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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希爾的聲線低沉,帶著不容置疑。
昨夜在休息室,與柯蘭特接吻的畫麵湧上腦海,現在被希爾提及,宋梔有些羞臊和無地自容。他管得太寬了,隱隱帶著怒氣,吼道,“這與你無關!出去!”
宋梔吼完就後悔了,她聽見希爾在門後低沉的冷笑聲。那沉悶、沙啞的聲音像是來惡魔的低語,像是毒蛇吐著信子,已經牢牢鎖死獵物,隻是在欣賞獵物臨死之前的垂死掙紮。
“與我無關?嗬嗬......”
聲音低沉帶著邪惡低劣的趣味,這是被獵物挑釁後的興奮......還有玩弄......這聲音讓宋梔背脊發涼,毛骨悚然。
“開門!”希爾冰冷的發出指令。
宋梔除非是瘋了纔會聽他的話,她全力頂在門後企圖將這惡魔關在門外。
“你以為這個破門板能擋住我?天真!這東西擋不住我們、任何一個人!”希爾冷笑,他伸出手在這單薄的門板上敲了兩下,清脆的聲音是在告訴宋梔他能徒手撕碎這塊門板,也能徒手撕碎她。
“開門!我不想重複第三遍!”
宋梔權衡再三,隻得退後,讓出路來。
房門被希爾推開,他穿著黑色戰術靴,大步跨進房內。原本還算寬敞明亮的臥室,被他那高大的身軀一占,瞬間顯得狹小侷促。他順手關上房門,隻聽‘哢噠’一聲,門被反鎖。
房門的落鎖聲在耳旁響起,宋梔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希爾環顧四周,打量著宋梔的臥室,粉藍色的床單、白色的窗簾、窗台上還有一束金黃的向日葵,小小的單人床旁邊擺著一套橡木色的座椅,房中冇有那怎麼也洗刷不掉的火藥味,一切簡單卻又溫馨而舒適。
“過得不錯!”希爾調侃道。
宋梔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陸嶼曾說過,叫她不能招惹希爾,可擋不住這個惡魔自已過來招惹她。此時不能激怒他,天知道這個瘋子會做些什麼。
他有病!病得不輕!
宋梔想起了柯蘭特帶她看的那份影像,希爾也在那次任務中......而且隻有他和陸嶼活了下來......
“都是用你們的錢......”宋梔垂下眼眸,儘量放低姿態,適當示弱。
“我們的錢?不,那是給你的,就是你的,你可以隨意花,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後麵還會有......等你的.....”希爾說到一半,又低頭笑了起來,“哈!你在故意扯開話題嗎?親愛的!說說吧,你們都做了什麼?”
希爾逼近宋梔,結實有力的手臂撐在宋梔身旁,將她圈在牆角裡,褐色的眸子冷冷的盯著她,近在咫尺,宋梔能看清他眼睛上濃密的睫毛。
“嗯?”又是一聲不耐煩質疑。
“接吻......”宋梔垂下眼眸,臉上火辣一片。
“隻是接吻嗎?”希爾慢慢貼近宋梔,戲謔道。
宋梔點點頭,接觸到希爾的眼神,又快速的撇開視線。
“嗬嗬!你是不是在想那個意大利男人還不錯!比起我這個混蛋來......好太多!”希爾扣住宋梔後頸,迫使宋梔看著他。
希爾直截了當地點明瞭宋梔的心思,毫無防備的她,甚至都冇來得及掩飾臉上的驚訝,她的確是這麼想的。
“**!”希爾低聲咒罵,“你在我們5個人中間作比較可不是聰明的做法,那個意大利男人纔是最會騙人......而我不同,我想做的事從來不掩飾。”
希爾瞧著一臉恐慌的宋梔冷哼一聲,“你被他騙了,隻是因為他給你做了幾頓飯?照顧了你幾天,你就覺得他是好人了?真傻!”
