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麵一轉,千樹憐緩緩在迷糊中醒來,立馬察覺到身上微妙的不同。
他驚奇地看到,之前滿是傷痕的肩膀已被仔細護理,包得整整齊齊,隻是這背後的恩人成了個謎題。
這時候,一股誘人的香氣隨著一個熱乎乎的雞肉卷湊到他鼻子前。
千樹憐沒多考慮,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接過對方手裏的食物,大口大口嚼了起來,看起來餓壞了。
孤門一輝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裏夾雜著幾分不解和迷惑。
他心頭裝滿了疑問,卻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問。
最後,孤門認真地說了句“絕對不會泄露你的秘密”,
這話真誠得慢慢打動了千樹憐,兩人之間搭起了一座信任的小橋。
接著,他們並肩走在遊樂場彎彎曲曲的小徑上。
走著走著,千樹憐遠遠指著那片綠意盎然的森林,眼睛裏閃著對未來的期待:“看那森林,很快就要被冬青裝飾得更美了。”
他的話裡全是平凡日子的深深熱愛,陽光、樹木,就連微風都能讓他心情愉快。
孤門一輝不知道,為什麼在千樹憐的眼底,總是能映出世界的美好和希望。
【桐生戰兔:“在他的眼中,世界是那樣子的美好。”】
【常磐莊吾:“感覺他每天都是很開心的樣子。”】
【本鄉猛:“是啊,這個年輕人對於這個世界這樣子的好奇。”】、
【風見誌郎:“在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情況之後,他還是可以這樣子的一個態度嗎。”】
告別千樹憐後,孤門偶然碰到了千樹憐的朋友尾白。
倆人找了個角落聊天,通過尾白的講述,孤門一點點拚起了千樹憐過往的碎片。
原來,這個來自美國達拉斯沃斯堡的年輕人,似乎藏著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
為了揭開千樹憐的真麵目,孤門嘗試從TLT的資料庫找線索,卻發現所有相關資訊都被“機密”緊緊鎖住。
更讓人一頭霧水的是,一個叫做P.P的組織,它的資料竟然還有專門的密碼保護,讓人摸不著頭腦。
同一時間,按照鬆永管理官的命令,記憶警察瑞生已經悄悄開始監視千樹憐。
執行任務時,瑞生不經意間遇到了另一個也在遊樂園裏,同樣關注著千樹憐的監視者。
她試著靠近想探個明白,但那個人卻像煙一樣,在她觸手可及時消失無蹤。
這讓瑞生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難道,除了我,還有別人在盯著他?”
就在瑞生疑惑的時候,一轉身,正好和匆匆走來的千樹憐四目相對,一種說不清的緊張感讓她想趕緊溜。
但千樹憐好像被吸鐵石吸住一樣,緊追不捨,笑著問:“嘿,你叫啥名字?”
這突然的問候讓瑞生措手不及,連忙逃跑。
而千樹憐邊小跑邊堅持追問:“等等,告訴我你名字嘛!”
在這追逐遊戲中,瑞生以為自己甩掉了千樹憐,卻驚訝地發現他又跟了上來,還是笑著問她名字,還提議去玩遊樂專案、吃小熊蛋糕。
直播中的觀眾從一開始的生氣變得笑不可抑,對千樹憐被追蹤的場麵覺得好氣又好笑。
最後,瑞生一陣猛跑算是擺脫了千樹憐,但喘息未定就猛地意識到自己的疏忽——她把監視目標跟丟了。
慌張中,她開始在遊樂園裏到處找,那副既狼狽又好笑的樣子讓人心疼又想笑。
關鍵時候,手機響了。接起來,隻見一個熊貓打扮的人偶向她招手,耳機裡傳來了隊長的聲音:“我,那邊情況咋樣?”
瑞生急中生智,隻好撒謊:“一切順利,沒問題!”
心裏卻是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擔心怎麼向隊長交代這一係列的失職。
她明白,一旦真相大白,等待她的將會是隊長的雷霆大怒。
【吳剛:“這個還可愛啊。”】
【西條凪:“但是,作為tlt的一名人員,居然能夠跟丟了。1”】
【小澤橙子:“跟蹤那位名為千樹憐的男孩,是有什麼目的嗎?”】
【萬丈龍我:“那一定是那個人的身份被說出來了吧。”】
【孤門一輝:“我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身份的,畢竟姬矢先生的先例就在眼前。”】
【西條凪:“......”】
太陽慢慢沉下西邊,瑞生喘著粗氣,帶著一點失敗的感覺坐到長凳上,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失意。
真沒想到,第一次出去做監視的任務,結果卻被自己要盯著的人嚇得屁滾尿流跑回來了。
更讓人心驚的是,那個讓她搞得灰頭土臉的小傢夥,居然還是個比自己還小的小夥子。
這臉丟得可真是乾淨利落!
正當瑞生在自我批評的情緒裡泡著澡,耳朵邊冷不丁冒出個聲音:“瑞生...?”
她猛地一扭頭,吃驚地發現千樹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跟前:“你怎麼知道我叫啥名字?”
千樹憐就沖她擺擺手,穿著大熊貓娃娃服的他顯得更加憨憨的。
瑞生一下恍然大悟,原來剛剛通電話的時候,千樹憐就在旁邊聽著呢。
那時候說到了她的名字。
怪不得他這麼快就知道了。
慘了...
不但被監視的目標嚇得逃跑,連自己乾的監視那點事兒也被人家看得一清二楚。
瑞生啊瑞生,你這都搞了些啥名堂?
現在後悔也晚了!
她垂頭喪氣地蜷在椅子上,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
沒多大會兒,千樹憐就貼著她坐下了,兩人肩膀靠著肩膀,共吃一份雪糕:“太美味了!是巧克力口味的!”
而瑞生隻是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千樹憐轉頭看向她:“這雪糕真的超好吃吧!”
嘗了一小口,他突然問道:“瑞生,那些被你消除記憶的人,你是不是心裏一直在給他們祈求好運?
盼著他們再也不會被噩夢困擾?你總是在默默為他們禱告,對不對?”
這話一出口,瑞生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
“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作為記憶警察的這個小秘密,應該是高度保密的才對。
為啥眼前這位能掀開這層麵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