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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塔營地和水源地之間距離相隔很遠,而且因為裝備不足,每隔兩日他們就得去取一次水,每次取來的水量很少,隻夠兩天的用水量。
如此反覆取水,實在是一項重複且低效率的工作。這不是a組一貫的作風,他們必須想辦法解決這種麻煩。
為瞭解決這一問題,小組進行了內部常規會議。
威爾克提議將營地搬去水源地附近,“我們可以在溶洞附近紮營,我們有帳篷,畢竟取水方便。而且小島裡麵相對更隱蔽。”
而萊恩依舊堅持留守在燈塔,“燈塔是唯一的撤離島嶼最近的據點,也是最有利的庇護所,我們不能丟掉這個製高點。”
小組裡有了不同的意見,就得進行意見統一,常規的方法就是舉手錶決。
陸嶼讚同萊恩的提議,“燈塔上的瞭望台是最有用的,我們得用它瞭望觀察海麵和小島情況。”
希爾則同意威爾克的說法,“這座島上除了我們幾個人喘著氣,連隻蚊子都冇有,是不是有些過於高度緊張!”
柯蘭特為了維持小組內部的平衡,仍然選擇棄權。
不得不說,這個棄權的速度就很意大利!
結果就是二比二平。
然後五道帶著探究和期待的目光就落在了第一次參加會議的宋梔的身上......都在等著宋梔給出那關鍵的一票!
宋梔緩緩抬起頭,目光依次掃過那幾個人,心中暗罵他們陰險。
他們就缺她這一票嗎?
她也想棄權,但是僅有的退路也被萊恩堵死了,“不能棄權,一次會議隻能有一個棄權票。”
宋梔,“......”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麼!
開會前為什麼不跟她講清楚!她要是知道還能有棄權這個騷操作,她第一個棄權!哪裡還會便宜了那個意大利男人。
這幫壞了心腸的傢夥,一肚子壞心眼全用在了她的身上。
這是在投票嗎?這分明是把難題推給了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已保持冷靜。宋梔在心中快速分析著兩種方案的利弊,同時也在思考自已該站在哪一邊纔不會引起更大的矛盾。
她知道,無論選擇哪一方,都有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她抬起頭正好對上萊恩冷沉的眼眸,他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在木桌上,算是為數不多的耐心等待。
沉默片刻後,宋梔清了清嗓子,說道,“那片區域內的植物有問題,最好不要盲目靠近,還有,你們聽過《三個和尚》的故事嗎?”
其餘人一臉茫然,隻是有陸嶼朝她睇來驚喜的眼神,接著她的話,調侃道,“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冇水吃......老鄉,我們幾個可不是和尚!你知道的......”
宋梔,“......”
她當然知道他們不是和尚!
宋梔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將他們提出的建議進行延伸,而後轉化成新的問題又拋了回去。
“誰能保證那片區域是絕對安全的?還有,搬去水源地,又得每日折返沙灘采集椰子和其他食物,也算很麻煩……”
小瞧她!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問題擴大,把水攪渾。
果然,這個問題一丟擲去,其他人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唯有宋梔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坐在角落裡,喝著鮮榨椰子汁,美中不足的是少了牛奶和咖啡,要不她現在也能喝上一杯手磨鮮榨生椰拿鐵。
陸嶼瞧著宋梔小小得意的樣子,身體忍不住靠近她,貼在她的耳朵邊揶揄道,“老鄉,祖籍是考公大省的吧!這麼懂體製!”
宋梔不語,隻是一味地肘擊自已的同族老鄉。
陸嶼抓起宋梔還冇來得及撤走的手,揉向自已的胸口,悶哼道,“老鄉快給我揉揉,哥的心都被你搗碎了......”
“本就是一堆窟窿眼的心還能碎成什麼樣?”宋梔抽不回來自已的手,隻能冇好氣的陰陽著陸嶼。
“哥的窟窿眼裡全是你,你還不知足......”陸嶼抓著宋梔的手裡裡外外的摩挲著,還偷偷放在嘴邊親了親。
“那是蜂巢!你丫養蜜蜂呢?”宋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冇有蜜蜂,有大龍蝦,你吃不吃?哥待會給你烤。”陸嶼又把身子往宋梔的肩膀上靠了靠,像個冇骨頭的蟲子。
他的話叫宋梔在腦海捕捉到些什麼,不過又很快被陸嶼那死出樣分走了精力。
“吃不得辣,要蒜蓉的,謝謝!”
他們倆交頭接耳的樣子像極了上課時,坐在後麵有說有笑、打情罵俏、偷偷早戀的學生。他們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往往難以逃過老師的眼睛,會被正在上課的老師抓個現形,然後點名批評。
萊恩微冷的目光瞥向那兩個開會走神、交頭接耳的大頭兵,冷沉的聲音突然響起,下達硬性指令,“陸和威爾克負責留守警戒,我和少尉去西麵巡防,希爾和宋負責去直升機那裡拆卸組裝機械臂。現在立刻行動!”
“yes,sir!”其餘人異口同聲回覆道。
開會偷偷走神的兩個人趕緊火速分開,正襟坐好。兩人裝模作樣、欲蓋彌彰的樣子就很滑稽。
尤其是宋梔,她在聽見了萊恩安排她跟希爾去組裝運輸機械臂後,更是一臉驚愕。
王德發?
她跟著希爾?一起?
拜托,他們倆現在正在冷戰呢!冇記錯的話,他倆已經好幾天不說話了。咱就是說,能不能尊重下正在冷戰的兩個人!
希爾瞥了眼一臉呆傻的宋梔,抿抿嘴,什麼話都冇說,率先離開了。
陸嶼朝門外努了努嘴,示意她趕緊起身跟上希爾。
但是宋梔無動於衷,像是還冇有反應過來。
柯蘭特走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溫和的說道,“你知道的,他需要你。”
威爾克把宋梔的水壺接滿了溫熱的水,掛在了宋梔的身前,“晚飯前務必回來,我和陸給你烤龍蝦吃。”
萊恩隻是坐在原地,抬起頭,聲音很輕的說道,“去吧,這是命令。”
宋梔,“......”
她連個自行車都修不好的人,能做什麼?能幫什麼忙?
會遞扳手和螺絲刀算不算幫嗎?
再說了,這像是去幫忙的嗎?怎麼瞧都是彆有用心的安排。
這不妥妥的羊入虎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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