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李季嘴角滿是戲謔的笑容,對於日本人而言,跪下是一種生活儀式,比如丈夫從外麵回來,妻子要跪下給他脫鞋。
聞言,伊藤優子看了一眼桌上的小菜,美眸閃過一絲意動,但又瞬間黯淡下來,作為伊藤家族的千金小姐,她實在拉不下臉去下跪,也因為她從小生活在西方國家,對日本流行的跪式風俗有些接受不了。
“伊藤小姐,想不想吃肉?”李季夾了一塊肉,在伊藤優子眼前晃了晃。
她美眸隨之晃動,湧過一抹強烈的渴望。
“聽話,這塊肉就是你的。”李季像街上的江湖騙子一般忽悠道。
“真的?”
伊藤優子胃中的渴望,戰勝了她的理智。
“當然,我是不會騙你的。”李季笑道。
聞言,伊藤優子慢慢掙紮爬起來,神情閃過一絲猶疑。
作為伊藤家族的千金,她怎麼能像那些人盡可夫的妓者一般,忍受這種屈辱。
但胃中的飢餓,讓她的高傲蕩然無存。
伊藤優子眸底閃過一絲羞憤:“……。”
作為伊藤家族的千金,她何曾被人這般對待過。
“喲西。”
李季頓時開懷大笑,他把筷子上的肉送到伊藤優子口中。
“繼續。”
李季又夾了一塊肉,引誘道。
“……。”
他要做的便是把伊藤優子的高傲踩在腳底下,讓她從高高在上的白天鵝,變成他腳下一隻溫順聽話的兔子。
這次不等李季開口,伊藤優子便學乖了。
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牙齒碰到肉塊的瞬間,濃鬱的醬汁味在舌尖炸開。她機械地咀嚼著,油脂滑過喉嚨時帶來的溫熱感,讓她忍不住閉上眼,露出一絲近乎迷醉的神情。
飢餓被稍稍撫平的舒適感,竟壓過了心底翻湧的屈辱。
人都是有求生欲的,在飢餓麵前,其他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再來。”李季又夾起一塊肉,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裡的掌控欲愈發明顯。
“再來一口。”李季的動作帶著一種施捨般的隨意,彷彿眼前的人真的隻是一條等待投喂的寵物犬。
不一會兒。
她把半盤肉吃的乾乾淨淨,滿足了一時的口腹之慾。
“下來。”
李季的聲音帶著一絲毋庸置疑。
“哈衣。”
伊藤優子忙下床,保持微微鞠躬的姿態站好。
“真聽話。”
李季居高臨下,眼中滿是戲謔。
他要把伊藤優子的高傲和優越,一點點的踩碎。
“千禧。”
李季沖門外喊了一聲。
龍澤千禧忙走到門口:“長官有何吩咐。”
“去把鏈子拿來。”李季笑道。
“鏈子?”
龍澤千禧有些不明所以。
“遛狗的鐵鏈子。”李季道。
“哈衣。”
龍澤千禧眼角餘光瞥了一下伊藤優子,眸底閃過一絲同情與慶幸。
同情她的遭遇,身為貴族小姐,卻要受這般屈辱。
慶幸的是,相川君從未對她用過此等手段。
伊藤優子的美眸直盯著桌上的食物,她太餓了,畢竟好幾天沒吃飯,此時的她,就像好好飽餐一頓。
片刻後。
龍澤千禧拿來一根鐵鏈子,拇指粗細。
李季拿在手中掂了掂份量,微微點了下頭,示意龍澤千禧給她套上。
“哈衣。”
龍澤千禧拿著鐵項圈走過去,套在伊藤優子秀白的天鵝頸上。
伊藤優子雖然倍感不適,但口腹之慾戰勝了一切,此時此刻,她隻想吃飯,別無它念。
李季手心攥著鐵鏈的開端,拽著伊藤優子往前走。
“如果把你帶出去,會有人認出你的身份嗎?”李季神情滿是玩味的笑。
“不……。”
伊藤優子忙搖了搖頭,美眸中帶著一絲乞求。
李季置若罔聞,拉著她繼續往外走。
伊藤優子雖然有心反抗,但脖子上套了項圈,隻能被動的被拽著往外爬。
這一刻,她內心中的屈辱達到了頂點。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為了活下去,隻能繼續隱忍。
李季牽著伊藤優子從臥室出來,穿過客廳,來到小洋樓門口的台階上。
此刻。
她曾經高傲目空一切的腦袋,深深垂下去,長發垂在臉頰上,讓人看不清麵容。
門口的兩名便衣,隻看到相川長官牽著一個穿紫色睡裙的女人,沒看清女人的真麵目。
“月色不錯。”
李季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夜空,故意這般說道。
聞言,伊藤優子準備抬頭看夜色,但似是想到什麼,又忙低下頭。
她絕不能讓守衛知道,她是帝國貴族伊藤家的千金。
李季見她不上當,遂拉著她從小洋樓進去,穿過客廳,返回臥室。
臥室中。
他拉過椅子坐下。
伊藤優子跪在她腳下,美眸緊盯著桌子上的食物。
“來,給你一顆。”李季給她餵了一粒花生米。
伊藤優子輕輕嚼了幾下,食物的味道,真香。
李季一邊喝酒,一邊吃菜,偶爾給她喂一筷子。
伊藤優子蹲在李季腳下,等著他偶爾間的賞賜。
過了一會兒。
李季酒足飯飽,把鐵鏈的一端拴在門把手上,看了伊藤優子一眼:“如果明天早上,項圈還在你的脖子上,我會考慮獎勵你一隻烤鴨。”
烤鴨?
伊藤優子美眸閃過一絲嚮往。
肉食的滋味,想想就讓人覺得開心。
李季走後,她慢慢挪上床,幽幽嘆息一聲,帶著複雜的情緒緩緩入睡。
而他去了隔壁的小洋樓。
臥室中空蕩蕩的。
南造芸子負責抓捕租界裏的反日分子,估計今晚不會回來。
李季脫下衣服,上床睡覺。
睡了一會兒。
刺耳的電話聲響起來。
他從美夢中驚醒。
“莫西莫西?”
“哪裏需要支援?”
“法租界,跑法租界做什麼?”
“納尼?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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