸漸消失。
“納尼!隊,隊長……那個人!”
“詩織,可以了,關於神崎先生的事……不要向任何人透露……”
說著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發獃的孤門又嘆了口氣,然後向詩織說明瞭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原本還有些懵的詩織變成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啊……感覺腦袋更疼了……
他這個夜襲隊隊長真的是快要乾不下去了,怎麼就一步步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明明一件件事都在自己的參與中,也在自己親眼見證裡變成了現在這樣,但就是有一種看不懂的感覺。
隻是無論如何,異生獸依然會出現,他們的戰鬥依然會持續下去。
……
今天的根來在姬矢準家裏逮到了那個總是不在家的男人。
看著有些淩亂的臥室和沒有太大生活氣息的臥室,根來沉默,最終將視線擺在了桌子上那些將“姬矢準”這個名字推向巔峰的一套照片上。
“沒什麼事的話,就請根來先生趕緊離開吧。”
將一杯白開水遞了過去,姬矢準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後伸手將其收好。
“姬矢……真的不打算繼續了嗎?記者的工作。”
“我已經不是記者了。”
“但是你有那個才能,我指的不是從‘藝術性’的角度出發,而是你有那種將真相帶給大家的才能。”
因為知道了姬矢準在做什麼,所以根來和準哥的交流中準確地避開了一些雷區。
“真相……”
姬矢準不明白,越是經歷他就越是想不通。
就像是搞不懂為什麼塞拉會帶著他尋到這份光一樣。
當初的他深入戰場,在那裏邂逅了這位少女。
他帶出了“真相”,在那一整套讓人感覺窒息的攝影中,少女的笑顏就像是黑暗中的光一樣。
可是人們在看到了這樣的“真相”以後給出的反饋是什麼?
“姬矢準”這個名字恍若冉冉升起的新星,讚譽與地位的層層拔高之下是比深淵更深沉的黑暗。
站得越高,每每向下方凝望之時深淵之下的骸骨與黑暗就顯得愈發駭人與深邃。
沒有人關心那位因為自己而死的少女,人們大肆批判著,人們揮灑著筆墨,人們一如既往……
“真相,真的重要嗎。”
姬矢準手中用力,紙杯被他捏的不成樣子。
“當然重要!姬矢,我們完全可以……”
“根來先生!”
準哥打斷了想要說些什麼的根來。
“我已經不是記者了,也請根來先生不要再追查我身上的秘密,這沒有意義。”
姬矢準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根來和姬矢對視了幾秒以後點點頭安靜地離開。
直至聽見玄關處傳來關門的聲音,姬矢準才從桌子下抽出了一張照片。
“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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