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自然是不知道西條凪的靈機一動,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就是了。
現在的他正在研究關於最近網上爆出來的一些“花邊新聞”。
【沙蟲吃人!究竟是傳說中的生物還是一些其他事件?】
這篇像是花邊新聞又像是“一次挑戰”的新聞讓神崎上了心,翻閱了一下內容發現裏麵明確提到了有某些民眾不知道的生物在襲擊人類。
按理來說這種接近真相的東西很快就會被擊斃,但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MP最近真的很忙?
總之,這些致力於尋找真相的人真的是有兩把刷子,而現在他順著網線開過去的對麵那個現役記者更是熟人。
他認識對方,對方不認識他的那種……
姬矢準的記者朋友,根來。
“這也是個人物啊,雖然是作為失敗的代表。”
神崎想了想直接選擇出門,路過莉子家的時候還能看見她在窗檯邊上打電話,看錶情應該是孤門吧。
那小夥子現在心情應該更複雜,隻是最近神崎都沒怎麼上TLT那邊去找過他。
點頭示意後,離開的神崎很快就直接通過TLT那邊的資料庫找到了那位記者,同樣發現的還有那個喜歡準哥的妹子。
“根來先生,你現在到底在追蹤著什麼?這些……我不理解。”
佐久田惠,姬矢準的前輩,因為聽說根來在追蹤新聞的時候總是能發現姬矢準的身影,所以被約出來聊天。
“這就是姬矢準尋找的東西吧……每次,每次我好不容易覺得接近了真相的時候,我都會發現他的身影。”
根來喝了一口啤酒,旁邊放著的都是一些在深山老林裡,要不然就是在夜裏一些偏僻的地方拍到的照片。
有內容的東西不算多,但是全部將之拚湊起來就會發現一些線索。
雖然不知道裏麵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被上麵封鎖掉的訊息。
他所求的是一個真相,即便那個真相甚至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姬矢他……還好嗎?這些……根來先生,這些已經不是普通的事情了吧。”
佐久田嘆了口氣,作為這一行的前輩,她當然是有著足夠靈敏的嗅覺。
看著這些報道以及一些拍攝的地點再稍稍發揮一下新聞學的聯想能力,她馬上就能意識到這裏麵藏著一個大秘密。
“想知道這個答案的話,為什麼不試著自己找找看呢?這些線索我都給到你了。”
根來眯著眼開口,嘗試著實現自己這一趟的目的。
他需要幫手,因為調查進行到這裏已經不是他一個人能夠繼續下去的事情了。
想要得到一些新的東西,他就需要隊友,而且還得是體量足夠的隊友。
這不是什麼一隻兩隻狗仔或者私家偵探之類的能夠做到的事情,必須要有一些“能量”纔是。
而麵前的同行佐久田惠正好有這種條件以及足夠的不會選擇半途而廢的動機。
果然,對方在聽到這個以後馬上就動搖了。
佐久田惠作為東都日報新聞社的女記者,與姬矢準的職業交集始於後者作為攝影記者的工作經歷。
兩人因新聞理唸的共鳴建立起超越普通同事的信任關係,甚至是……
所以在得知姬矢準再一次的,一如當年那樣,即便是已經辭去了記者的工作,卻仍有可能幹著像是曾經的一些事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想要參與進來。
她想知道,想要更多的瞭解以及走近那個“囚徒”的世界。
就在其思考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插入了兩人的對話間。
“那麼,我來為兩位提供一些個人情報怎麼樣?”
根來和佐久田都是一驚,畢竟談論的事情還是稍微有些忙敏感的,尤其是正在追查這些真相的根來更是體會深刻。
所以兩人其實在談話開始的時候都是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警戒線給拉的比較長。
畢竟乾記者這一行,如果沒有點察覺到周圍空氣變化的技能那也幹不了這麼長的時間。
結果現在這兩位資深老記者偏偏就是有點在這裏翻了車的意思。
轉頭看去,發現是一個麵容清秀,但整個人散發著和其外表完全不同的氣質的年輕人。
“失禮了,我可以坐這裏嗎?”
神崎說著還示意了一下手裏的咖啡。
根來和佐久田對視了一眼,最終前者回首點點頭比手示意了一下,神崎也是點頭會意。
“那麼,這位……”
“神崎取風,現役流浪歌手,嗯……自封歌手。”
歌手……
神特麼歌手!
雖然穿著挺悠閑普通的,但是就你剛才那一手你自己想想說出去那有人信嗎?
“那麼,關於這位自封歌手……神崎先生,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嗯,兩位都是資深的記者,當然也明白謠言和真相……或者說輿論代表著什麼。”
“如果,兩位所追尋的東西是難以被所有人接受甚至是恐懼的東西,兩位在知道這個先決條件以後會怎麼選擇呢?”
神崎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資料。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根來忽然激動了起來。
“知道,但是取決於你們的態度和我的一些疑問,我會選擇是否將實情告知。”
神崎不覺得這些事情就一定是這位搬出來的,所以很多事情他得親自問問。
“首先是這位小姐。”
“佐久田,佐久田惠,請問您是……知道姬矢的情況嗎?他……過的還好嗎?”
“大概不會很好吧,他所追尋的東西……”
神崎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最終給出了一個比較抽象的答案。
“太大了。”
“太大?”
“是啊,人生這個命題……所有人都急著活得明白,但是為求一問又有多少最後一無所有。”
“他想搞明白那份光選擇他的理由,這份索求就像是在思考當初的自己為什麼選擇了奔赴戰場,最終與那個曾將他從痛苦中暫時拉出來的永別一樣。”
“這不是什麼哲學問題,也不是什麼智力的思考,隻是一個純粹的‘考慮’,想得通就是想得通,想不明白就是一直會陷入泥沼。”
TV裡準哥給出的答案是“光是紐帶”。
就像是塞拉指引著他找到了那份光,又通過那份光最終確定了自己所認為的“塞拉想讓他完成的事”,最終與自己達成和解一樣。
光就是這樣不斷地連結著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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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真的要累亖了,還好今天強行從昏迷中醒來碼完了,晚安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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