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的錄影裡,西條凪對姬矢準態度冷淡,但此時此刻,她卻毫不遲疑地援助同樣是適能者的千樹憐。
可能,姬矢準已經在不經意間,悄悄改變了夜襲隊成員心中的某些觀念。
然而,這一場景卻讓勝利隊中兩位自認為頂尖的王牌飛行員心裏很不是滋味。
憑什麼她就能駕駛得如此出神入化?
而他們,一碰飛行器就容易出故障。
這種感覺實在太不公平了,對於渴望戰鬥的他們來說,內心充滿了不服,拳頭暗暗收緊。
奈克瑟斯抓住時機,一發射箭光束劃破天空,古羅拉瞬間化為烏有。
無論是坐在指揮室裡的預言者優,還是現場的孤門,都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背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濕,這是對他們剛才那生死一線較量的無言證明。
回到基地後,孤門直接走向西條凪,誠心誠意地道了謝:“副隊長,剛才真是多虧你了。“
西條凪卻隻是靜靜關上門,反過來問:“為什麼要謝我?“
孤門一愣:“嗯?“
這時,西條凪已從他身邊走過,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戰鬥中,光有進攻是不夠的,真正有效的攻擊是建立在盡量減少自我損耗的基礎上。“
“那位藍色的巨人,似乎總忘記保護自己。“
說罷,西條凪轉過身,深沉的目光定在孤門一輝身上,彷彿在尋找答案。
孤門猛然間領悟了她的言外之意。
回想千樹憐的戰鬥,他似乎太過專註於攻勢,防守方麵顯得相當單薄。
這讓奈克瑟斯在多場戰鬥中屢屢陷入險境。
雖然藍色形態的奈克瑟斯在力量與速度上超越了紅色形態,但麵對日益強大的異生獸,他的成長道路依舊漫長且充滿艱辛。
而這樣的成長,往往伴隨著巨大的代價。
沉默了一會,西條凪向孤門提出了那個大家共同關心的問題:“他為何要這樣戰鬥?我真的......無法理解。“
就在這片刻之間,螢幕那頭的千樹憐再次檢查自己身體裏細胞的增殖速率,但眼前的數字讓人心裏直打寒顫——增長的百分比竟然是不可思議的負數,降低到了不可思議的-2.5%。
【寶生永夢:“-2.5.....”】
【寶生永夢:“事情,更加的嚴重了。”】
【美真:“他的身體,已經快要不行了。”】
【.....】
他的目光被儀器上那些紮眼的數字牢牢吸住,嘴角勉強擠出一絲苦笑,滿是無可奈何,還帶有一絲難言的苦澀。
他回想起曾經夢想與優並肩漫步海邊,卻因那一句溫柔又遙不可及的“我們無法到達那個海邊”而破滅,最終踏上了孤身前往沙灘的旅程......
然而,彷彿是命運的捉弄,他又回到了起點,在與優擦肩而過的剎那,悄悄將一枚小小的海螺塞入優的掌心,似乎這樣,兩顆心就能共同感受海風的輕柔撫摸。
此刻,千樹憐靜坐於灑滿星輝的草叢間,穿著樸素,輕輕呼喚著優的名字,聲音中交織著無力與堅決:
“我的未來已經無法選擇,隻有一個無法改變的終點在等待著我。”
這位背負沉重過去的“英雄”,與那個純真未染的少年形成了鮮明對比。
少年的未來如同空白的畫卷,充滿未知與疑惑。而在千樹憐的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他低聲堅稱:“即便如此,在最後的時刻到來之前,我決不停止戰鬥。”
與此同時,在世界的另一端,
溝呂木真也正麵臨天差地別的境遇。
被捕之後,他遭受了嚴苛的研究,最終被粗魯地關進了寒冷的囚室。
麵對鬆永管理員的步步緊逼,他的眼中滿是難以隱藏的恐懼。
管理員的話語鋒利如刃,每一句都割裂著他的心靈:“溝呂木真也,你雖試圖躲藏,但在我們看來,你始終是一個危險源。你曾試圖用力量征服世界,為了扭曲的慾望,操控情感,奪取生命,你是那個手持惡魔之力,在末日之地挑戰奧特戰士,最終喪失一切,甚至記憶也被抹除的存在。但我們要揭開的,正是那份可怕力量的秘密!”
這話讓溝呂木真也痛苦地抱頭尖叫:“別再說了!別再折磨我了!”
然而,鬆永管理員冷酷地下令:“一小時後再次對他進行大腦掃描!”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審訊室,獨留溝呂木真也在痛苦中掙紮。此時,一個神秘而深邃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響:“你不過是個提線木偶罷了。”
“回想起來吧......”
“那段你曾經操弄的殘酷遊戲......”
“你隻是一個木偶,一件工具。”
這些話語喚醒了他深埋的記憶,在TLT基地中引發了一場混亂。但失去了力量的他,終究無法逃脫這囚籠。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現在逃跑已經沒意義了,你的遊戲已經結束。”
溝呂木真也轉過身,一臉疲憊,但眼神依舊堅定不移:“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為了逃離這監禁之所,他不得不挾持了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