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有備而來!
既然決定力推陸晨接班,那就得掃乾淨擋路的石頭。
張奉先是梁能的直屬上司,也是第三行動組最高指揮官。
科長向來不管瑣事,組長已是實權頂點——長期外派一名行動隊長,完全合乎規矩。
更何況,張奉先根本沒強壓,是梁能自己滿口答應,毫無異議。
倘若今日他梗著脖子拒不服從,非要鬧到科長麵前討說法,張奉先或許也隻能暫且作罷。
可如今……機會已經溜走,再無轉圜餘地。
調去邊郊基地,遠離權力中樞,連遞個條子見科長的門路,張奉先都不會給他留一條。
而那位尚在興頭上的“可憐”梁能,此刻還在琢磨怎麼把講稿寫得更抓人、怎麼讓胡非凡誇得更自然——
全然不知,自己正一腳踏進一張早已鋪開的網裡。
……
悅來賭場門口,大批警察已悄然圍攏,將周邊幾條街口封得嚴絲合縫。
這些人全是西城調來的精幹力量,清一色是付偉強的嫡係。
陸晨這次要突襲的目標,是悅來賭坊。
賭坊向來是三教九流紮堆的地界,暗地裡盤踞著不少黑道勢力,打手橫行、耳目密佈。
為防節外生枝,確保萬無一失,這次收網行動,陸晨直接拉出了最強配置——讓付偉強率整建製警力壓境而來。
除占軍帶的幾名心腹骨幹外,他還特地從行動三隊抽調了十幾名新銳隊員參戰。
這批人剛補進編製,正是為了填補上回圍捕張碩時折損的缺口。
個個都是部隊裡千挑萬選的硬茬,其中兩人,更是特訓班裡拔尖的尖兵,徒手製敵、短距突入樣樣拿得出手。
街角一家當鋪的青磚柱後,陸晨領著一隊行動員疾步穿行。
“最後再敲一遍重點!”
“目標必須活捉!要是讓他斷氣、逃竄、甚至自盡——所有人,提頭來見!”
出發前,陳偉的黑白照片已人手一張;他的體貌特徵、口音習慣、活動軌跡,大夥早刻進了腦子裡。
“占軍,東門、西門都由偉強的人封死,插翅難飛。”
“你帶人堵住後門——也就是北門,一隻蒼蠅也不許放走!”
“明白!”
任務分派完畢,陸晨便帶著主力直撲正門。
付偉強辦事確實老練,吃過上回的虧,這次部署得滴水不漏:
街麵清空,門口凈場,連兩側民宅的住戶都被提前安撫妥當,門窗緊閉,靜待收網。
陸晨掃了一圈環境,嘴角微揚,輕輕頷首:“偉強,幹得利索。”
“別耽擱,動手!”
他話音未落,命令已如刀出鞘——抓捕行動正式打響。
打頭陣的,是付偉強帶的一支老刑警小隊。
他們常年跟街坊打交道,對悅來賭坊的格局、人頭、暗道熟得像自家院子;老闆姓甚名誰、夥計幾斤幾兩,全在心裡有譜。由他們開路,既能壓住場麵,又不至於誤傷誤撞,效率更高。
付偉強領著一隊警察踏進門內,幾個夥計見這陣仗,當場懵住,忙堆起笑臉湊上前:“哎喲,警官們駕到,這是唱哪出啊?咱們可一向本分,從沒碰過歪門邪道……”
可那個年月的賭坊,哪隻靠骰子和牌九吃飯?
黃、毒、賭,三樣從來就擰在一塊兒。尤其鴉片膏,油水厚得淌蜜,坊裡魚龍混雜,暗地交易從沒斷過。
早些年政令鬆動時,坊內煙霧繚繞,吞雲吐霧成常態;這兩年雖明麵上收斂了,背地裡照樣有人摸黑兜售、隔牆遞貨。
眼下這幾個夥計額頭冒汗、眼神亂飄,不用猜也知——這地方,乾淨不了。
付偉強鼻腔裡冷嗤一聲:“心裡有數,就別裝糊塗。”
話音未落,為首那小夥計竟伸手往他袖口塞錢,想塞個紅包意思意思。
付偉強眼皮都沒抬,隻側身一錯步,順勢將手甩開——這點碎銀子,打發叫花子還嫌寒磣!
“前兩天,聽說你們把軍委會酒宴廳的服務員陳偉給扣下了。”
“人呢?現在人在哪兒?”
他聲音不高,卻像鐵釘砸進青石板,字字鑿耳。
這時,陸晨緩步踱入,示意隊員散開卡位,自己則負手立於付偉強身後,目光如刃,緩緩刮過全場。
沒人敢迎上那雙眼——冷、沉、壓得人喉頭髮緊,彷彿被毒蛇盯住了後頸,脊梁骨都泛起涼意。
“全都住手!蹲下!雙手抱頭!不準喊、不準動!”
底下隊員迅即亮械控場,幾根警棍已抵住賭桌邊幾個賭徒的腰眼。
霎時間,方纔還喧鬧哄嚷的賭坊,靜得能聽見銅錢落地的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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