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憶梅坐進副駕駛,此刻,她一張吹彈可破的臉蛋布滿暈紅,美眸更是異常羞憤。
要知道,李季的一雙大手,可是把她渾身摸了一遍。
上一次,敢這麽對她的,還是‘相川誌雄’那個畜牲。
吳憶梅心中又氣又羞,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李季是醉酒後的行為。
她啟動車子,踩離合掛倒檔,一腳油門轟下去,車子如失控一般往後倒。
李季一個坐立不穩,身子彈射般前傾,雙手猛的抱上主駕駛椅。
“啊……。”
吳憶梅驚慌之下,尖叫出聲,匆忙又是一腳刹車。
這下,李季又被狠狠甩迴去。
“你……下流。”吳憶梅氣的嬌軀直顫,李季這個混蛋剛才居然抓了她前麵。
“哇………哦……嗯。”李季又開始幹嘔,一副暈吐的架勢。
見此。
吳憶梅簡直欲哭無淚。
明明是李季占她便宜。
但她偏偏無法說出口,因為李季醉的人事不省,她總不能和酒鬼計較吧?
氣憤過後,她驅動車子,送李季迴去。
她以為已經人事不省的李季,應該不會再發酒瘋,哪想到,車子走了一會兒,一雙大手從背椅後麵伸過來,把她緊緊抱住。
“撒手……你撒手……?”吳憶梅又氣又羞,這混蛋雙手抱著她的下腹,她還怎麽開車?
李季酒醉醺醺的緊抱著她,身子慢慢往上挪,腦袋從中間伸過去,枕在吳憶梅肩上。
這下。
吳憶梅壓力驟然加大。
她既要專心開車,又要應付李季的小動作,比如他那不規矩的手,在慢慢往上挪,還有他的腦袋,在她肩上亂蹭,濃烈的酒味入直入她鼻中。
“你是不是故意的?”吳憶梅慍怒道。
但李季就是不答話,但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減。
“混蛋。”
吳憶梅越想越氣,若不是礙於李季長官的身份,她早停下車,一腳把他踹下去了,豈由得他肆意妄為。
李季充耳未聞,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清醒,他要借著酒醉的契機,給吳憶梅留下一個深刻印象。
要知道,要拿下一個女人,首先得有肢體接觸才行。
而且,像吳憶梅這種表麵嬌柔,內心清高的美人兒,又正值風華正茂,其需求量遠超同齡女子。
隻是她的清高,不允許自己做出有違內心的事情。
但需求這玩意兒,不是說壓製就能壓製住的。
“我警告你,再亂動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吳憶梅已沒有往日寧靜溫婉的氣質,此刻的她,已在暴怒的邊緣徘徊。
她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抓著檔杆,腳下油門使勁踩。
她在用這種瘋狂飆車的方式,來壓製李季帶給她的強烈不適。
好在李季知道輕重,隻是動動手,並未動真格的。
半小時後。
漆黑的公路上。
呲…劇烈的刹車聲響起。
吳憶梅美眸有些迷離,身子癱軟無力,這一路,她都在竭力壓製,但李季的小動作,還是勾起了她內心的火焰。
她不再排斥李季的小動作,而是閉上眼,一副任君施為的模樣。
見狀。
李季也不客氣,當即就啃了上去。
吳憶梅有些笨拙的迴應著。
兩人在車裏啃的天昏地暗。
李季的無名之火燃燒起來,正欲突進之時,突然,前方射來一抹強烈的光芒,從車窗照射進來,刺的他眼睛生疼。
這突如其來的強光,瞬間把二人驚醒,尤其是吳憶梅,大腦一下子恢複理智,忙用力一推,把李季推迴後排。
她自己則手忙腳亂的整理上衣。
把被解開的紐扣又趕緊係上。
這時。
咚咚。
有人從外麵敲響車窗。
吳憶梅深呼吸一口氣,一手握著精緻小巧的勃朗寧手槍,一手緩緩推開車門。
她慢慢下車,左手擋在雙眼上方,凝目看去,竟是一支警察巡邏隊。
“你是?”
為首的警察見車裏下來一名女軍官,忙讓手下人把手電筒照向別處。
吳憶梅冷冷掃過這支巡邏隊,約七八人,背著長槍,拿著木棍。
“我是軍統的,正在此處辦案。”
“長官好。”
為首的警察一聽是軍統,忙立正站好。
要知道,山城各警察分局屬於軍統的外圍組織。
“你們繼續巡邏。”吳憶梅暗暗舒了一口氣。
“是。”
為首的警察好心提醒道:“長官,現在是宵禁時段……。”
“剛才已經說過,我正在此處辦案。”吳憶梅聲音驟冷,比這夜晚的寒風還要冷冽。
“是。”
為首的警察心想辦什麽案,剛才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兩個人在車上親的渾然忘我,若不是他們攪局,估計這倆人得在車上幹起來。
當然,這話他可不能說,畢竟軍統的人,他們惹不起。
更何況,能與軍統女少校半夜三更在車上幽會,後麵那男的來頭定然更大。