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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被強行編入了他們所說的組織。
關於‘k’,冇有人再多說什麼,宋梔隻能暗中蒐集‘k’的零散資訊。
陸嶼作為她的第一責任人,24小時貼身看護,包括吃飯、上廁所、晚上睡覺。
狹小的行軍床上,擠著他們倆。
“我跑不了,咱倆不用挨那麼近......”宋梔的視線一直固定在昏暗帳篷的頂上,她無奈的開口,其實也是一種試探。
“這是我的床,我隻是暫時收容你,請你擺正你的位置。”
“......是你們邀請我加入你們的組織的!你冇教過他們咱們國家部隊的優良作風,優待俘虜,善待人才?”
“不想睡覺就出去,我是你的第一責任人,第二責任人是柯蘭特,也是捕獲你的人,你對我有意見,我可以把你移交給他,他是少尉,或許可以優待你。”
宋梔看了看隔壁床上的柯蘭特,乾脆閉了嘴。
“第三順位是威爾克,拉斯夫毛熊,你的菜......可以‘保質保量’。”
“呃……”宋梔無語。
威爾克對著宋梔wink,以示友好,但他過於強壯的身體把那行軍床壓得不堪一擊。
“後麵是中尉萊恩以及技術員希爾。在你到達基地前,由我們特遣a隊負責看管你,至於你到了基地後的安排,由組織決定。”
“你頂我了......”宋梔側著身向外挪了挪。
“嘶!那是匕首!”陸嶼不耐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嗯哼!你的東西你說了算。”
陸嶼,“......”
宋梔打了個哈欠,隨意敷衍著,她知道現在是安全的,他們冇有想把她怎麼樣的想法……也有人值夜,她可以安穩的睡一整夜。
她已經很久冇有睡過一整夜的覺了,她太累了!眼皮一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看管她的人是柯蘭特,是個優雅溫柔的意大利人,宋梔也表現出了她的友好,她在柯蘭特幫她端過來食物時,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說了句,“謝謝。”
“不用試圖表現得你很友好,越極力表現的反而是越加匱乏的,宋,你不是友好的,友好的女性不會獨自存活。”柯蘭特語氣很輕,更像是一位學術上的導師。
“你的資料都會被希爾收集檢測,最後做出評估值,所以,不要自作聰明去掩飾,ok?”柯蘭特善意的提醒著宋梔。
“那我目前的評估值是多少?”
“-20,危險指數s級。”柯蘭特冇有任何隱瞞。
“很糟糕的數值?”
“不算是,但在女性目標中,危險係數過高。你的防身術是跟誰學的?陸說那是東亞特戰隊的擒拿術,你為什麼冇有跟著他們離開。”
“她是一名女特警,她要帶我們回到中部,那裡比邊境穩定,但是她死在了半路......”宋梔提及過去語氣很平常。
靜默在一旁的希爾並冇有在螢幕上捕捉到任何資料起伏。
“你冇有想過自已回去嗎?”柯蘭特抬起深邃又溫柔的眼眸看向宋梔。
“嘗試過,一開始人群是安全的,後來所有的危險都來自人群……有人繼續前行,有人死在半路,而我選擇了原路返回。”
“你很聰明,也很狡猾,狡猾的兔子,祝你用餐愉快。”柯蘭特從口袋裡拿出一隻蘋果放在了宋梔麵前。
是新鮮的水果,看來那個‘k’組織的勢力很龐大,補給很充足,也就意味著,基地內部有相對文明或是有秩序管理。
陸嶼冇有騙她,宋梔防備的心有了一絲鬆動。
那個‘k’組織會不會是安全的?
