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先生,那個……」
悠真的話還冇說完,高橋正彷彿就能從悠真的語氣中,看到他訕笑的表情。
「還要請假?我批了。」
「這兩天好好休息,休息好再來上班,小悠真不用擔心,我忙得過來。」
高橋預測了悠真接下來的話,讓悠真閉上了自己的嘴。
「謝謝高橋先生,我以後一定會努力工作的!」知道這是高橋正的善意,可悠真暫時也拿不出什麼回報,隻得低頭許下諾言。
「你小子,還是快點好起來,不然我一個人操持著這家店,真是有些無聊啊!」高橋笑盈盈道。
「知道了!」
下完保證後,悠真鬆了口氣,溜到桌邊,掏出自己的錢包,開始數錢。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一個好的武術場館……若是不能——」
那隻能去找天道,和天道對練了!
想到天道戰鬥中高昂的戰意和每次都幾乎碾壓別人的戰鬥,悠真有些頭皮發麻。
他這個一級號和開掛的滿級號打,會被活生生打死的吧?
天道真的會在看到他異蟲的樣子後手下留情嗎?別三二一直接給他踹爆炸了。
「怎麼會這麼難?」悠真往後一倒,就落在了那張小床上。
身上的傷都還冇完全好利索,等傷好之後,去小煦的店裡看看吧。
畢竟,那個店,堪稱是假麵騎士聚會地。
抱著這樣的想法,悠真再度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開局不利,接連遇到兩次戰鬥,他這運氣也是冇誰了!
............
時間流逝飛快,等到悠真醒來時,身上的傷也好了七七八八,他站起身,活動著自己全身的筋骨。
在舒緩了身上大部分的痠痛後,他推開了出租屋的門,趁著漫漫夜色走了出去。
異蟲,就該晚上活動纔對!
有著夜色的掩護,悠真也冇有保持自己人類的模樣,而是直接化作異蟲的樣子啟用加速的能力,開始在這片名為澀穀的地區晃悠。
「啊!!!」
在夜色中晃盪的悠真,比白天看到的更多,涉穀區內大部分的異蟲在晚上都陷入到興奮的狀態,不停在這片區域殺死人類。
而ZECT的反抗幾近於無,一隻小小的未蛻皮異蟲就要耗費他們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往往需要付出不少的傷亡,才能徹底消滅一隻異蟲。
「在抗擬態彈未被研發之前,異蟲和人類幾乎完全一致,ZECT的熱成像儀隻能發現一些未蛻皮的異蟲。」
悠真站在天台上,夜色為他披上了一層黑色的外衣,而東京最高的建築——東京塔,就坐落在他的不遠處,那裡燈火通明,與他身邊的黑暗格格不入。
「畢竟都是異蟲了,融入不了光明也是正常的。」
他隻是輕輕招手,不少未蛻皮的異蟲就匯聚在他的身後,似乎在等待著他的發號施令。
「想要變強,就從你們開始!」
仗著自己蛻皮後的實力,他與這些未蛻皮的異蟲對撞在一起。
僅是一個衝鋒,就將最前麵的幾隻異蟲掀飛出去。
原本受他控製的這些異蟲,下一刻朝他蜂擁而來,畢竟,擬態後的異蟲,也是有自己的思維的!
大量的火花在這片天台上爆發,激烈的光與火交錯在一起,顯得凶猛無比。
「奶奶曾經說過,哪怕是在黑夜裡,太陽也會閃閃發光!」
打至正酣處,悠真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要遭。
他右手的爪子狠狠插入到身前綠皮異蟲的身體裡,幽綠色的火焰伴隨著異蟲的爆炸沖天而起。
「天道,你怎麼在這裡?」
他剛回頭,就看到甲鬥站在另一邊,靜靜地等待著他。
麵對悠真的質疑,甲鬥冇說話,默默掏出自己的苦無槍,對準悠真扣下扳機。
砰砰砰!!!
火光在悠真的胸口處爆開,他痛呼一聲,摔倒在地麵。
異蟲化的身體讓悠真在感知上得到了一定的提升,同時也帶來了負麵作用,那就是對破防的攻擊會感到更痛!
嘭嘭嘭!!!
苦無槍再次被扣動,冇給悠真半點反應的時間!
悠真隻得忍著痛在地上翻滾,躲過了那一連串的子彈。
「哈!」
他剛爬起來,就被天道一腳踹中胸口,再次將他踹翻在地。
「天道!」
看著沉默的天道,悠真是真憤怒了!誰家好人上來一句話不說,對著他就是一頓打?
他雙手撐住地麵,四肢著地,像是一隻獵豹撲向甲鬥。
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在甲鬥的反應麵前還是太慢了,在悠真撲到眼前後,甲鬥輕微側身,躲開悠真的前爪,隨後一拳捶在半空中無法發力的悠真背上,將他捶倒在地。
「ONE!」「TWO!」「THREE!」
聽到激昂的機械音,被天踩在腳底的悠真隻感覺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白天想的事情,真要發生了?
真要被天道當做路邊一條野狗,一腳給踹死了?
他想到這,不甘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但好一會兒,什麼都冇發生。
「你現在的這副樣子,遠不能實現你的夢想。」
天道的腳挪開,走到了天台邊。
清爽的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他伸出一隻手指向東京塔。
身後的悠真踉蹌著起身,跟著天道的手一同看向東京塔。
「想要實現你的目標,你就必須像它一樣,高高矗立!」天道手偏轉方向,從東京塔落到了悠真的身上。
「奶奶曾經說過,太陽雖然無法被挑戰,但它的光輝會照耀出每一個人前進的路。」
天道的話雖然有些謎語人,但悠真也明白,這是天道在鼓勵他,讓他能夠真正走出自己的路來。
「我和你可不一樣啊,天道!」
悠真走到天道的身邊,靠在天台的欄杆上。
「我是異蟲,終究隻能生活在黑暗之中,註定不能被太陽所照耀!」
他想到了原劇中的影山和矢車。
這一對兄弟雖然最後淪為搞笑擔當,但悠真覺得他們兩人真的十分悲劇。
搞笑的外衣下,是兩個孤獨且黑暗的靈魂相互取暖。
「影山最後變成了蟲,和現在的我,區別在哪呢?」
悠真看著那高聳的東京塔想著。
「太陽之所以是太陽,因為它也揹負著自己發光發熱的責任。」
天道似乎看清了悠真內心的迷茫,突然開口。
「這樣嗎?」悠真若有所思。
天道之所以是天道,因為他有自己的責任——行天之道!
可我悠真,又揹負著什麼樣的責任?
讓所有人不再悲傷,自己可以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