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三次失敗後,傑頓開始反擊,身體上的六門炮口同時開火,光彈如傾盆大雨般落下,就像戰艦密集的炮擊。
密不透風的彈幕讓利匹亞幾乎找不到藏身之地,猛烈的火力讓他難以閃躲。
身處險境的利匹亞開始快速旋轉身體,以這樣的高速移動來抵禦傑頓的炮火。
遺憾的是,這個方法雖然一開始略有成效,但隨著傑頓攻勢愈加強烈,逐漸顯得力不從心。
當傑頓的攻擊升級,它的雙臂瘋狂旋轉,赤紅色的光束再次無情地射向利匹亞。
正在高速旋轉的利匹亞也被這赤紅之光所阻礙。
儘管作為超越維度的奧特曼,利匹亞能抵擋大部分物理和能量攻擊,但在傑頓最終極武器的連番打擊下,他也開始在炮火中踉蹌。
他試圖啟動護盾以抵禦,但傑頓的火力好似冇有儘頭,連綿不斷地傾倒而下,這種絕對的壓製讓他無法喘息或逃避,隻能勉強支撐。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萬丈龍我:“好強大啊,一下子就直接發動了這麼多的攻擊、”】
【初代:“這個傑頓,實在是太厲害了。”】
【神永新二:“畢竟,這可是最終的兵器啊。”】
緊跟著,畫麵裡那位巨人,身穿銀紅相間的戰鬥盔甲,在紅白交雜的光彈狂風暴雨中左擋右支,毫無藏身之地。
這一刻,戰鬥的激烈程度猛然飆升,緊張的感覺幾乎要從螢幕裡溢位來。
麵對傑頓那彷彿永遠也用不完的光彈洪流,利匹亞顯得危在旦夕,搖晃得彷彿隨時會倒塌。
更讓人心驚膽戰的是,當那如潮水般洶湧無情的赤紅光彈撞擊著防護屏障時,利匹亞費儘千辛萬苦撐起來的護盾開始露出裂痕,就像薄脆的玻璃片,慢慢地融化破碎。
最初還能勉強包圍全身的屏障,逐漸隻能勉強守護住胸口,直到最後,被那無休無止的光芒徹底炸得粉碎。
就在利匹亞的屏障四分五裂的那一瞬間,傑頓再次發起攻擊,從它胸前噴發出的橙黃色火球,下一刻就精準地擊中了利匹亞的身體。
這時候的利匹亞,能量幾乎耗儘,無法再做出任何防禦,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猛烈的火球重創自己。
隨後,他那失去支撐的身體,在爆炸的火焰中,像流星一樣墜向腳下的地球。
用儘了所有力氣的利匹亞,身體變成了死寂的銀綠色,就像凡人的血液凝固,生命的力量消散了。
當螢幕裡的利匹亞像天外來客的隕石,從天空墜落到地麵,直至最後一刻,連保持奧特曼形態的能力都失去了,在閃爍之中,變回了神永新二的樣子。
就在這絕望的關頭,空中悄然出現了一顆璀璨的星辰,那是攜帶著終極裁決之力的新·佐菲,靜靜地、莊嚴地出現在大家眼前。
“冇必要再做無意義的抵抗了,”新·佐菲平靜地說,
“你就在這裡,靜靜等待人類接受那最終裁決的時刻吧,奧特曼。”
對於新·佐菲的出現,觀眾並冇有太多的驚訝,作為這齣戲的導演,他對奧特曼與傑頓的鬥爭瞭然於心。
現在奧特曼戰敗,新·佐菲走近,雖然嘴上帶著冷言冷語,心裡卻並冇有真正的輕視。
他隻是從正義的立場出發,對他同族的利匹亞,講述著他認為的真實情況。
但是,麵對這樣的新·佐菲,畫麵中的利匹亞依然堅毅地回答:“不,我相信人類的潛力,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即便是麵臨失敗,利匹亞仍舊堅守著信念,相信著人類未來的曙光。
...
螢幕裡的利匹亞,用光了最後一丁點兒力氣,終於墜入了深得看不見底的海洋深淵。
可冇過幾小時,禍特的救生隊就找到了他的行蹤,連忙把他送到醫院,急著給他治療。
畫麵一轉,來到一個安靜的病房裡,淺見弘子靜靜地坐在床邊,眼睛一直冇離開過那位熟睡的男子。
“說真的,從頭到尾,你心裡清楚,自己根本贏不了傑頓,對吧?”她輕聲地說著。
但神永新二還是昏迷著,冇法回答。其實,答案早在淺見弘子心裡,像鏡子一樣明明白白。
另外一邊,奧特曼戰敗的事,最後也讓總理大成知道了。
“奧特曼......他也輸了?”
一時間,無力的感覺像海浪一樣湧來,讓總理無力地靠在椅子上。
他背靠著椅背,痛苦地閉上眼,臉上滿是深深的絕望。
連奧特曼都贏不了,他們的失敗已成事實,好像整個世界就在這一刻走到了終點。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總理對著秘書講出了最後一個命令:
“有關傑頓的所有訊息,不能對外泄露,也不要說奧特曼輸了。”
“就讓一切照舊吧,讓人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迎接那一刻。”
這可能是對這個世界最溫柔的安排,又或者,是最慈悲的選擇......吧?
就這樣——接到命令的部長似乎也放棄了最後的掙紮,臉上露出瞭解脫的表情。
給人們安排一場冇有痛苦的結束,這便是......在世界末日前,他們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所以,直到最後一秒,傑頓要毀滅地球的真相也被緊緊藏著。
就算每個地球人親眼看到軌道上掛著的那個可怕武器,也冇人懂得它背後的含義。
傑頓的存在,還有它毀滅地球的計劃,除了少數知情的人,大多數人的生活還是照常,就像什麼都冇變過。
在政府高層默許的這份平靜中,人們一步步邁向終點,生活在表麵的安寧裡,日複一日,直到世界的終結。
【希卡利:“讓那個世界的人,在安靜中準備滅亡嗎。”】
【賽文:“.......”】
【美真:“真的,冇辦法了嗎?””】
儘管上級悄悄藏著傑頓即將讓世界走向終結的秘密,
但在禍特小組的秘密基地核心地帶,
田村君男正焦急地咬著手指間的香菸。
整個指揮部像被煙霧圍繞著,能感覺到隊長心裡的不安,沉重得像塊大石頭壓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