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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嶼開啟自已的醫療包,翻出刮痧板和一瓶橄欖油塞進了宋梔的手中,說道,“待會彆手下留情,哥撐得住!”
說完,他就背朝上,趴到了宋梔的那張小床上。
宋梔,“......”
人在無語的時候通常會非常無語!
但你彆說,他的裝備還挺齊全。
說到刮痧,宋梔是專業的。
點穴精準,鬆筋刮痧不傷骨,有火敗火,有淤化瘀,濕寒皆除。至於疼不疼,那得看個人體質。
橄欖油滴在陸嶼寬闊厚實的背上,宋梔溫熱的掌心輕柔的推開那層橄欖油,細膩柔軟的雙手遊走在他的後背上,帶著清香的橄欖油鋪滿了他整個後背。
陸嶼忍不住輕哼出聲,“啊~~嗯哼~~”
宋梔,?!
當然這隻是陸嶼自已的感受。實則是宋梔費了半天的勁才把橄欖油塗抹到陸嶼的後背上,他那身腱子肉硬如鋼鐵,硌的她手疼!
“老鄉......使點勁!你彆不捨的下手,哥受得住......啊!啊!啊!!!”陸嶼那原本還翩翩欲仙的輕哼聲,隻在瞬間化成了一聲聲慘厲的嚎叫。
宋梔充耳不聞,甩甩手腕,加重了力道。
小樣!我治不好你,我還治不死你嗎!
“嘶......疼啊!疼......疼!疼!”陸嶼咬緊牙關,慘叫出聲,說話都結巴了。
疼?
哼!疼就對了!中醫常講,痛則不通,通則不痛。
“一會就不疼了,忍一忍......”
“輕點!老鄉......”
“放鬆......你繃的太硬了......怎麼弄?”
“嘶!嗯......”陸嶼忍不住悶哼,他覺得他老鄉是故意的。
“呼~呼~哥受得住,你有什麼招數就都使出來吧!”一生要強的狙擊手先生,咬牙堅挺!
“真棒!嘖嘖嘖......瞧瞧這火氣,待會泄了火就好了。”宋梔嘴上誇得甜,手上卻絲毫不留情,
“呃!輕點!輕點!慢一點......”
“受、受、受不了......”
“老鄉......求你了......輕一點......”
“慢一點......”
“我錯了......我錯了......”
“彆出聲,忍著點......”宋梔順手捂上了陸嶼的嘴。
“嗚!嗯~啊~”
陸嶼痛不欲生。
緊閉的房門裡傳來陸嶼‘欲生欲死’的求饒聲,那聲音有些刺耳,惹得圓廳裡的其他人坐立不安,眼神飄忽。
廳內的氣氛微妙而尷尬,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因為一聲更響的求饒而斷裂。
希爾率先起了身,他走出了燈塔,靠在牆壁上默默抽著煙,褐色的眸子看著飄向遠處的白雲,神色不明。
威爾克起身給燒水壺裡填滿了水,然後架在了火堆上,等待水的沸騰,順便把宋梔常用的水壺清洗了一遍。
萊恩坐在破舊的沙發上,低著頭擦拭著他那把尼泊爾軍刀,神色依舊冷沉機械,甚至不曾抬起頭,也不曾在意那間小屋裡的動靜。
柯蘭特從燈塔的閣樓上走了下來,他聽見陸嶼的哼聲,眼睛的餘光瞥向宋梔的那間臥室,而後很快的收回餘光,又徑直來到沙發前坐下,麵無表情的翻開自已的戰術平板,像是在處理公務。
廳內的人各懷心思,卻都默契地選擇了沉默。
希爾吐出一口菸圈,目光看似追隨著白雲,實則思緒早已飄遠。
威爾克聽著水壺逐漸升溫發出的細微聲響,彷彿那能讓他暫時忽略周圍的一切聲響。
萊恩手中的軍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澤,他的動作一絲不苟,像是在進行某種莊嚴的儀式。
柯蘭特翻動平板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繼續專注於眼前的工作。
陸嶼的後背上全是一道道紅到發紫的痧痕,有的已經成了片,還有痧包,顯然是肝火鬱結又濕熱入脾。
“彆下海了,24小時內彆洗澡,彆吹涼風。”
宋梔收起了刮痧板,揉了揉酸脹的手腕給出醫囑。她嘴角微微翹起,心裡爽翻天,陸嶼最後的那幾聲求饒聲可是喊到了她的心坎裡。
“遵命,醫生大人。”陸嶼趴在床上緩了緩,微微活動了下後背才慢悠悠的爬了起來。
後背雖然痠疼,但也輕鬆了不少,他吐出一口濁氣,“呼!敗完火,確實爽多了!很酸爽!很酸爽!”
他一臉饜足的坐在床上,也不穿衣服,也不離開,隻是幽幽的盯著宋梔。
宋梔被他盯得心裡發毛,尋思這貨是不是要趁機報複。宋梔的手悄悄的伸向身後的門把手,直覺告訴她,這裡不安全。
轉動門把手一瞬間,陸嶼猛地躥了過來,一掌拍在已經開出一點縫隙的門板上,將那道縫隙又給無情的合上了。
高高大大的陸嶼壓在宋梔的身前,將她牢牢的困在他與門板之間,無處可退。
“哥求饒的聲音好聽嗎?”陸嶼的聲音低沉,冇了往日裡的騷氣,帶著危險的誘惑。
宋梔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又在陸嶼眯起眼睛的時候趕緊搖頭否認。
“中醫說了,通則不痛,痛則不通,你疼是因為身體的那個部位有問題,纔會出現反應,纔會覺得疼。”宋梔小聲的給出官方的、科學的、醫學解釋。
她還怕陸嶼不相信,趕緊用手中的刮痧板輕輕地刮在陸嶼的胳膊上,說道,“你瞧,這裡就不疼吧......我用的力度是一樣的!”
“哼哼......力度一樣?”陸嶼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扣在他的胸前,說道,“那這裡有問題嗎?能刮嗎?”
宋梔隻覺得他身上的溫度有些燙人,她想抽回手,卻被陸嶼牢牢的扣在掌心,抽不出來。
她隻能搖了搖頭,說道,“刮不得......”
陸嶼抓著她的手又沿著那飽滿賁張的胸膛慢慢向下滑,停在他壁壘堅硬的腹腔,沉聲問道,“這裡呢?”
宋梔的臉頰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半天才找回自已的聲音,“也......也刮不得......”
陸嶼雙眼沉沉,俯下身吻在宋梔的耳邊,滾燙的雙唇沿著她微微側開的脖頸慢慢遊走。
宋梔的指尖再次被陸嶼牽引著,向下移動,探進鬆垮垮的腰間,指尖觸之滾燙堅硬,燙的宋梔的臉頰像是熟透的桃子。
咱就是說,這男人要是騷起來,誰受得了啊?
陸嶼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那......這裡呢?嗯......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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