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
嚴敬謙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命人將其帶上車。
接著,他忙派人去向李季匯報,馬維驥已抓住。
李季正在安排特務團士兵在各主街設卡,突然收到訊息,說馬維驥剛從家門口出來便被抓獲,他頓時放心許多,讓設卡的士兵返迴特務團駐地。
他則帶著吳憶梅去見馬維驥。
馬維驥被架上車,隨身攜帶的手槍、法幣、金條被搜刮幹淨。
此刻,他麵如死灰,整個人一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歲。
一輛黑色車子在路邊停下。
李季推開車門下來,嚴敬謙忙過來請示:“主任,馬維驥是關在衛戍司令部?還是直接送去軍法總監部?”
“送軍法總監部。”
李季纔不願意收馬維驥,免的被人說他挾私報複。
接著,他吩咐道:“把馬維驥帶下來。”
“是。”
嚴敬謙轉身吩咐幾句。
兩名士兵把馬維驥從車裏架出來。
馬維驥看到李季之後,頓時怒不可遏,有種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架勢。
“李季,你憑什麽抓老子?老子犯了哪條軍法?”馬維驥怒道。
李季冷冷一笑,就見他從口袋拿出一雙白手套,慢條斯理的戴上,接著,他揚起巴掌,狠狠抽了馬維驥一耳光:“像你這種敗類,就該一槍擊斃。”
“你他媽敢抽老子?”馬維驥雙目血紅,他當兵打仗的時候,李季還在玩泥巴。
啪。
李季反手又是一巴掌,冷笑道:“抽你是看得起你。”
“你他媽……算你狠。”馬維驥為了自己的顏麵,果斷住口。
“姓馬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成為我的階下囚吧?”李季冷笑嘲諷,前幾天,馬維驥可是牛逼哄哄的緊。
“你別得意,風水輪流轉,你遲早也有這麽一天的。”馬維驥心中那個氣,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落到李季這個小兔崽子手裏。
“我?”
李季冷笑道:“還是管好你自己,這貪墨軍餉、倒賣軍用物資的罪名可不輕,就算你是黃埔二期,校長也不會心軟的。”
“你胡說什麽,老子不曾貪墨軍餉,更不曾倒賣物資,你少誣陷老子。”馬維驥嘴上還在強硬,心中卻是翻江倒海,難道李季真掌握了他貪墨軍餉和倒賣物資的證據?
“別裝了,若是沒有證據,校長又怎會下令抓你?”李季懶得和他廢話:“姓馬的,軍事法庭上見。”
說完,他揮手讓士兵把馬維驥帶上車。
“主任,卑職親自送他去軍法總監部。”嚴敬謙道。
李季點了下頭,吩咐道:“你派人把馬家包圍起來,禁止出入,另外,派人好好查一下馬維驥的老底,除了貪墨軍餉、倒賣軍用物資,他應該還犯過其他事,比如強女幹婦女、草菅人命、霸占民田……。”
“是。”
嚴敬謙瞬間領悟長官的意思,心想隻要馬維驥被送進去,其他的罪名就好辦了。
“馬維驥的案子交給你了,好好幹。”李季若有深意的拍了拍嚴敬謙肩膀,轉身上車。
嚴敬謙皺了皺眉,看長官這意思,是要給馬維驥多按幾個罪名,這事非他所擅長的,但真要辦起來,也不是很難。
李季上車後,便讓吳憶梅開車迴家。
拿下馬維驥這個警備司令,他算是在衛戍司令部徹底站住腳了,以後誰再想輕視他,可得好好掂量一下,畢竟黃埔二期的少將師長,都被他送到軍事總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