褐色的瞳孔慢慢聚攏,閃著危險的光芒,他摘掉戰術手套,伸出手,沾著菸草味的指尖不輕不重的,狎昵的趣味擦拭著宋梔的雙唇,直到那雙唇瓣越發紅腫。
“原本是我要回斯裡蘭卡的,卻被那個意大利男人截了胡,**!”他低聲咒罵。
“什麼......?”宋梔冇有聽清。
希爾嗤笑,手掌再次扣在宋梔的後頸收緊,帶著侵略的性的吻落下,奪走了宋梔全部的呼吸,不安分的手掌探入她的睡裙裡,控住她的纖細的腰身,
宋梔被迫靠在牆麵上,仰著頭承受著希爾的霸道的親吻,不得不說,希爾很會調動人身體的所有感官,他很會**,粗重的喘息聲調高了房間裡**的濃度。
宋梔能感覺到希爾緊貼在她身前的‘蓄勢待發’,色基那一晚的記憶又死灰複燃,攻擊著她,那一晚她在他身下幾乎昏厥過去。而現在,她既無措又緊張,甚至內心的最深處催生出一種扭曲的難以啟齒的渴望。
該死!她的羞恥心又在作祟!
希爾滾熱的雙唇移到宋梔的耳旁,輕咬著她細軟的耳垂,酥麻感瞬間襲遍全身,宋梔隻覺得腿軟。
“babe......你剛纔該趁機摸向我的後腰......那裡藏著一把槍,你完全可以把它拔出來,用它指著我的腦袋......嗯?”
曖昧的**瞬間凝結成冰,希爾退後一步,伸手摸向自已的後腰抽出了那把槍,子彈上膛的聲音利索清脆,他戲謔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宋梔。
“半小時,你有半小時的時間洗澡換衣服,然後出來吃飯,我們要去醫院,威爾克和陸還在醫院。”希爾收起了槍,開啟門走了出去。
房間內隻剩下一臉無語的宋梔,她在希爾走出房間後,衝進浴室,低聲罵道,“**!瘋子!”
等宋梔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希爾嘴裡叼著香菸,已經烤好了兩張披薩,一張肉醬香腸披薩,一張菠蘿披薩。
披薩的香味在休息室瀰漫,宋梔有些餓了。
“菠蘿披薩?柯蘭特看見的話,會把這張披薩連帶著整個烤箱扔出去的。”宋梔難以置信,痞子希爾竟然還會做披薩!
“給你吃的,少尉如果知道他養的小貓偷偷吃了他最厭惡的菠蘿披薩,會不會把貪吃的小貓扔出去?”希爾吐出一口煙,模樣越發邪惡。
宋梔在邪惡希爾的逼迫下吃了幾塊菠蘿披薩,還被逼著誇他做的披薩好吃。
宋梔吃菠蘿披薩的照片被希爾通過簡訊傳給了正在執行任務的柯蘭特。
不一會,柯蘭特就回覆了簡訊——下次做張榴蓮的披薩,陸說宋應該會很喜歡。
榴蓮披薩?什麼鬼?希爾挑挑眉。
吃過飯,希爾和宋梔就出了公寓,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是希爾的。
他開車很慢,宋梔坐在車裡快要睡著了,她有些懷疑希爾壓根不願意去醫院,而且他在繞路。
宋梔不願拆穿他這幼稚的小把戲,等他自已繞夠了路自然會開去醫院的。果然,在浪費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後,車子停在了醫院。
希爾下了車,把昏昏欲睡的宋梔拉了下來,“你最好彆在我的車上睡覺,我會開到冇人的地方......你懂得!”
宋梔癟癟嘴,快步跟上走開的希爾。在電梯快要閉合前跨進了電梯廳裡,希爾按在開門鍵上手才慢慢垂了下來。
威爾克和陸嶼住在同一間病房,宋梔一出現在病房門口,就聽見陸嶼裝模作樣的呻吟聲,好似受了很重的傷。
威爾克是胳膊中彈,好在是小口徑子彈,並冇有造成嚴重的後果。
“大塊頭,你還好嗎?”宋梔走過來,彎身看了看威爾克傷口,才安了心。
“恢複得不錯,親愛的,謝謝你。”威爾克拉住宋梔的手,輕輕一吻。
宋梔又走到陸嶼的病床前,看著脫了一層皮的陸嶼,關心道,“疼嗎?有在塗藥嗎?”
“彆擔心,這不算是很嚴重的傷,他們非得讓我住院。”陸嶼聳聳肩,想做個鬼臉,卻疼得讓他倒吸涼氣。
宋梔坐在兩張病床的中間,低頭削了一個蘋果,用水果刀從中間切開,一分為二,分彆遞給了威爾克和陸嶼。
一人一半,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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