當晚,柯蘭特將自已的行軍床讓出了一半,宋梔說了聲謝謝,倒頭就睡。
她對麵就是陸嶼,陸嶼撇撇嘴調侃道,“少尉睡覺不習慣在身上藏匕首,你可以放心。”
“……”宋梔回了個白眼。
宋梔冇在意這個,她在意的是明天晚上,以威爾克的體型,他一翻身就能把自已壓扁,這是一件很糟的事情。
不過好在第三天下午,他們就拔營回撤了。宋梔被矇住了雙眼,綁住了手腳,塞進了a隊的裝甲車裡,旁邊坐著她的第三個順位看管人,威爾克。
“你擠到我了……”宋梔看不見,隻能朝大致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希爾,我在你左側。”威爾克的聲音在宋梔的耳邊響起。
“......”宋梔。
“擠一擠吧,旁邊有裝置。”
希爾機械般冷冰冰的聲音在右側響起,像是在提醒宋梔,到底是因為誰而變得擁擠!
宋梔坐在裝甲車裡被晃得東倒西歪的,一頭撞在了威爾克的身上,疼得她倒吸冷氣,但她冇有多說什麼,他們矇住她的眼睛是不想讓她看清路線,那個所謂的基地一定不在國內。
也是出息了,她居然出國了!雖說是在異世末世。
“夜間繼續保持前行,注意警戒。”
萊恩低沉的聲音混著電流聲在耳機裡響起,宋梔夾在威爾克和希爾中間,聽得很清楚。
隨著指令傳達到位,裝甲車裡陷入靜默之中。
嗡嗡作響的發動機聲,在這靜默的環境中,叫人昏昏欲睡,嗯......是叫宋梔昏昏欲睡。隻覺得眼皮越發沉重起來,之後乾脆一頭栽倒在威爾克身上。
威爾克並冇有推開宋梔,反而抬起手臂圈住了宋梔,防止她掉下去。臟兮兮的宋梔讓他想起了妹妹的芭比娃娃,那隻被戰火燒燬的娃娃,以及娃娃的主人。
希爾盯著螢幕上的數值,威爾克的數值有一點點變化,透過護目鏡掃了一眼威爾克,最後在平板上記下——嚮導指數 5。
宋梔靠在威爾克的胸膛上睡得昏昏沉沉。她這幾日都是如此,這是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中,心理對身體做出的‘休息’的特彆指令。
也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前兆。
坐在宋梔對麵的陸嶼冷哼了一聲,看不上那‘短髮勞拉’冇出息的樣子。
肌肉,誰冇有啊?
陸嶼挺了挺自已的胸脯,在作戰服下露出完美飽滿的弧度。
時間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宋梔悠悠轉醒之時,裝甲車一陣猛烈地搖晃,緊接著從威爾克的耳機裡傳來了雜亂的呼叫聲——‘fireinthehole!fireinthehole!’(小心手雷)
這句英語宋梔聽得懂,她以前玩穿越火線,一扔手雷,就是這句英語——小心手雷。
小心手雷?
小心手雷!!!
艸!是敵襲!!
不等宋梔回過神,a組的隊員早已端好手中的武器,六目夜視儀在裝甲車內發出紅色的光束,他們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威爾克快速的開啟車門,拎起迷迷糊糊宋梔扔下了車。
對冇錯,就是扔下了車,然後不等宋梔爬起來,他也跟著跳下了車,拎起宋梔夾在他堅硬如鐵鉗的臂彎裡,快速地尋找掩體。
咱就是說,不能一起跳下車嗎?非得扔那麼一下?
‘咻!嘭!’
一顆榴彈在宋梔10米開外的地方炸了,巨大的衝擊波,讓她耳鳴失聰,威爾克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但她聽不見任何聲音。
“這不是遊戲,是實戰,你在我身邊不要亂跑!”威爾克一手夾著宋梔,一手端著衝鋒槍,警惕的看向四周。
他摘下了自已的戰術頭盔套在了宋梔的腦袋上。
宋梔這才覺得耳朵能聽見了一些聲響,她環顧四周,發現他們正躲在一處雨林中,這裡的雨林過於茂密。
是雨林!綠色的、活著的、有生命特征的有機熱帶雨林!
雨林不應該是毀於那場核爆了嗎?
這特麼到底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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