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
已是淩晨左右。
李季從土肥圓機關辦公樓走出來,帶著龍澤千禧直接上車。
“課長,我們去哪裏?”龍澤千禧輕聲問道。
“回去。”
李季心想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回去找南造芸子打拳。
要知道,南造芸子在隔離審查期間,整天無所事事,是陪她練拳擊的不二日人選。
“哈衣。”
龍澤千禧親自駕車,載著李季從土肥圓機關出來,往南市過去。
南市。
一座大宅子中。
亮著微弱的燭光。
院子中,幾名便衣外勤在巡邏。
一輛車子在院子門口停下。
李季推開車門走下來,龍澤千禧上前敲了敲門,她的敲門聲是都咚咚砰,兩敲一拍。
片刻後,院門從裏麵開啟,李季帶著龍澤千禧進到院子。
“千禧,我有些餓了,你去廚房做飯。”
“哈衣。”
龍澤千禧心中微微有點兒小得意,相川君越來越喜歡她做的飯菜了。
李季抬腳從中間的房間進去。
房間中,亮著一盞煤油燈。
燈光十分微弱,彷彿輕輕一吹就能熄滅。
“芸子。”
李季看了一眼床上的南造芸子。
“相川君回來了。”
南造芸子輕笑著坐起來。
“剛從土肥圓機關回來。”
李季把在土肥圓機關開會的事情,給南造芸子大概說了一下。
“相川君,晴氣慶胤的決定是正確的,與黃金榮洽談一下,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若繼續這麼相持下去,損失的是帝國的利益。”
南造芸子贊同晴氣慶胤的決定。
“芸子,你是在幫晴氣慶胤說話?”李季聲音驟冷,犀利的眼神狠狠盯著南造芸子。
南造芸子嬌軀一顫,忙解釋道:“芸子絕沒有幫晴氣慶胤說話的意思,芸子是為了相川君的安全著想,青幫中是下三濫,芸子擔心他們會對相川君不利……。”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李季揪著頭髮拖下地,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八嘎,黃金榮派人暗殺我,這筆賬怎麼算?”李季拽著她的長頭髮,怒道。
“相川君……?”
南造芸子忙裝出淚眼婆娑的樣子。
李季也不客氣,直接把她摁在地上:“八嘎……。”
一番口舌之爭結束。
李季心中怒火稍減,警告道:“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幫晴氣慶胤說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南造芸子跪在地上,心中十分委屈,她真沒有幫晴氣慶胤說話。
李季當然知道,她不是在幫晴氣慶胤說話,但小日本女人,天生犯賤,需要他隔三差五揪頭髮抽耳光,才會越來越聽話。
這時,外麵傳來龍澤千禧的聲音:“課長,夜宵好了。”
“端進來。”李季道。
龍澤千禧推開房門,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當她看到南造芸子跪在地上,頭髮有些淩亂,白皙精緻的臉頰,浮出五個指印,心中更加得意。
“課長,請慢用。”
龍澤千禧把夜宵放在桌上,轉身出去。
李季一邊吃宵夜,一邊道:“後天我就要去金陵參加情報機關的觀摩會,你好好待在家中,等我回來,這期間不許出門。”
次日。
一大早。
特高課。
李季來到辦公室,又開始躺平的一天。
早上,各組負責人來辦公室彙報工作,比如密電組截獲了哪些電報,情報組收集了哪些情報,行動組都執行了什麼任務等等。
中午,憲兵司令部的自來水供上了,據說,憲兵隊接管閘北水電廠之後,從虹口調了許多日本維修工,對水電廠進行全麵檢查,找出問題所在並維修,這才把自來水供上。
有了自來水,整個憲兵司令部都沸騰了,軍官和士兵們排著隊去洗臉刷牙。
他們擔心再次停水,把汽油桶洗涮乾淨,裝滿自來水,以備不時之需。
李季吩咐下去,讓保潔把特高課辦公區域好好擦洗一遍,特高課這幫人跑肚拉稀,把整個辦公區弄的臭氣熏天,必須得好好除一下味。
下午。
李季讓龍澤千禧去街上給他買了兩身便裝,又買了一些日用品。
接著,他把在密電組學習無線電的唐婉瑩叫來,讓她也準備一下,明天跟他去金陵‘出差’。
他本來是不打算帶唐婉瑩的,但想到這次駐華陸軍情報機關的頭腦門匯聚一堂,讓她去見一下世麵,順便給軍統傳遞一些有用的情報。
雖然他和戴老闆已經交惡,但這是私人恩怨,而抗戰是民族大義。
他不會因為與戴老闆的私人恩怨,而罔顧軍國大事。
畢竟多一份情報,戰場上就能少陣亡一名官兵,在沒有硝煙的戰場上,也能少暴露一名潛伏特工。
辦公室中。
唐婉瑩得知她明天要跟相川誌雄去金陵出差,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
她一點兒心理準備也沒有。
而且,吳長官那邊安排了新的任務,她需要儘快調查出結果。
“唐小姐不想去?”李季皺了皺眉。
“不……。”
唐婉瑩忙搖了搖頭,輕笑道:“能與相川君一起出差,是我的榮幸。”
“既如此,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回去收拾一下,明早來特高課。”李季道。
“是。”
唐婉瑩輕輕點了下頭,扭著小蠻腰肥臀從辦公室出去。
來到外麵。
她一雙美眸閃過一絲凝重。
相川誌雄怎麼突然間要帶她去金陵出差?
此事必須立刻向吳長官彙報。
畢竟她的直屬上線是吳長官。
而且,相川誌雄對上海站情報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唐婉瑩上了小轎車,開著車子從憲兵司令部出去,往南市方向過去。
她先回家換了一身旗袍,化了一個精緻的妝容,提上手提包,手提包中有化妝鏡,手槍、還有口罩等。
從家中出來,她沒有開車,而是乘坐黃包車前往法租界。
她知道這幾天租界不太平,76號與青幫的人經常火併。
但她也是無奈之舉,上峰有命令,凡是關於相川誌雄的事,要立刻上報。
當然,為防止被76號的特務認出來,她特地戴上口罩,又戴了一條絲巾。
來到法租界,她下車付了車錢,踩著高跟鞋進了一家旗袍店,給她量身定做了一套旗袍。
接著又去逛街,像首飾店、鮮花店、咖啡店等,皆被她光顧了一遍。
直到傍晚之際。
她才前往吳長官的藏身之地。
吳長官在法租界開了一家古董店,作為掩護。
她來到古董店門口,抬頭看了一眼招牌,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周圍,這才走進古董店。
掌櫃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穿著一身灰色長衫,戴著一副橢圓形眼鏡。
“小姐您好,請問您是……?”掌櫃的問道。
“我家裏有一幅明代的山水畫,想請教一下何大師。”唐婉瑩輕聲道。
聞言。
掌櫃的微微一怔,匆匆打量了唐婉瑩一眼:“何大師在樓上,您請。”
“謝謝。”
唐婉瑩點了下頭,邁著一雙大長腿上樓。
來到樓上,她直接敲響何大師的房門。
房間中傳出一道溫柔且動聽的聲音:“進來。”
唐婉瑩推開房門進去。
房間中。
吳憶梅恢複本來妝容,穿一襲白色素雅旗袍,長發垂在身後,一張明媚嬌艷的臉蛋,在燈光下顯的我見猶憐,高挑曼妙的身材,曲線呈S型,玲瓏飽滿。
不得不說,就吳憶梅的姿容而言,放在百樂門舞廳,絕對是頭牌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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